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路走了三天,不算太平,没有土匪,没有恶霸。倒是怀有不轨之心的小人有不少。不过一路风采秀丽。
李家依旧还沉浸在以前的轨迹中,没有发现少了一个小人,各自进行着各自的生活,李高才一家三口依然做着九月灰头土脸回去跪求他们的美梦。李志到处找她,要给她给教训,以为她害怕的躲了,然而却不知此时九月已经独立门户。从此天涯相遇是路人了。
建平县,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县城,主要分东西两条大道,贯穿整个建平,九月随意的在繁闹的大街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当朝民众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热风拂面,行走在古人间。
九月眼望着体味着这盛唐洛阳的繁华喧嚣,心头没来由地一喜,又是一叹五味交感:建平啊,这座县又是城。现在的张张笑脸真好.。如今自己也是这里面的一人。在也没有什么能拦住自己奔向美好生活的脚步了。
然而,这座名城又无数次成为兵家必争之地、两军对垒的战场,宏伟的宫殿,繁华的市区,几度化为丘墟,又几度繁盛.
如今的建平城是镇北候管辖之地,镇北候候府正立足于城北之尾。那里地势宽广。四通八达。候府占地几百顷地,一半城内一半城外。可谓是建平就是他家有后门。
无论是城中车水马龙的闹市,还是城外的呐喊。有诗人把它写进诗里,转入竹筒或画入图中。挂与壁上。
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这便是建平的味道.
九月随意走进了路旁的一家酒肆,喝了几壶寡淡的茶,吃了一盘让边界人久吃不厌的酱牛肉,默然跪在胡凳上,耳边聆听着酒肆中酒客们那带些市井**的调戏声,还有那些下等歌姬趺坐在席上的俗不可耐的唱腔,眼望着酒肆敞开的大门外那悠闲而来又悠闲而去的行人。
摸了摸胸口已经立好的户籍。心情逐渐放松下。
在这不知是何方的异时空古代。,在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小酒肆里,穿越者九月终于彻底完成了“穿越的心理转变”。
她明白,她清楚,她无奈,她兴奋,她也迷茫。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已经成为彻头彻尾的这个时代的人,一如这酒肆中粗鲁的酒客,一如那街上游走的行人,只要自由就好。
前世的荣华富贵,搭档……许多许多。再也不见了!
走出酒肆,醉眼朦胧的城郭,二三只呆头呆脑的麻雀忍不住在街道旁神思恍惚的古树间打盹.残云如席,卷起这城里城外的烟尘喧哗,澹澹天水洗浣过吴带当风的笔触,那半倚妓馆门口脸上带着娇媚微笑的丰腴少女,尚未褪去酒意的娇颜上,便铺陈成了九月眼中、以后生活的时代。她不求大富大贵,高人一等,只想在这人分三等,高低贵贱的奴隶社会能活的自在,过的逍遥。
当一切都如心心所想时,她却忽然发现她好像无处可去。这世间好像她只有她自己而已,虽然前世已经习惯了孤独,可心中又何不渴望陪伴。离开李家村,离开三江城,九月的漫无目地,却是离北边越来越近了。
拍拍牵着的小白马。小白马亲昵的蹭了蹭月牙的手心,这个暖心的举动让九月不由的欣慰的笑了笑。
摸出青红色的小鸟,取名清歌,对它说道;“小清歌,去打听一下何处客栈较为干净些。”小清歌扑腾了几下翅膀,往外飞去。
这是一只青红黄金刚鹦鹉,体型较小,而且外貌也与那普通的季继雀没有太大差别,不过这种鹦鹉,后期教导的好却能口吐人言,思维也相当灵敏,犹如五岁娃娃的智商。但恰恰是幼期的不出彩。所以才让众人相见不相识,这只鸟儿经过大半天空间池水的滋养它已经完全恢复了。再加上九月与生俱来的天赋,与其沟通简直就是如家常便饭般简单。
起码还没有太糟糕。
随意漫步在大街上,马上就要夜幕降临。夜晚的建平城,格外热闹,家家户户屋檐需、屋檐下都挂这大大的灯笼或黄或红或粉。有着城隍庙,月老树,树上挂着一根根丝带,年轻男女,衣裳华丽,三五结伴,街上两旁的商贩,有捏泥人的,有耍杂技的,有卖花灯的热闹非凡。建平城比起羽镇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清爽夏凉的微风徐徐吹来。犹若一杯凉白开一般让人心里一阵透凉。天上的玄月犹如银盘悬挂空中。一丝丝银光洒向大地,洒在街道上,洒在脸庞上,朦朦胧胧的笼罩着整个建平城。
