楚南答应之前，可谓是憋屈的不行，可答应之后，那种反差，却也是让人都有点懵。
就在楚南刚刚答应不久，那原本都没有抱有任何希望的三十多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眸。
“鱼，好多的鱼！”
三十多人围成的大圈之中，水面卷起了一圈圈的波纹。
在朦胧的灵气光泽之中，鱼儿跃出水面，像是在聚会，在欢庆，在跳舞。
啪啪啪——
水面被巨大的鱼尾拍出一朵朵浪花，传来清晰的声音。
哗啦啦——
最初冒出来的，全部都是红色灵鱼。
“哈哈，好多鱼，好大，嗷——”
司徒圣大笑，兴奋至极。
他对捡鱼可以说是没有抱有任何希望的，就在楚南答应赌约之后，心里更是担忧。
可不曾想，转眼间这局面瞬间反转。
当他看到那一条条，最小的都是一尺多长的红色灵鱼争先恐后的冒出来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当一条调皮的橙色灵鱼飞跃出水面，然后啪的一下子打在他脸上的时候，那种澎湃的灵气冲击还有疼痛感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有真的有鱼啊。”
“好多，快抓！”
长孙春雨都惊呆了，完全无法理解这些灵鱼为什么会自己冲出来？
现在这个大圈子之中，不断的有橙色灵鱼、黄色灵鱼甚至是绿色灵鱼冒头。
整个水面都是一层层闪烁着磷光的鱼群。
多的超乎想象，多的有些丧心病狂。
“演，你们就继续演。”
站在远处的孔寒等人，听到司徒圣等人如此夸张的声音，纷纷撇嘴，露出鄙夷之色。
一群没有演戏经验的小白，这种拙劣的演技能不能别拿出来秀来？
还好多的鱼？
真当这里的灵鱼是楚南家养的？
“一群白痴，真以为楚南会给你们好处吗？这家伙当初可是有着扣神的称号。”
另外一拨人群之中，也有玉市一中的学生在。
很多人都是听说过楚南的大名，所以并不奇怪。
一个扣神能大方到哪里去？
“别演了，有种你们就抓起来看看啊。”戚烈云嗤笑一声。
他是距离楚南这边最远的一个。
守护在他身边的人，此刻都纷纷大笑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楚南居然发动三十多个人丧心病狂的演戏，这就真的很不要脸了。
楚南听到他们的话，也不生气，脸上笑盈盈的。
“哇，我捡到了。”
一个人惊呼，声音都带着颤音。
他的手中，举起了足足有一斤多的橙色灵鱼。
在夜色下，橙色灵鱼散发的灵气波动和光芒，却是如此的刺眼。
孔寒的一张笑脸，就像是被胶水所冻结了一样。
紧接着，一条接着一条的灵鱼被他们举起，然后装入自己的渔网之中。
“哈哈……我抓到了黄色灵鱼……哎呀，这鱼钻进我裤裆了。”
“我也抓到了，绿色灵鱼啊。”
“卧槽，怎么这么大？有三斤了吧？”
紧接着，三十多个人围成的圈子，一一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灵鱼太多，灵气太浓厚，堪比仙境。
氤氲霞光万道，澎湃灵气开始冲击。
孔寒还有他的二十多个小伙伴，集体傻了眼。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灵鱼往那里凑？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孔寒惊了，傻了！
“最低级的都是红色灵鱼吧？”有人喃喃的问了一句。
刹那间，整个河流上下百米区域之内，只听到那三十多人的惊呼和欢呼声。
水中灵鱼挣脱、摆尾的扑水之声，更是此起彼伏。
那声音听得不少的人，眼睛一点点的都红了。
是的，眼红啊。
往常若是能够抓到一条白色灵鱼，那都是喜事，要是有红色灵鱼甚至是橙色灵鱼及以上，那就是天大的喜讯。
但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只能看着支持着楚南的三十多人，瞬间就要将自己的渔网给装满了。
“啪嗒！”
戚烈云的鱼竿直接被他捏碎了，双眸之中闪烁着嫉妒的火焰。
他的脸蛋疼的厉害啊。
这特么的才打完赌，就被啪啪的打脸啊，疼啊！
“老大。”
“怎么办？”
“好多灵鱼啊。”
一道道幽幽的目光，看着那里灵鱼散发出的宛如七八米的巨大光柱，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们也很心动啊。
现在想来，之前戚烈云和柳彬给的一条鱼算啥啊？
在楚南给他们三十多人的待遇来说，简直连个小拇指甲都算不上啊。
特么的，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楚少，我就知道，您果然是豪情万丈啊，对自己人从不吝啬。”
“是啊，我就知道，楚少向来都是仁义无双的。”
“楚少，我一直都是在支持您的，刚才之所以离开，就是想帮你揭露他们可恶的嘴脸。”
原本，支持楚南的人，至少都有一百多号接近两百号人，但是剩下的却只有三十号不到。
不管是什么原因，离开了就是离开了。
他楚南不在乎。
你们不是说我扣吗？那行啊，灵鱼我要给就给最高级的。
你们不是说我苛待支持我的人吗？那行啊，你给一条，我给十条。
看着那些离开者纷纷开始靠近三十多人的圈子，楚南眼神中的笑意，一点点的变得浓郁起来。
“怎么着？诸位是觉得我楚南是个傻子？还是觉得我楚南很缺人？”
就在这群人离开了又再度想要厚颜无耻回来的人靠近时，楚南戏谑的声音响起。
“楚少，瞧您说的，怎么会呢。”
“就是，我们可是楚兄的坚定支持者。”
“仁义无双的楚兄，我可是一直都记着你的好呢。”
这些人纷纷开口啊，他们看到别人捡灵鱼，心口都在滴血啊。
面子算什么？要脸干什么？当然是要灵鱼来的重要啊！
“不好意思，我楚南啊，比较小心眼，离开的那就给我乖乖滚蛋，我不喜欢吃回头草的那种劣质马匹。”楚南咧嘴一笑。
此言一出，那些人脸色纷变，有的难看如黑锅，有的涨红一片，有的则是神情阴翳。
“楚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你太伤人了吗？”
“伤人？”楚南摇头道：“这个世道上，本就是你伤我我伤你的过程，你们之前伤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现在的结果。”
“你特么的放屁，若是没有我们，你特么的早就被锤死了。”
“狼心狗肺的东西，还吹自己是仁义无双，一坨屎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