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思沉担心的是程歌的花心离开,程歌则担心这一切的真实性。
一个月过去了,系统也陪伴他一个月了,可他不时回忆起大学毕业之后的事,这让他很不安。
现在的他有个完美的女朋友,奶奶还没有去世,他自身也朝理想中发展,连罪恶之首钱都被系统解决了。
他的日子太好了,好到他以为是在做梦,做一个春秋大梦。
“程哥哥,今天要了我吧!即使,即使以后失去你,我也要做你的第一个人。”
抬起微红的双眼,晨思沉坚定的说着。
“你又何必呢,或许大梦也该醒了。”
程歌苦涩,再次抱紧晨思沉。
“其实不是我太好,而是你太好了,好的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不敢越过那条线,我怕,我怕……”
没等程歌说完,晨思沉俯身用力的轻吻在程歌唇上,用行动证明她的决心。
两人都有些忘我,心灵不知道是更近了,还是更远了。
“啪啪啪……”
鼓掌声响起,一个有些气愤有些调戏的声音传过来,却是贺菲菲和胖子回来了。
“喂喂,不要虐狗哦,小心爱狗人士找你们麻烦。”
听到是贺菲菲的声音,晨思沉抬头瞪了她一眼,然后坐在程歌怀里也不出去了,搂着程歌的脖子一副得意的样子。
“有木有天理了,爱狗人士呢?快来啊!这里公然虐狗,你们不管一下吗。”
贺菲菲叫嚣的厉害,人飞快坐下狠狠喝了两杯啤酒,看来才一会的蹦跶,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胖子就直接摊近沙发不出声了,看向贺菲菲的眼神也是看怪物一样。
“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我看其他人正热闹呢。”
程歌疑惑,舞池内李东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也没见有人回来,他们两这么快回来,是胖子体力不行?
“还不是……”
“你要是敢说,我就掐死你。”
胖子话才出口,就被威胁了,看来他们是有点故事了啊!
这种事程歌懒得追问,抱着晨思沉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啤酒,不时还喂晨思沉一些。
晨思沉就搂着程歌的脖子,也不说话,乖巧可人,在看她妩媚精致的脸庞,散发出幸福的光芒,贺菲菲嫉妒的都有些发狂了。
“哼,死胖子,你要是减到如程歌那样,我马上就做你女朋友,我也要抱抱亲亲,我也要虐狗。”
贺菲菲捶胸顿足,连喝了几杯啤酒,恨恨的对着胖子说到。
胖子表情无奈,程歌的身材?!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可能嘛。不过减下来,应该没问题吧??胖子安慰自己。
靠在沙发上,抚摸着晨思沉,程歌心安的同时,也知道为什么晨思沉情绪来的这么快了。
他们两交往的时间很短,不过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晨思沉既有传统女性的唯一,也有现代女性的开放,所以程歌才能获取她的芳心。
也正因为如此,两人都有些患得患失了,幸福来得太快也不见得是好事。
程歌和晨思沉都有心事,搂在一起也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对方。
胖子和贺菲菲就不一样了,他们看不过去程歌两人的幸福样,开始玩起骰子来,要说胖子混迹酒场多年,一些技巧老千还是懂得,不过和贺菲菲玩,自然用不上那些,他两就是纯靠运气。
程歌匆匆看了几眼,对贺菲菲运气也是绝望,不说猜点数那种需要些技巧的游戏,就是猜大小他都没赢过。
胖子赢得脸都发绿了,他第一次遇到自己想喝还喝不到的酒。
“来,在来,继续,我就不信了,老娘一把都赢不了。”
贺菲菲疯狂摇晃骰子,啪的一声砸在酒桌上,点数为5点。
胖子一副生无可恋,随意把骰子往桌子上一抛,咕噜噜几圈,点数是6点。
“啊,啊,怎么可能啊,怎么老是输?以前也没这么背过啊!”
