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天色昏暗,夕阳斜落。
渐渐地一座城市轮廓显露在前,房顶全是清一色红砖瓦片砌合而成。
城市中央兀立起一座行政大楼,醒目惹眼。
城市四角,分别耸峙起四座巨大宅院,形成犄角。
整座城市规模,相当于十座卢城,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蛰伏在天边,蔚为壮观。
赵司心中感叹道:不愧为贫民窟最大城市‘闪青市’,绵延数十公里,不着边际。
萧妮也发现前方有一座城市轮廓浮现在前,不由得小嘴微张,发声惊叹道:“妈妈,好大的一座城市啊!”说道这,又停下话语,旋即接着道:“里面应该有好多糖葫芦吧?到时,我想,先来‘一车垫巴嘴’嘻嘻。”
萧娜:“......”
‘你可长点心呀!妈妈因你胸闷,气短,眼发黑。’
萧娜的话使得心情沉重的赵司有了一丝放松,旋即扭头开口道:“时间不早,筱奈正等着解毒,我们快走。”说着径直朝闪青市行去。
萧娜嘴角一掀,素手刮了刮萧妮小琼鼻,脱口来了句:“就知道吃,大姐姐都中毒了,我们要抓紧赶往闪青市才行。”
“萧妮明白了。”
......
一晃眼,四人已进城。
这时,赵司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只见街道宽广约莫三丈,街边商户林立,人头攒动,极为喧嚣。
‘果然是中心城市,繁华似锦,大气磅礴。’
不过,赵司立马发现问题,街道上有劲装大汉在游荡;旋即朝萧娜提醒道:“前面有周家下属在游荡,快跟我来。”
还在为闪青市繁华大气而感叹的萧娜,忽然被点醒,旋即点头到,拉着还在四下张望的萧妮,紧随而上。
少顷,三人避开人潮涌动的大街,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四下也因此少了份喧嚣,多了份安宁。
这时,赵司等人方才停顿下来,缓了缓,‘周家势力真大,到处都有他们的人。’
萧娜并没有赵司那强健的体魄,到了此时,呼呼大喘,衣服内容物微微起伏;萧娜一抬素手,往下一压,这才止住起伏,旋即开口询问道:“赵司,我们这是要上哪?”
听得萧娜传来的问话,赵司沉吟一番,缓缓道:“先找间旅馆,安置下来,在谋后续。”
萧娜下意识点点头,拉着萧妮再次前行。
萧妮无奈嘟起小嘴,有些不满,但又无力反抗,只得默默跟着。
须臾间,赵司见到前方有间旅馆出现在前,旋即快步上前,抬眼一瞧,只见牌匾上写有‘深夜密谈旅馆’六个大字。
赵司:“......”
萧娜顺着赵司眼光一瞧,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惑人弧度,‘都深夜了还能怎么谈?’
见大哥哥和妈妈都望向牌匾,萧妮心中好奇,也将目光投上去,就见牌匾上写有‘深夜密谈旅馆’六个大字,难道这六个大字暗藏玄机?
驻留片刻,赵司转身朝着萧娜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嗯嗯!”萧娜没有废话,简单回了句,‘你做的决定,我配合就是。’旋即拉上萧妮步入其中。
步入旅馆,这才感受到何为深夜,只见大堂中灯光昏暗,到处都发散出幽深的意境。
赵司嘴角一掀,‘氛围营造得不错,很有代入感;’旋即缓步靠近前台,发现眼前这位店员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却也不再纠结,开口道:“小姐,麻烦两间客房,谢谢!”
早已在旁等候的黄蜓,脸上现出喜色,回复道:“是我,你不认识了?”
萧娜此时也跟上来,‘这是咋了?又有女的认识赵司?’压下念头,旋即嘴角微扬,心说我选的男人是个香饽饽啊!自己能瞧上的男人,别人也不会眼瞎,自然乐意接近。
念想及此,反倒想开了,走哪跟哪就对了。
赵司一愣,虽然觉得眼前这位女孩眼熟,但究竟是谁还真没有印象,念头转动间,顿时心生捉弄之意,开口道:“你是...”
黄蜓见赵司好像想起来了,顿时大喜,随口说了句:“你终于想起我了?”
“谁啊?”
赵司见得时机成熟,嘴角一勾,方才把话讲完。
黄蜓俏脸一僵,泛起红霞,‘合着你是来捉弄我?’
