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那种说高兴不高兴说悲伤不悲伤的无聊日子总是过得最快的。中午在食堂吃过饭,下午还是照常上课,班主任不在,也没有哪个老师问起墨德早上迟到的事情。下午的课也像往常一样,第一节课开始睡一觉睡到放学,提不上开心又提不上不快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不对啊!早上那倒到底是个啥啊!兔子?外星兔子?话说我为什么那么冷静直接就去学校了啊!”
墨德此时的心情......算了,他没什么心情虽然槽点多多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那手机不新不旧,黑色机身,透明的壳子没什么特点,这与墨德那飘摇不定的路人甲气质倒也算是般配。父亲发来了两条短信,大意是说晚上可能回不来了,这种消息是常有的,父亲是做小买卖的,说是卖鱼的,但是其实本业是一些其他的买卖,虽然具体的不太清楚,但是墨德大概知道那和走私什么的有关,光这个月就有警察和不明的黑色西服组织来搜查过了。当然,每次父亲都会打电话安排墨德先去其他地方藏起来,因此不仅是父亲,就连墨德本人也很少在家里吃饭。
“天还早啊,晚点再回去吧,去周围溜溜之类的...”墨德收起了手机,把它仔细的收回了包里。
“那走吧,去哪啊?”
“啊!吓我一跳!”
“我站着半天没看见我,看啥呢?看妹子吗?”
“有的话我不就看了吗...”
“单身狗的痛苦啊,话说你这今天又不能回去?”
”回去也可以的,但是家里没人,好像可以多逛一会那种。”
”吆西,那么就探险去吧少年!”
“啊嘞...?”
”有什么疑问吗小姐?这位先生我看你好像一脸懵逼的样子啊。”
“嗯...虽然很想吐槽一下你这个用词但是果然还是算了,你这探险又是哪来的新思想啊?”
“探险就是探险啊,墨公公。”
“停,怎么又公公了?探险这问题就很大啊。”
“有吗?”
“对啊,你是小学生吗?”
“不是啊。”
“那么探什么险啊...?”
“探险队都是小学生吗?”
“啊这...可那是探险队啊,我们是要考察什么吗?”
“研究性学习报告。”
“那个不是随便编两句就行了吗?”
“那就没意思了,走吧走吧,再一会天黑了。”
“啊啊啊...等等...你慢点你慢点!”
墨德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强行这么拽着走,或者说是跑。
拽他那人是墨德的同桌,在学校里墨德算是那种不善交际的,身边也就那么几个朋友,熟人不少,但是都没有什么深交,同桌还算是熟悉的,但是也只是知道他是田径队的,体育很好成绩和墨德差不多,大大咧咧的为人随和,其他的遍没什么特别的了,对了,他还有个妹妹,妹妹和哥哥的关系算是那种......反正就是很特别的那种,简单的说就是兄控,这种东西还是等以后再介绍吧,总之他们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工地。
“到了,就是这里。”
“这里啊...白天我成中间穿过去走的,里面没什么东西啊。”
在我们面前的是那片今天中午刚提到过的闹鬼工地,工地不是很大,比学校的足球场大一点的空地堆这一摞又一摞的废弃建材,缝隙中不争气的长着看不出外形的杂草,一棵棵不足三米的小树从各类建材的的缝隙中倔强的生存着,工地里面没有照明设备,但是天还早,内部的环境基本还是能看清的。
”嗯......然而这里什么也没有...”
“不进去怎么知道,走走走。”
“嗯...好吧...”
“一定要有探索精神啊年轻人~”
“你又来...”
墨德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也很诚实,实际上虽然感觉没什么可看的,不过就算真的什么也没有找到,那样无所谓,这比一个人待在家里可有意思多了。
建材堆参差不齐,漏出来的土路又都不平,除了正中央漏出的一条土路之外其他地方基本不能走人,土路很直,像是故意为了走道清出来的。
”墨德!”
“怎么了?”
“你看那个!传说中的压路机!”
“还真有!?”
墨德顺着同桌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的确有一个压路机,黄色的外壳正圆的轮子,完全一副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模样,但是看到这么普通的压路机的时候墨德还是吓了一跳。
”啊...这个...”
“啊这...”
“我说啊...”
“嗯?”
“你觉着它是有人开上去的呢?还是这么长出来给他顶上去的呢?”