贺菲菲抓起旁边的啤酒直接咕隆咕隆往下灌,似乎这样可以把她的霉运都喝走。
如此境遇,程歌哑然,把他们的骰子拿在手里看了看,接着手指用力,两枚骰子破碎开来。
“你们看看吧,我不懂里面的行情,不过两个骰子的材质结构都不一样,一直输应该就是它搞的鬼了。”
胖子两人还没搞明白程歌怎么把坚硬的骰子弄坏的,看见骰子的内部,也是心中有火,好好的游戏就被老千骰子破坏了。
“可恶啊!我怎么就拿到了老千骰子,哎,看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该待在家里睡觉的。”
虽然知道了原因,几个人很气愤,可也没找酒吧麻烦的意思,骰子这东西在酒吧可以说是消耗品了,也没有独家标识,找酒吧算账还是算了吧,不小心倒打一耙,他们还不好受。
“啊,你个臭婊子找死啊!兄弟们弄了她。”
就在程歌他们气愤无奈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传了过来。几个人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此刻闹闹嚷嚷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程歌眼尖一眼看见人群中心齐影她们几个女孩子的身影,心中暗骂,还是出现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似乎是齐影她们出事了。”
程歌拉起晨思沉,二话不说站起来走到人群地方,微微用力,阻挡的人群就被他拨开,开出一条两人行进的道路。
女生在酒吧是很吃亏的,晚到一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就说没看黄历吧,又出事了。”
贺菲菲小声嘀咕,人却搂着胖子的胳膊跟着他挤进人群,胖子仗着身宽体胖,让贺菲菲稍微往后,只要他路过的地方,必然会留下一大片空地,完美的保护了贺菲菲。
进入人群中,程歌骇然,里面对峙的正是506的女生和一群社会青年。
此刻乐筱一改平日的无知迷糊,神情淡然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要是没看见她手中半只酒瓶,程歌都以为没发生什么事。
向前两步,程歌把乐筱手中的酒瓶夺下,丢下地上砸碎,让它混淆在其他碎裂的酒瓶中,接着神情平淡的看着前面的几个社会青年。
“什么情况?”
程歌在问乐筱她们,不过对面的社会青年先不干了,特别是那个手臂上还有玻璃渣的青年叫嚣的最厉害。
“臭婊子,来酒吧玩,还穿的如此风骚,不是让人摸的,让人弄的,你是来干嘛的。”
“就是,死婊子,牌坊都立好了,还不让客人上吗?大家说是不是。”
“是的,是的。”
……
望着跟着起哄的人群,程歌眉头一皱,一群垃圾。
“哼,闭嘴,管你们什么事,嗯~”
这次程歌不在收敛自身气势,一股沉着傲世的自信扑面散开,和他对视的人群纷纷闭嘴,在不敢乱吠。
“所以是你们骚扰在先了?!”
被程歌的眼神吓了一跳,几个青年下意识后退两步,可马上就羞愤不已,被一个明显比他们小的年轻人吓到,自尊心收到严重打击。
“看你妈呢,看,穿成这样,不是让人弄的,是干嘛的,一群臭婊子。”
青年嘴中口吐芬芳,程歌听的直皱眉。
“意思是,你还在吃奶的时候就想要做自己的老子是吧。”
程歌的话有些绕,一群酒精上头的青年哪里听得出话中话,过了好一阵被旁边的人提醒才反应过来,程歌在骂他们亲属。
“靠,小子少耍文字游戏,你马子打伤了我兄弟,你就说要怎么办吧,陪人还是赔钱,嘿嘿,赔钱的话,看我兄弟的情况少说也要几十万才治的好,陪人嘛!我不要刚刚那个婊子了,你旁边这个美女就可以,只有她陪我们喝一杯,今天的事就算了了。”
几个青年都淫笑起来,声音刺耳难听。
“程哥哥。”晨思沉用力的抱了抱程歌的臂膀,怒视着那些青年。
程歌也是被气笑,而且这么久了,酒吧管理都还没来,就不要怪他了。
“无知之徒。”
在青年们笑骂时,程歌出击了。
速度之快对面根本没有反应,站在最前面青年刚刚还在嬉笑,下一刻直接被程歌一击旋风腿提在脑袋上。
啪!
青年恨恨摔在地板上,发去沉闷的巨响,在看青年此刻口中冒泡,直接昏迷过去。
其他几个青年一时被骇住,不过人多势众,大叫一声居然一起超程歌冲了过来。
“上,兄弟们,干死他,那些臭婊子今晚就可以好好享用了。”
“干死他。”
“弄死他。”
程歌平静看着冲过来的几个社会青年。
“无知者无畏,酒精的确害人。”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黄发,他叫嚣的最厉害,程歌也不客气,伸手接住他的冲拳,御开力道,接着摔跤技发动,咔咔几声,瞬间让青年四肢全部骨折脱臼。
青年的惨叫立马响彻整个酒吧,在看他四肢弯曲的程度,一个个围观的人都不自觉退让几步。
黄发被弄成这样,其他的青年依旧没有清醒,居然还要冲上来。
程歌也是佩服他们的酒量,对着走路都有些歪斜的几个一人一脚,接着剧烈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被酒精麻醉的几个青年总算清醒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