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园红衣自然也是跟着。
都莫戈关闭,打开有两种方法杀了厄尔提斯,或者是厄尔提斯自愿打开,却还有一种隐秘的方法,便是自己的力量。
压力与劲风,约纳尔跑到了看壁画的洛微妮身边,大声道:“走啊!”
洛微妮仿佛没有听见,她疯狂的在壁画上寻找,几乎都绕了一个大圈,约纳尔焦急的抓住了洛微妮的手腕,阿难陀舍沙的威力,没有哪一个奥赛罗的学生不知道,可是洛微妮甩掉约纳尔的手,跑到了旁边,她愣住了。
约纳尔跑过去的时候,他也看见了。
壁画上的图案与洛微妮手臂图案至少有九分相像。
狂风之中,苏白身子下沉:“怎么办?阿难陀舍沙一旦施展,整个雏菊估计都会消散,那个时候估计还会成为世界未解之谜!”
“小白,冷笑话可不好笑。”高恩·维特定身,四周的风还在加大,而且其中还夹杂着黑色火焰,他面色阴沉,厄尔提斯能够动用阿难陀舍沙他是没有预料到了,从千万年的黑暗之中苏醒复活,他以为现阶段的厄尔提斯是最虚弱的,可是现在......他下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
因为从天空之下,一道红芒落了下来。
赤红色的火焰与龙吟声同时到达。
飞速旋转的厄尔提斯根本没有在乎阿加莎,他奋力展翅,也仅仅是到了厄尔提斯的上方,无穷无尽的劲风扬起,他在半空中挥动双翼,张嘴喷吐的火焰还没有接触到厄尔提斯就已经被劲风化解,他没有跟随希斯离开。
因为他已经受够了。
做错事,要接受惩罚。
他心甘情愿。
可厄尔提斯绝对不能够使出阿难陀舍沙。
他不知道希斯为什么会选择复活这样状态的厄尔提斯,而且任由厄尔提斯施展阿难陀舍沙,这可是灭世级别的神律,短短的时间,希斯他可以离开?
可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不会让阿难陀舍沙彻底施展。
他怒吼着冲进了劲风之中,风刃如同厉刀,几乎都伤到了他的骨头,露出几分白骨。
他站在厄尔提斯的蛇身上,锋锐的利爪抓在蛇身上,可没有留下一道伤痕,厄尔提斯的速度还在继续加快。
撕咬。
血肉模糊。
不管是阿加莎还是厄尔提斯。
大哥,你曾经告诉我的,错事就要受罚,百余年的时间心甘情愿,绝对没有怨恨两个字。
对不起。
黄金瞳中闪烁过几分亮光。
他怒吼着站在厄尔提斯的蛇身之上,展开双翼,火焰与撕咬几乎是同时进行,他迈步到了厄尔提斯的头部附近,看着狮子头颅,他喷吐一口火柱之后,狠狠的咬了下去,坚硬如铁石,可他没有松开。
高恩攀爬在百层之上,这是厄尔提斯专门为自己的长长都蛇身所准备的,苏白握着白衣跟在高恩的身后,压力让他感觉根本就不在地球,适应是必要的,厄尔提斯在宫殿之上旋转,他们不会飞,加之此刻阿难陀舍沙造成的特殊环境,他们只有一步一步登上去。
一层又一层。
高恩·维特七倍倍化的程度已经是他的极限,可在登上一大半的时候,他的七倍已经变成了六倍,他怒吼着一跃而起,双手撕开烈风,任凭黑火流转燃烧,苏白随着他都身形,当高恩的拳头狠狠落在厄尔提斯身上的时候,苏白挥出一刀,苍白色划破,也到了厄尔提斯的身躯之上。
轰!
“再来!”
高恩再次出拳,可他的身体上开始有伤痕了。
苏白落在王座之上,看着还在不断加速的厄尔提斯,该怎么阻止,他没有任何的头绪,《诸神》中也没有记载可以从外力阻止灭世级别神律的方法,因为就连灭世级别的神律仅仅是记录了一个名字,以及那么一点的作用。
高恩轰拳。
劲风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停止。
就像是普普通通的拳头。
可厄尔提斯猛然一声吼叫,让在场其余众人人头疼的不禁蒙住了耳朵,身躯上的黑光宛若波纹荡漾开来,一圈又一圈的圆晕,高恩被这圈圆晕震荡的落在了王座上,就在苏白的旁边,而洛微妮与约纳尔则是被黑光扫到了墙壁之上,他们深深的陷入了进去,就算约纳尔的斯卡蒂瞬间凝结一层落地冰,可这层冰比任何时候都要破碎的快。
咳血。
约纳尔拉起洛微妮就是往外跑。
他们留下来说不定先死的就是他们了。
苏白周身的苍琰被黑光涤荡的干干净净,身躯也同样陷入了王座之中,留下一个浅浅的身形痕迹
痛。
只有痛。
白衣插在王座上,苏白抬眼便看见高恩将第三管提丰药剂握在手中,四周的风声让他不得不大声吼道:“高恩·维特,第三管吃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高恩回头咧嘴一笑:“这一次,不用救我了!”
第三管提丰药剂服下。
七倍倍化再次开启。
吼!
这一次是他的吼声,穿透整个都莫戈。
还在沙漠之中缓慢行走的希斯听见许多种声音,也仅仅是挑了挑眉头。
池园红衣向后看了眼宫殿,不由得出声:“殿下,阿加莎......”
多年的照顾,也让她知道殿下对于那头巨龙有一种缅怀的情绪,或者说是同行者的幸运,可现在......
希斯脸色沉寂,语气落寞而悠长:“他原来与我从来不是一路人!”
孤独。
寂寞。
池园红衣再一次从殿下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语的悲伤,像是一个人再次被世界抛弃,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低着头跟在希斯·克罗瑞亚的身后,没有说一句话来消除悲伤与落寞。
他派人照顾了阿加莎百余年的时间啊!
“高恩·维特,你是不是想死!”
苏白看着高恩的背影,沉声大吼,他不是高恩·维特,开启暴拾的高恩身躯的强硬,他根本比不了了,太脆弱了,周围的劲风就已经让他只能待在王座附近,靠着苍琰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