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小川的话,付亚刚一愣,旋即豁然站起身来,疾步奔到王小川面前,喘着气地问道:“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是我弄出来的。”王小川无比诚恳地说道。
以前除了许昌之外,他不想让任何知道他能够变出钱来。因为他知道人的本性是贪婪的。一旦人们将他视作摇钱树,那他将会永无宁日。
但是现在除了利用这一点来替自己谋出路,他再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付亚刚听了王小川的话,思忖了半晌后,带着半信半疑的目光说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刚才的那些钱是你弄出来的?”
“很简单,我再变出几张钱来副监狱长不就知道了嘛。不如我再在副监狱长脚下变出十张红色的钞票来吧。”
付亚刚看向脚下的地面,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他的脚下果然出现了十张红色的钞票。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
这下付亚刚终于相信了王小川的话。
而下一刻身材微胖的他仿佛化身为提线木偶,弯下腰,将那十张钞票捡起来,塞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接着他直起身来,看向王小川,双眼里几乎迸射出了绿光:“金忠,再给我变钱,快点!不然我用电击你!”
王小川看着面前贪得无厌的老家伙,似笑非笑地问道:“副监狱长你觉得做那事爽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别特么的啰嗦,快点给老子弄钱来。”付亚刚粗声粗气地嚷道,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金钱”两个字。
王小川不慌不忙:“副监狱长,您先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才能给您变钱。”
付亚刚像是一个欲求不满,但又无可奈何的老男人一般,耷拉着脑袋嘟囔道;“当然爽了,不然这个世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
“变钱其实跟做那事一样,虽然很爽,但是并不能一直做。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不瞒您说刚才我变钱已经耗费光了所有的精力,现在就算您拿烧红的烙铁烫我,我也不能变出钱来了。
我每天最多只能变出十万来,刚才多变出的那十张已经超出极限了。”
见王小川样子十分诚恳,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付亚刚便对王小川的话信了八九分。于是一张大饼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但很快又燃起贪婪的光芒。
他心道:金忠一天能够变出十万,那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万。
三千六百万足以让我在这座城市里买一套别墅了。
可付亚刚马上又想到金忠这个家伙狂妄自大,怎肯心甘情愿地替他每天变出十万元来呢?
在金钱的诱惑下,付亚刚飞快地转动脑筋。很快便有了计较。
金忠就算再怎么嚣张,也是血肉之躯
。只要他用各种残酷的刑法让金忠对自己产生恐惧心理,让金忠一见到自己就害怕。
这样一来,不怕金忠不会乖乖地替他变钱。
付亚刚想到这儿便想动刑,可还没等他动手,王小川率先开口了:“副监狱长,您是不是想对我用刑好逼我无止尽地给您变钱?“
雷铁军被王小川说中心思,一下子恼羞成怒,面孔变得狰狞起来:“你说的没错,这世上没有人是不爱钱的。有你这么一个摇钱树,没道理我要放着不用。
所以我必须驯服你。”
“副监狱长,您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您得明白我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您今天敢动我一根毫毛的话。您休想再从我这儿得到一分钱。
但只要您愿意和我合作的话,也许您一年得到的将不仅仅是三千六百万。”
雷铁军见王小川态度十分坚决,害怕到时候真的弄个鸡飞蛋打。于是迟疑着道:“那你说说吧,你想怎么跟我合作。”
“很简单,你让我当犯人们的老大,让我在监狱里横着走。而我呢则每十天送你两百万的靠山费,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你刚才不是说你每天最多只能变出十万嘛,怎么十天成两百万了?”
“副监狱长知道活期存款和定期存款吧?
如果我每天都变钱的话,一天便只能变出十万,而如果我每十天变一次钱的话,一次性就可以变出两百万甚至更多。”
付亚刚冷冷一笑:“金忠你当我是傻子吗?”
王小川不慌不忙,态度十分诚挚:“十天后的中午,您打发人到洗衣房里来取钱就行了。如果到时候副监狱长收不到两百万,尽可以让人重新将我带到这儿来。
在这里你便是那如来佛祖,而我则是孙猴子,不管怎么样,都逃不出您的五指山,您说是不是?”
付亚刚皱着眉,琢磨了半晌后,终于开口:“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亲手替王小川解开了手铐。
而王小川看着那手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
不久,王小川回到了监室。
方凯和张金阳呼噜声震天,张继强还未就寝。见王小川进门,不无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小金,你没事吧?”
王小川语气轻松地道:“谢谢张哥关心,我没事。”
张继强有些不可置信:“没有人为难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小川:“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明天有时间我再跟你说吧。凯哥和金哥都睡下了。你也早点睡吧。”
说完便朝盥洗室走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小川发现张继强这人脾气虽暴戾,不过倒是一个重义气的人,心思也比其他两位狱友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