九月一路向西的吃下去,冰糖葫芦,烤肉串。吹丝拔糖。蜜饯果補……
九月揉揉鼓鼓的肚子,吧嗒这小嘴,好不惬意。虽然都是些市井野食,却真是美味。
看距离估计也差不多了。准备前往清歌打听好的好运客栈休息,听清歌说这家客栈是两位夫妻开的,夫妻二人为人忠厚老实,妻子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关键他家被褥天天换洗,整洁如新。这就彼为附和九月的要求了。
九月来到客栈,客栈确实如清歌所说到处都干干净净。掌柜的在柜台埋头整理这账簿。老板娘手执扫把打扫着地上酒客残留的尘土。十七八岁的小二,肩上搭着一块长长的白巾。一脸笑意的迎客送宾。手脚麻利的招呼着进来的客人。
“姑娘是打尖还是饮茶?”小二一手牵过小白马,一手向迎了迎。丝毫没有因为九月年幼而有所怠慢。
九月把小白马交给店小二,蒙着面纱的脸看不出表情。不过眼睛却是弯弯的。:“我住店。可还有房?”
店小二点头:“有,有,您里边请,本店保管您住得满意。”说完往里堂唤了意声。立马楼梯扶手处一相同打扮的伙计迎了上来。
店小二朝九月笑了笑,询问道:“姑娘,小的给您喂马去,你这马可有什么需注意的?”
九月迷茫的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这个她还真没注意道,也没细问过小白马之前的店家。
九月看向小白马。马儿“咴咴”叫几声。
“给它最好的草料,身上洗涮一下。”
店小二古怪的看了看小白马,这马干干净净的,看着姑娘穿着也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对这般普通的马儿这般讲究。
“洗刷干净些,另外在单独给它个马厩,我怕它长虱子。“好吧,本姑娘不仅喜爱美丽的东西,同时还是有洁癖的。
店小二会意的点点头:”好呢,您放心,绝对给你照顾的妥妥的。”
九月点点头跟随另一位伙计进去,九月要了间上等房,交了银两,随伙计上了二楼客房。推开房门,里面倒是特别整洁,墙上挂着一副小童戏竹,画的痕迹倒是透着几分雅气。边上提了一首七字小诗,一张贵人塌放在屋间,再往里透过珠络里面是一张挂浅青色的缦帐的镂空雕花木床。上面叠着一条绣花丝被,窗口外是条小河。对面就是柳树茵茵的书坊花苑。九月第一见到古代真正的卧房。她只觉得,这里的布置透着一股文雅的味道。九月用伙计送来的热水,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半人高的木桶,又从空间拿了些玫瑰花瓣撒在水里,好好搓洗了一番。直到皮肤都有些泛红才从水中出来。换上之前备下的红衣。九月最喜欢的就是红色。可能前世杀人过多,罪孽深重,免得看见自己衣染鲜血。红衣所谓出刃不见衣染。没想到重活一世这个习惯却已经生根固定。看见这件红衣时,丝毫不犹豫的定下了。
九月和着衣服斜躺在塌上。静静的听着外面的打更声,思想早已不知飘去何处。
李家村是回不去了,且不说李家没有她牵挂的人和事,李家三口就能让她过的不如意。其实小时候虽不说多受宠,却也是衣食无忧,可惜一切都变了。
不如就往那地契上的桃花村去吧,桃花村虽然远,可好歹也是姐的财产。这桃花村正处交界边缘,四周都是深山林,地势陡峭。人烟稀少。有的不过才一两户人家。也不知那富家少爷哪儿来的这么偏僻的地契。估摸着是被人骗了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身上还需在备些银子,虽身上的三百两说对普通人家家说已经是笔不菲的巨款,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九月却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以前是没那条件,现在还这般委屈自己?看看看自己着豆芽身材,人生难得自在何必委屈了自己。既然叫桃花村,那里桃花要是一年四季常开不败。那一定很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