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妹心切。
沈冰顺从古浪的办法,将嘴慢慢的往沈凉伤口探去。
“嗯哼。”一声微吟从沈冰嘴中传出,只见沈冰一手轻轻捂着嘴巴。
好看的秀眉皱在一起,脸色有一丝痛苦。
“你咋了?还没吸呢。”古浪不解的问道。
“那个……那个我好像也被咬了。”沈冰一时有些尴尬道。
沈冰话语刚落下,就见那菜花蛇的尾巴露出一截,极速远去。
古浪神色有些古怪,这蛇居然还杀了过回马枪,玩一箭双雕的把戏。
“那你别吸了,自己都中毒了,还怎么吸。”古浪平淡的说道。
闻言,两姐妹都是脸色一变,沈凉伤口那块此刻都已经开始泛着青色了。
“那你快想个办法。”沈冰言语着急道,一改之前的从容。
“那只能我来了。”古浪有些为难道。
“姐……”
“那你赶紧上啊!”沈冰直接打断了妹妹的话,自然也看不到妹妹有些不自然的脸色。
古浪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当下几步走到沈凉的身边,蹲了下去。
一手毫不客气的抓住沈凉的脚,就对着伤口怼了上去。
沈凉此时心里百感交集,当自己的腿被古浪抓住时,一股酥麻感便传遍全身,勾的心间痒痒的。
随之在瞪大的双目中看着古浪,低头吸几下,然后吐出黑红的血液,又低头……
这情景,好尴尬……
沈凉偷摸吸了一口气,将头撇了过去。
画面太美,不敢看。
过了一会,只见沈凉伤口那块青色已经褪去,渐渐的变成通红,这才放下了腿。
随后一手用力,将二人垫在屁股下的布,撕了一小块,熟练的帮沈凉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古浪轻声道:“放心吧,现在没事了,过几天就彻底好了。”
随之转过头来,看着沈冰。
“你看我做啥?”沈冰一直在担心妹妹,直到古浪做完一切,才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发现这人居然盯着自己不放。
“额,我说美女,你伤口没事?”古浪询问道。
“啊……”这时沈冰才记起自己也被咬了,听到古浪的话,果然觉得伤口微微的痒。
带着痛楚,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哼。
古浪又挪动身体,靠近沈冰。
一股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冰一时惊的身子有些后仰。
“你干什么?”一道颤音响起。
“当然是帮你吸毒啊,你是猪脑子么?”古浪觉得这少女是不是毒素已经蔓延到脑子里了。
不然怎么会傻乎乎的。
“那你来吧,不行……”看着古浪靠近的脑袋,沈冰突然改变了态度。
甚至把身体往后挪了挪。
“不行就算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你已经来不及等救援赶到。”
“轻一点,你那块伤口的肉就要被挖掉。”
“重一点,你腿都可能保不住。”
人家说不行,古浪自然也不会硬来,反正彼此也不认识。
只是这少女怕是不知道严重性,自己提醒一下她吧。
“啊,姐姐你要变残疾了,呜呜,是我害了你。”沈凉这时从发呆中回了神来。
“呸,你咒你亲姐干么?闭上你的乌鸦嘴。”沈冰有些汗颜的说道。
自己的妹妹那都好,就是有时脑回路太奇葩了。
这不是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么。
“那……那你来吧。”沈冰就算表现的再冷静,一听到这后果,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你伤在那了?”古浪看了半天,也没见伤口。
不由的想到,这妮子不会是知道什么,故意装的?就是为了不给妹妹吸毒?
闻言,沈冰脸色慢慢泛红,吞吞吐吐道:“大腿根。”
说完,沈冰顿觉脸色烫的厉害。
这蛇怕是个色胚子吧,咬那不好,偏偏咬那块。
古浪神色一滞,有些尴尬的看着沈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自己一个男生,难道青天白日的将头伸进去……吸毒?