“不太明白,但是好像都不可能吧。”
还是再来形容一下比较好,墨德看到的是一个普通的压路机,是的,无比普通十分常见,但是它却也不是一个平凡的压路机,它以一种完全倒置的方式立在一棵斜着生长碗口粗的小树上。
“这......牛顿dei哭死吧...”
“棺材板都踢飞...”
“不是说火化的吗...”
“骨灰盒盖都顶飞...”
“嗯...你觉着这个是什么原理啊...”
“不知道呢...”
“走近点?”
“反正别在下坡站着就行,我怕它掉下来...”
小树前方的坡道还算平整,从侧面绕着没费多长时间,走到树前,只看见压路机还是在树上不可思议的悬着。
“这个好像是真的,还挺新呢。”
“不然呢...但是果然还是很奇怪...”
“是实心的吗?”
“应该是了,不算驾驶舱的话。”
“不,我是说这个轮子。”
墨德走到了压路机的侧前方,拿手轻轻敲了两下压路机的前轮。
“铁的声音...,实心的...硬度对了但是这个材质...”
“材质?”
同桌也尝试敲了一下,发出了咚咚的响声,这个大概响声可以想象一下敲那种装满水的铁皮桶。
“这个材质...”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东西大概很轻...”
“这东西我觉着我们两个这么就可以抬起来...”
墨德抬了一下压路机的前轮,这东西比想象中的还要轻,与体积完全不搭的重量反而会让人觉着它更轻。
“嗯...”
“多沉这个?”
“建议参考菜市场装水果的塑料箱子...”
“那么还挺沉的?”
“不,我说空的...大概就是刚好来阵风吹不跑的那种...”
“你让开我试试?”
“行,你别闪着腰,这鬼东西真的是死轻...”
同桌也试图抬了一下,于是就压路机离开了树就这么立在同桌的身上。
“你别说啊...”
“嗯?”
“现在就是有点懵”
“啊这个吗...”
“你说这种时候应该高兴呢?还是说其他什么呢?好像发现了挺神奇的东西...”
“的确有点...但是话说它会跳吗?”
“这个倒是没有。”
“那就不算调查了,只找着这个为什么会跳啊?风吹的?”
“应该不会吧,你刚才还说是风吹不走的重量呢不吗?”
“那道也是啊...风大?”
“那也不至于我感觉这个其实还是有点分量的...哎?怎么越来越沉了这个...”
“啊...”
“不好,还是放下吧!你躲着点。”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压路机就这么顺着下落的势头,在钢筋和水泥的聚集处砸出来一个自己的印记之后停下了。
“卧槽?”
“你刚才差点把我砸死你知道吗...”
“啊这个...不可抗力,这个怎么突然就变重了?”
“就算你这么问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阔怕阔怕!”
“突然我就想早点回家了,你觉着呢?”
“你别说,我也有点这种感觉...”
“那么咱走吧,再待下去...一会命都没......没...没...”
“嗯?怎么了?”
“你看你后面...”
同桌回了下头,一大堆工型钢毫无规律的在身后的在空中盘旋,碰撞着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啊,这个我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应该...”
“愣着干嘛?跑啊!”
墨德拽住了同桌的袖子,拽着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出口处跑,但是实际上并没有跑的很快,浑身本来也没有力气的他很快就被同桌超了过去。
“你太慢了!快点啊!”
“呼啊!......不行,跑...跑不动了啊......”
“太慢了,你上来!”
墨德还没反应上来这句话的意思,就觉得脚下一轻,一个双脚离了地,一个特别标准的公主抱被同桌抱在怀里。
“你这......”
“别管了先跑吧,快到出口了!”
两个人就这么不知怎么形容是好的跑到了离出口20米远的地方。
“嗯?还想跑?”
他们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同桌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脚步稍微慢了一下,结果就神奇的从天而降的工型钢抢先一步堵住了出口。
“完!就差一步啊!”
“嗯,总之你先把我放下来啊...”
“完了,难道我短暂的一生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你再这么戏精行为说不定真的就结束了,先放我下来啊!”
墨德动了两下身子打算自己下来。
“啊哈哈哈哈~”
那个陌生的声音突然笑了起来,那种沙雕的笑声墨德觉着能记到明天早上。
“那是谁啊?”
“听声音是个妹子啊,某大魔王吗?”
“这个就有点...不对,你倒是先把我放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