见差不多了,赵司也不敢继续耽误下去,收起笑脸,说道:“麻烦来两间客房,我还有事要忙。”
黄蜓也不好怠慢,旋即取出钥匙交给赵司,开口道:“我叫黄蜓,是以前牛杨镇兑换台店员,我记得你就是当时拿着怪嘴前来兑换的先生。”
听闻此话,赵司一阵沉吟,‘好像有那么回事,当时还兜着小高跟,一路小跑赶来通风报信。’
转念及此,方才醒悟,旋即自我介绍道:“我叫赵司,确实是那位先生,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同伴中毒需要处理,我们改天再聊。”
见赵司终于记得自己,黄蜓一阵欣喜,随口回了句:“行,你忙吧!若有什么需要服务只管开口。”话到最后,素手一拍上衣,只把赵司晃得赶忙逃去。
临走时说了句:“好的,谢谢!”
萧娜向来目光敏锐,正好捕捉到这一幕,旋即嘴角微扬,‘真有趣。’拉着萧妮悄然跟上。
少顷,赵司等人已到客房,将筱奈安置好,方才对着萧娜说了句:“你们母女俩辛苦了,先带孩子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好哒!”萧娜也觉得走了一天蛮累的,旋即简单回了句,拉上萧妮回到客房,‘是该好好放松了。’
送走萧娜母女俩,赵司坐在床沿,俯视那张因中毒而深陷灰白的俏脸,眉头紧皱,‘这究竟是什么毒?该如何治疗?’
“哎!”
一道叹息声传来。
“谁?”
赵司一惊,满脸警惕。
一道虚影渐渐显露,转眼间,彻底清晰浮现。
‘你小子快被女人勾走魂了,这么快忘了老师我?’压下吐槽,虎悠淡淡说了句:“我是你老师。”
“原来是老师您啊!我正好有事找您,不凑巧您就出现了,不得不说我真走运。”赵司一见虎悠,顿时满脸堆笑,旋即回了句。
“你小子这张嘴,现在练得越来越溜了。”虎悠嘴角一勾,评了句,接着补充道:“我知道你为这女孩中毒之事而发愁。”
赵司猛地点点头,脱口恭维道:“老师真是神机妙算,不用我说,手指捻动,就知道中毒之事,我都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虎悠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弧度,戏谑说了句:“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怎么不见行动?你倒是投一个让我看看啊!”
赵司脸色一僵,嘴角抽了抽,缓了缓,解释道:“呵呵,老师咱们这话仅代表口头上的意思。”
“哦哦!原来如此。”虎悠不动声色回了句,又道:“那我走了。”
一听老师要走,赵司顿时就急了,急忙开口道:“别!我磕了还不成?”说着,起身就要投地。
虎悠见状,冷哼一声,说了句:“得了得了,不情不愿没意思。”
赵司嘴角上微扬,‘我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压下杂念,旋即恭声道:“有劳老师您了。”
虎悠脸色一正,随即缓缓道:
“筱奈所中之毒乃‘情花毒’,此毒可致使人‘发情’直至力竭而亡,可见用毒之人良心大大滴坏;
目前只有‘解情丸’才能祛除毒素,但不知道这里有没?
另外,为了避免毒素进一步蔓延,建议口吸出部分毒素,以缓解症状发生,期间抽出时间寻找‘解情丸’。”
听得老师冗长的介绍,赵司总算明白,但口吸指的是哪?旋即疑惑道:“吸哪啊?”
虎悠嘴角一勾,脸现神秘之色,回应道:“当然是伤口部位。”
“我明白了,多谢老师。”
“你忙,我走了。”话到最后,虎悠渐渐消失不见。
赵司稳了稳心神,‘上苍可以作证,本人内心纯洁,无暇无垢,绝对没有其它想法。’转念及此,开口喃喃道:“得罪了。”
“刺啦!”
只见筱奈左大腿裤管被撕开,现出白皙嫩滑的皮肤。
但赵司此时无暇欣赏美腿,埋头下去,抬头就是一口黑血吐出,如此循环,渐渐地筱奈脸色由灰白转向惨白,睫毛不时微微一颤,眉头时而紧蹙时而放松,抿嘴不吭。
见筱奈脸色已经好转,赵司方才停下动作,清理伤口,旋即包扎上。
至此,方才缓了口气,一见镜子,发觉双唇变成火腿肠,顿时眼眶发黑,‘不带这么坑啊!为啥这你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