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日,凌默为洛宁药浴针灸,洛宁恢复的很好,可以下地活动了,这可是个奇迹。
“凌默,现在是不是可以住到元都去了!你答应要去悬壶居坐诊十天的,华少都来了三次了!”
这些天把沈擎云也折磨坏了,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若不是为了洛宁,估计早溜之大吉了。
“走吧!”
凌默点了点头,挎上了自己的包裹就走。
“等一下,我收拾一些衣服!”
洛宁说着就去收拾堆在炕上的那堆衣服,都是泡过药浴后换下来的,都是穿了一天的,凌默和沈擎云也不可能清洗,上面药味很浓。
“算了吧!到江都再给你买!”
沈擎云急忙说道,他怕药味全带到车上。
“不,你们买的,即使不穿我也要留着做个纪念!”
洛宁固执的说道,然后挨个收拾整齐,装入塑料袋子里。
沈擎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凌默苦笑着。
凌默没有收华少为徒,答应在他的悬壶居坐诊十天,也是因为冰玉雪莲,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世间稀物,做药引非常奇特,洛宁恢复的这么快,也全凭有了冰玉雪莲。
不过这冰玉雪莲他也用了不到十分之一,打算还给华少。
在元都,这十天坐诊,可真的是人满为患,这都是华少在元都做了宣传,也忙坏了凌默,酒店的费用全是华少出的,当然替华少赚的更多。
凌默对洛宁后续又做了些调理,现在就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这天,洛宁自己出去买了一条裙子和高跟鞋,又做了头发。
当洛宁出现在悬壶居的时候,凌默和沈擎云都瞪大了眼睛,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美女。
“大哥,二哥,好看吗!”
洛宁见凌默和沈擎云看自己看傻眼了,脸上升起一片红云,笑嘻嘻的说道。
“好看!”
“真美!”
凌默和沈擎云都六七年没见过洛宁了,这一次相见已经病入膏肓不成了样子,这时才发现洛宁真的很美,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这时的沈擎云后悔死了,自己可是有几次接触到洛宁美妙身材的机会,都逃避了,现在想想便宜了凌默,猥琐的眼神看了一眼凌默。
凌默赞美完洛宁,就认真的给患者针灸,一般的病他用的是一百零八枚银针。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他们打算好的明天就回北塬,在北塬重振玄医门,重振凌家!
这时人群里有人低声说话了,声音不大,却逃不过凌默的耳朵。
“南域的唐家家主夫人口眼歪斜成傻子了,悬赏一百万寻找神医,不知道这位凌神医能不能治的好!”
凌默闻听此言,知道是鲁芸的病发作了,现在唐家家主就是唐敬春,不是她还会有谁。
“明天我去一趟南域,你们有什么打算?”
晚上,凌默问洛宁和沈擎云。
“去南域干嘛,不是说好了去北塬重开玄医门吗!”
沈擎云不解的问道。
“我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顺道再去看看唐家老爷子,给他送些纸钱!”
“既然如此,我也回一趟中州,这次离家也有些时日了,洛宁就跟我一起去吧!”
洛宁本来打算要跟凌默一起去,结果沈擎云先说了,也不好说什么,两个哥哥都对自己非常好,也就点头同意了。
南域,自从凌默离开,唐家并不安宁。
晚饭过后,鲁芸硬拉着失意的唐以然陪她散步,当然秦启生必不可少,此刻她和秦启生是内心无比高兴。
突然,鲁芸仰身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好似得了癫痫一般,吓坏了唐以然。
“爸!让凌默回来看看吧!”
唐以然紧握着母亲鲁芸的手,眼含泪花,低声对唐敬春说了一句。
医院病房床上鲁芸已经被救醒,此刻口眼歪斜,傻傻的坐着。
“以然,叫他干什么!医院都无能为力,是让他来看你妈的笑话吗!”
唐敬春神情沮丧,眼睛通红,却很固执。
“以然,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专家会诊,等一会都来了!”
秦启生可不希望凌默再回来,急忙掐媚的讨好唐以然。
唐以然向来柔弱,父母之言唯命是听,从不违逆,嘴唇蠕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唐以然知道凌默三年来都在研习《玄道医术》,当然还有很多医书。
凌默时常去山林里采药,一去就是三五天,回来就是泡制、焙炒,炼制丹药,不过从未对任何人诊断过,也未开过药方。
唐以然有一次咳嗽的厉害,凌默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唐以然开玩笑对凌默说:
“凌默,你是玄医门后人,又天天研习医术,你给我开一副药,还用去医院嘛!”
凌默当时摇头笑了,并未作答,唐以然哪里知道凌默是禁医封针了,不然扎一针她都好了。
“你们都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唐敬春扫视了一眼病房里的家族众人,一副家主的口气,老爷子过世,他顺理成章的当了家主。
唐家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事,老爷子去世才几天,前几天赶走了上门女婿凌默,昨晚上鲁芸就成这个样子了!
唐家众人,心中开始胡乱猜测,私下里也是议论纷纷,鲁芸口眼歪斜痴呆的事也不胫而走,在南域传的沸沸扬扬。
专家的会诊结果出来,一致认为是中风,针灸了三日也是不见起色。
唐以然站在病房窗口,凝视着窗外,心中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凌默已经离开好些天了,他不会回来了,凌默是说到做到的人!
凌默既然提前看出母亲得病了,他或许有办法,记得他当时就说要行针,可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因此被赶走了!”
唐以然她知道凌默的性格,想起临走看她时失望的眼神,自己竟然没有挽留,也没帮他说一句话,自己真的伤透了凌默的心!
唐以然懊悔不已,也痛恨自己在父母面前的软弱无力,明明自己对凌默是有感情的,却没能争取。
“依然,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秦启生捧着一束玫瑰花,笑眯眯的看着唐以然,根本没在乎病床上痴傻的鲁芸和唐以然的感受!
唐以然面无表情,漠然的看了一眼,眼底有一丝厌恶,一闪而过。
“我给你买的花,漂亮吗!”
秦启生不管不顾,极力讨好唐以然,以为每天一束,肯定能打动唐以然的,这也是因为唐以然对秦启生以前并不烦感的原因。
“扔出去!”
唐以然有些恼怒,低声喝斥了一句,不再理会。
秦启生不会这么听话,继续厚着脸皮,说个不休。
唐以然一句都没听进去,转身离开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