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白天我跟菲菲去上课。晚上,我去刷小怪升级。
周一到周五都是这样,我也想弄一下主线任务,可是NPC露西也休息去了,大晚上的只有我一个人刷怪,累了直接躺在地上,睡到了第二天。
直到星期三中午,菲菲带我来到咖啡店,云和啊玲告诉我一个消息。
她们说班主任看到我两天都没有来上课,准备家访,看是什么情况。
啊玲和云告诉班主任说我生了重病,怕是没有两三个月,不能回学校了。
所以今天下午,我要配合她们两个在家里装着生病。
“云,你说我装生什么病好呢,感冒发烧吗?”
“不,运,这不可以,感冒发烧要是两个月,会死人的,班主任才不会相你这一套。”
云一边想着,觉得感冒发烧这个病不行。
“要不假装怀孕!”啊玲调戏地逗我。
“啊玲,你假装怀孕还行,你以为班主任的智商是一岁小孩吗?”
“要不你假装得癌症,剃光头,然后穿上病服,躺着表现出一点力气都没有。”婷姐也出了个馊主意。
“这可不行,这玩笑开的太大了,能不能有一种刚刚好的病。”
“要不假装长水痘,这水痘会感染,所以不去上课很正常,而已长水痘也不是一两个星期能好的,所以这个病刚刚好!只需要全身贴上下痘片,然后在涂上红药水就可以。”
菲菲给出的这个意见不错,我们大家都赞成了。
中午的时候,云去买了假水痘贴片和红药水。
下午,我没有跟着菲菲,云带我回到我家,还好这个下午我妈都不在。
我变化人形,云叫我躺在床上,然后脱下我的衣服和裤子。
“云,我自己来吧!”
“你都被我看过了,你还怕啥?”
云一副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说到。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很疑惑不解。
“小奶猫的时候呀!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云,这不一样,猫是猫,人是人。”
我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子,不能让云看到。
云给我身前,背后,脸,手和脚都贴上了水痘贴,然后在上面涂上红药水。
不一会,啊玲带着班主任来到我家,小胖和小夫也跟了过来。
我假装睡着,能少说一点就少说一点,说多了会露陷。
班主任走了过来,看到我手上,脚上,脸上都长满水痘,她都不敢用手摸,看到我睡着了,她也没有叫醒我,于是走了出去。
“舒千运家里没有其他人?就这有他一个吗?”
云跟班主任端来一杯茶,“他妈早上在,下午出去上班了,所以下午有时候我来照顾一下他。”
“苏玉云,你和舒千运是表兄妹关系吗?”
因为我的名字和云的名字听起来也像亲戚,而且班主任看到云对我家那么熟悉,只能猜测表兄妹关系。
小胖和小夫来到我床前,撕开了我的水痘贴,吓我一大跳,因为当时我也是闭着眼睛。
“老大,你的这招真棒,两个月的假期到手。”
“哎!你们两个别乱说,我还不是跟你们一样去上课,你以为这样就能一直不去上课吗?你知道这主意是谁出的吗?”
“是不是娜姐头?”
“什么娜姐头,对了,你们两个过来,我不在的时候,娜姐头是怎么回事?”
小胖和小夫看到自己说错了,赶紧又给我来别的。
“老大,是云姐头,云姐头,嫂子,嫂子的主意。”
小胖和小夫知错就改,就这样改了过来,我五体投地。
“你们两个,说谁是嫂子?赶紧上课去!”
云拉着小胖和小夫的耳朵,拉到门外,才松开。
“云姐,你不去上课,愿意陪我们老大,你不是嫂子谁是呀!都嫁进来了。”
云一下子脸红,接着转变为愤怒,小胖和小夫看到情况不妙,撤退就跑,然后云脾气发不出,把身为小奶猫的我折磨了一个下午。
晚上,我妈回来了,我们吃了一顿饭。
“小云,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家的小运,小运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吧!”
餐桌上,我妈好像把小运已经当成自己的儿媳妇一样,又是夹肉又是夹菜,云吃的饱饱的。
突然菲菲也敲了敲门,我妈开了门,也叫菲菲进来坐。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了,大家也没有说话。
之前我还剩下21个小时的人形时间,今天用了半个小时,我再用半个小时,然后凑个整数20小时。
我变回人形,拿起书包,拉着云和菲菲到自己房间,我妈拉住菲菲的手。
我知道我妈好像有话要问菲菲,看我们两个在也不方便,看菲菲还是逃不过我妈的魔掌。
“你和小云先学习去,我跟小菲有话要说。”
我妈说道,菲菲点点头,然后我和云先假装打开房间,然后关上门,然后我们两个躲在楼道里偷听。
“小菲,你和我家小运是什么关系?”
我妈问着,菲菲有些紧张,“啊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前一个月家里溜进一个歹徒,然后对我动手动脚,是啊运救了我,我才……”
菲菲说着,差点哭了起来,我妈安慰着菲菲,“哦!孩子,对不起,又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了!
阿姨知道你也是个好孩子,但是你不能把你的前途浪费在小运身上。”
“啊姨!我是心甘情愿的,我不会给小运带来麻烦的,我陪在他身边就可以。”
云这时怒气冲冲,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头,“你看看你老是沾花惹草。”
“你不是也听见了吗?我只不过救人而已吗?难道见死不救吗?”我为自己辩解道。
“好一个舒千运,还想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认个错有那么难吗?”
云说着准备在奏我一顿,我们两个在争辩的瞬间,我妈和菲菲走到我们两个面前。
“啊姨~”,云说着,有些尴尬。
“兔崽子,又欺负我家云云了!”
说着我妈又替云把我骂了一顿,三个女人一台戏,以前我没有明白这句话,现在总算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