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哑然了。
此刻,他需要一处安静的地方给董永几个救治,而唐家拒绝让他带董永他们进去,只有回玄医门了。
凌默预感到玄医门被什么人毁了,因为玄医门的禁区都被人闯入了,但此刻他想不到还能去哪里。
凌默也明白,任谁都不可能让把将死之人而且是外人带回家里的,这在天下很多地方都是禁忌。
凌默不想再和唐家纠缠下去,既然唐家拒绝了,他也不想再央求了,董永几个的伤势很严重,而且都流了很多血,再不进行救治,恐怕真会丢了性命。
“南宫和杨颖拦车,华啸你们几个扶起岳珜和章北,把唐逍也带上去玄医门!”
凌默抱着董永转身向路边走一边对其他人吩咐,当然都是玄医门的人,唐家人他也没理由使唤。
“玄医门被一伙人砸了,不知道他们离开了没有!”
华啸急忙说道。
“没离开更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毁我玄医门!”
凌默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里已经断定是秦家人所为。
南宫梦雪和杨颖在路边拦了半天,也没见一辆的士,这里毕竟是南域城郊,的士很少。
“我去开车!”
这时,唐以然说着就向院内跑去。
“我也去开车!”
唐以然三叔的女儿唐梦然说着也跑去开车了,唐梦然比唐以然小好几岁,以前是唐以然的跟屁虫。
唐梦然现在长大了,对凌默这个姐夫也比较崇拜,尤其是凌默这个神医出名后,更是崇拜的不得了。
时间不大,两台小车先后从唐家大院开了出来,凌默把董永放到了唐以然的车上,又让华啸他们把唐逍也抱到了车上,岳珜和章北被抱到了唐梦然的车上。
“华啸和高念平、裴牧上车,其他人打车回去吧!”
凌默说完就钻进了唐以然的车内,华啸坐到了副驾驶,向玄医门驶去。
唐家人除了唐敬祖,其他人都一直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随后,唐敬祖返回唐家大院,然后开着自己的车子,拉着夫人也去了玄医门,自己的儿子伤成那个样子,做父母的心里的担忧和着急可想而知。
车上,凌默从华啸口中知道了发生在玄医门的一切,但他心里的担心才算落地了。
凌默没有见到沈擎云和洛宁,还有林青儿,心里一直不踏实,因为能把唐逍他们几个伤成这样,尤其是董永是内伤,可见对方都是高手,而且是古武高手。
凌默疑惑的是沈擎云和洛宁、林青儿去了哪里?或许他们在董永他们也不会被伤成这样了,但是凌默又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事。
凌默拿出了手机,给沈擎云拨了过去。
“老大,怎么这时候有空给我打电话!”
沈擎云接通后嬉笑着说道,在他心里,此时应该是凌默和唐以然复合后应该缠绵悱恻的时候。
“擎云,你们在哪里?玄医门被砸了,董永和唐逍他们四个被重伤不省人事了。”
凌默听到沈擎云的声音,他有些恼火,恼火的是沈擎云和洛宁他们没有在玄医门。
“什么?谁干的?”
沈擎云闻言十分震惊,急忙问道。
“还不清楚,我要赶回玄医门救治董永他们,洛宁和林青儿跟你在一起没事吧。”
凌默已经感知到洛宁和林青儿和沈擎云在一起,她们无事他也就放心了。
“老大,我们在元都,这就赶回来。”
沈擎云他们早已经到了元都,正在元都陪林青儿逛街呢,林青儿是第一次来元都。
“元都?既然在元都,你们先别回来了,等我电话再回来,保护好她们两个,别让我失望。”
凌默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他又把电话拨给了罗天承。
“罗董,我的玄医门被人砸了,帮我查一下谁干的?”
凌默接着把大致情况给罗天承说了一下,罗天承便安排人去调查了。
凌默他们到了玄医门,玄医门大门被毁,里面一片狼藉,惨不忍睹,而那伙人早就没了踪影。
凌默也顾不上收拾,腾出一块地方,就开始为董永他们几个医治。
董永伤势最重,凌默将一颗复活丹给董永喂入口中,复活丹入口即化,凌默这才拿出凤尾金针为董永行针,并且运功输入真气,一盏茶的功夫,董永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淤血,这才缓缓醒来。
唐逍和章北、岳珜都是外伤,主要是失血过多了,先前被凌默封穴止血后,就不在流血了。
唐逍和章北、岳珜三人都是古武高手,自身体质强大,在来玄医门的路上都相继醒来了。
华啸和高念平给清洗缝合了伤口,凌默将自己配制的创伤药让敷上后包扎起来,又开了些药草,让裴牧熬成汤药,让三人服下,补血益气。
唐敬祖夫妇到了之后见儿子唐逍已经醒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过唐逍母亲还是心疼儿子,握着唐逍的手直掉眼泪。
“妈!你别哭了,有姐夫在,我没事!”
唐逍呲牙笑着安慰母亲。
“逍儿长大了,有些事也该必须经历了,让他跟着凌默,我也放心了!”
唐敬祖看出来了,凌默是真心拿唐逍几个当兄弟,把唐逍交给凌默再好不过了,也该让唐逍成长起来了。
唐逍的母亲吕氏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凌乱破败的医馆说道:
“我们帮着收拾一下吧!”
接着,唐敬祖和夫人吕氏一起动起手来,唐以然和唐梦然也动了起来,她们两也干不了别的。
华啸和高念平、裴牧三个治疗完了,也开始整理医馆,凌默直接上楼去了禁区那间屋子。
玄医有玄医的独特之处,这禁区之内有着神秘的存在,所以凌默不让任何人踏入。
凌默走到禁区门口,只见门被踹倒在地,里面也是狼藉一片。
凌默急忙进去,只见供桌被砸成七零八落,那块祖师牌位也掉在地上,幸好没有损坏,凌默双手捧了起来,凝神静气嘴唇蠕动一番,然后放在一张没有损坏的椅子上。
凌默又跑到一边,揭开墙上挂的黄色帷幔,只见那十个瓦罐,七八个已经碎了。
凌默把目光放在角落里的一个瓦罐上,这是一个盖了盖子贴了符箓的瓦罐,符箓上鲜红的朱砂很新,是凌默前几天才绘制的符箓。
幸好最角落里那个被贴了符箓的瓦罐完好无损,凌默这才吁出一口气来,这是他最为担心的,如果这个瓦罐被毁,那后果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