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全名戴志飞,时年33岁,是刘虎三阎罗之一万宇楼旗下的人物。算不上亲信,但地位还算可以,基本上属于万宇楼集团的中高层。
(此处简单交代大飞之前经历,可能涉嫌违规,省略400字)
此时段娴满面的泪痕,苦苦哀求的模样,和痛苦蜷曲的身姿,已令他周身都格外地兴奋了起来。
突然从酒吧门口的方向传来一声爆喝,打断了他的情趣。他眯着眼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已见到一道黑影直接在酒吧的各个桌台之间跳跃着,取直线直向他的方向奔来,而且,速度如鬼魅般迅速。
“唔,看来事情往着更加有趣的方向发展了……”他舔着嘴唇想道。
身边的人也意识到了危机的存在,纷纷站起身来。而段娴也听到了她一直盼望着的熟悉的声音,猛然睁开了饱噙着泪水的眼睛。
“不要……不要是程斯愈……”看着在各张桌面上飞舞着的黑影,段娴却突然揪心起来。这里环境太黑暗,她一时也分辨不出那人到底是谁。
她热切地期盼着在这个时候能有程斯愈出现在身边,让她依偎,彻底地安抚掉她心头的委屈;但她不希望是程斯愈出现和对方大打一场——对方人多势众,程斯愈要真在这个时候单枪匹马杀出,只能是自讨苦吃。
眼见黑影逼近,站起来的众人都做好了准备。大飞兀自依旧逍遥地坐在那里,带着挑衅和嘲笑的目光自在地看着那个黑影。
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身边这些可都是专业打手,顷刻间就能将那黑影拿下。
不知道身边这个小妞,在看到这个前来解救她的黑影——甚至很有可能是她心爱的男人,被自己的人按在身下打得死去活来时,她又会是怎样一付表情呢?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兴奋地舔了一遍唇边。
黑影跃上了邻近的一张桌子,眼看就将跳到他们这张桌子上来。大飞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向黑影前进的方向移动,便要前去锁住黑影的路线。
就在这一霎那间,大飞淡定的脸上瞬间凝结了惊恐的神情。
黑影在那张桌子上突然一步大跳,以一个根本不应出现在人类身上的速度向他直掠过来,不及大飞反应,他的瞳孔就已经倒映出对方狰狞的面容。
“去死啊!啊——”程斯愈圆瞪着猩红的双眼,轮圆手臂狠狠一巴掌抽来,不偏不倚正中大飞的脸廓。
大飞只感觉自己的脸瞬间被高铁车头撞上了,眼前豁然一白,大脑的一切思维瞬间停顿了下来。
尼玛……我的脑子被他抽飞了……
身边的众人惊骇地看着程斯愈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冲杀而来,而那一巴掌更是只能看到残影。
大飞被抽中时尚完全没有反应,整个人的脸被狠狠甩到沙发靠背上,砸在上面又豁然弹起。
事实上离大飞最近的两个人已经眼明手快地出手挡住程斯愈了,此时竟同时被撞开——也多亏有着这一挡,不然仅仅这一个巴掌,程斯愈就能让大飞颈椎脱落直接送命!
直到程斯愈完成这一击,大飞身边的人才反应过来。旁边一人一拳狠狠砸在了程斯愈的左侧胸骨上,程斯愈便是一滚翻下桌子去。
一个站在程斯愈后面的人趁着他站起身来时便从后面想要抱住程斯愈并锁住他的双手,却不想双手才穿过程斯愈腰间,程斯愈便如脑后长了眼睛一般,脑袋往后狠狠一甩,后脑正中那人面门,那人顿时脸上血液飞溅,发出一声干瘪地惨叫声,直直向后倒下。
两人立即穿过刚好仅能勉强容纳两人的过道向程斯愈袭来,其他人则一边叫叫嚷嚷的,或是爬上桌子,或是沿着其它的过道跑动,想要包抄程斯愈的侧身和身后。
程斯愈毫不迟疑,顺手抓起了身旁桌上一瓶杰克丹尼斯,一掷准确命中前方一人面门。
杰克丹尼斯的酒瓶是长方形的,有棱有角,这一下便恰好是棱边打中,那人吃痛之下连忙捂住脸。
说得迟那时快,程斯愈一把抓住反弹回来的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捅向另一人的脸,那人反应不及,酒瓶一下在他脸上炸开,剩下的半截酒瓶竟然直接扎入下去,钉在了那人脸上。
(此处描写可能过于血腥导致章节封禁,删除200字)
直到这会,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大飞才感觉被抽飞的大脑回归了原位,但眼睛看东西还带着重影。
他整个左脸完全是麻木的,毫无知觉,口里竟是满口咸腥,用舌头一探,发现左边好几颗牙齿居然没了。
啊,有两颗还就留在嘴里……
为啥被抽中的左脸,左边没有知觉,右边却痛得厉害……
他浑然不知被抽中后右脸狠狠撞在沙发靠背上的事——那一刻,他的灵魂是离体的。
他想摇摇头让头脑清醒一点,却发现脖子刚刚一动就是一阵如同断裂了一般的剧痛——脖子也被拉伤了。
尼玛这是个什么怪物?莫非这家伙不是学生?大飞不由得有些惊骇地想道。
仅这一巴掌的力道,就完全属于团伙里那些一流打手的水平了,至少也是岳老二那种等级的……
这边那个被从右边桌上撞下来的人还不及起身,程斯愈已然高高跃起,恶狠狠地一脚踩在了那人的右腿胫骨上,只听着“咔嚓”一声,旋即便传来了那人凄厉的惨叫。
那人上半身立时蜷曲起来,痛得直捶地板。
旁边坐着的其他人已经面色发白纷纷起身,仓皇地向更远的地方跑去。在他们身后,各种惨叫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还坐在大飞身边的段娴此时也已经完全地愣在了那里。刚才借着近处的灯光,她已经分明地看清楚了,这个冲上来的人正是程斯愈。
他眼睛通红,满脸的狰狞之色。段娴从没有见过程斯愈这样的表情,甚至也无法想象出在他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就算她那次亲眼看到程斯愈在KTV中和光头以及那两个打手对打,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愤怒;就算她了解到他还曾经只手放倒过四名持刀歹徒,她也无法在他脸上想象出这付表情。
这是那个一直脸上带着憨憨的表情,总是那样温暖地笑着,从来也没有见过他生气的大熊猫吗?
这次因为自己被欺负,居然把他逼成了这个样子……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一开始就接他的电话多好……段娴的眼中又一次被泪水噙满,眼前的一切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