知道的是吸毒,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找虫子呢。
“唉呀,你赶紧帮姐姐吸呀。”对着古浪催促道。
“姐姐,你就闭上眼睛享受就行。”沈凉一时嘴快,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啊,不是这样的。”又强行解释了一波。
“你就当被蚊子叮了……”沈凉最后吐了吐舌头,就再也不说话了。
古浪这时候也不矫情,直接用行动来表明态度,只见其一手将裙子边角提起。
不顾沈冰下意识的阻拦,将头伸了进去。
重复着吸毒吐血水的动作。
过了一会,也将那块伤口吸到通红为止。
随手撕下一块布,递给沈凉说道:“你来帮忙包扎一下。”
“那个姐对不起,我回去就练习怎么包扎伤口,今天……就让他替你包扎吧。”沈凉都不敢抬头看着自己的姐姐。
虽然没有抬头,但能感觉道一股不祥的预感。
古浪只能好人做到底了,也帮沈冰包扎了一下。
随着他包扎不经意间的触碰,沈冰的脸色红的如同要滴出水来。
呼吸也缓缓加速。
“这就是卡通人物么?”古浪发出疑惑的轻哼。
但被耳尖的沈冰听了去,随之想到什么,双手盖住裙子。
沉声道:“流氓。”
古浪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自己可是救命恩人啊,抬起头想要理论理论。
“扑哧……”两道轻笑响起。
只见古浪嘴唇厚的如同香肠一样。
古浪心有所感,一手摸了摸嘴唇,神色一时有些无奈,要不是那蛇来了回马枪,这厚嘴唇此时应该是沈冰的。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几声呼叫,古浪明白这是同学找来了,当下就对着两人告别了。
不顾身后的两人挽留,为了不给她们造成误会,古浪顺着来的路走到了河边。
蹲下身子,准备洗把脸再做打算,就在此刻,一股眩晕感传来。
“我去,吸个毒而已,我咋就……”
古浪的身子,又掉在了水里。
刘月这天她闷闷不乐的来到离家不远的河边散心。
“啊!”刘月一声尖叫响起。
河边附近的人闻声赶来。
“咋了,刘月。”有人问道。
刘月一脸惊恐,指着河面道:
“有人,有死人。”
旁边众人望去,果然平静的水面漂浮着一具‘男尸’。
有几个胆子大的,才不怕死不死人的,立刻游了过去。
只见一位游的快的男人,很快就到了‘男尸’旁。
男人一手探在‘男尸’鼻口,惊喜道:
“大家赶快搭把手,这人还有呼吸。”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的将水面上的人弄到岸上。
众人围成一圈,看着躺在岸上的男子。
古浪昏迷着,因为精神比较虚弱,导致五感尽失。
不然他一定受不了众人如同观赏动物一般的眼神。
最后还是刘月咬牙叫人帮忙将古浪弄到她家里去。
“你看你,像话嘛,什么人都往家里带,赶紧给我弄走。”一声气急败坏的男声响起。
接着一道细弱蚊声的女声说道:“爸,他还有救,我们做人不能这么绝情。”
只见一房间里,一名神色愤怒的男子,和一名脸色有些无奈的女孩争执着。
古浪就躺在床上。
女子看了一眼古浪,又看了一眼男子,咬牙道:“你答应让他休养,我就答应你退学打工。”
男子闻言,神色慢慢好转,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男子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留下女子一人无声流泪。
天下竟有这般父亲,逼着亲生女儿退学。
女子仿佛想开了,惨然一笑。
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又皱起了眉头。
人是留下了,可这病她没钱治啊!
难道让我再去求他?
就算去求他也没用,他只会将钱用在赌桌上。
刘月皱着眉头想办法,未曾注意到。
床上的古浪已经睁开了眼,望着周围的一切,陌生不解。
头顶那刻明亮的珠子是何物?
夜明珠?什么?这东西叫电灯泡?
我躺的这卧榻为何如此松软?
还有这面前的小姐,双*峰为何如此暴露?
“咳咳。”古浪觉得有必要出个声。
刘月还在苦思,忽然被惊到。
抬头便见床上的男子醒了。
刘月大喜,几步走到床前,忙问道:“你醒了?”
古浪眨巴着眼并没有回答。
而是疑问道:“这位同学,你为何不裹胸?”
刘月先是羞愤,又是疑惑。
莫非这人脑子坏掉了?
先是叫我同学,又是问我为啥不裹胸。
拜托,你这不伦不类的语句从哪来的。
刘月觉得有必要试探一下这人的脑子。
随即,刘月问道:“你叫什么?”
古浪:“好像叫古浪。”
得了,一级脑残症。
刘月又问:“你住哪?家里还有谁?我帮你联系。”
古浪:“你问我家里何许人也?家门何处?”
得,二级脑残症。
古浪看着刘月一脸无药可救的表情。
随即就明白了,定是语言不通,词不达意。
索性古浪闭口不言,要了杯水,还有吃的。
刘月出去找吃的。
古浪一脸苦比道:“该死的地球,该死的语言,我何时才能彻底融入啊!”
想到此时,连忙整理起脑中记忆碎片。
原来现在没有裹胸,有的是罩子。
古浪显得有些自得,好像知道这件事,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一般。
古浪脑海极速运转。
刘月拿着泡面走了进来。
古浪虽然不解这是什么东西,但面好歹认识。
到下抓起就吃,也不多问。
怕言多必失,毕竟在未知的环境当中,他需小心翼翼。
古浪吃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叹息。
古浪问道:“你为何事发愁?”
刘月道:“你说你,都不知道自己家在哪,我怎么帮你?我又没有钱。”
古浪疑惑道:“钱?”
随即想到原来是银两啊。
忙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问道:
“你是为这里面的玩意发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