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皇敕令
陈大少爷春风得意,开着自己的超跑,前往酒吧。
他有些等不及了,因为今天有几个刚出道的好货,等着他去验呢!
电话响起,陈大少爷春风满面的拿起电话。
可是当看见电话上的时间,陈大少爷瞬间懵了。
手机的上的时间,居然是十一点五十九分。
可明明自己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十二点了,陈大少爷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
一股寒意爬上心头,三天前的一副画面出现在脑海之中,手上的表脱落,重重的砸在墙壁上。
陈大少爷明白,恐怕在那个时候,手表的时间就错位了。
“为什么不看看手机,为什么不多等一会。”陈大少爷气急败坏,刚想减慢车速。
一束强光突然射来,陈大少爷下意识的挡住眼睛。
“轰!”
巨大撞击声响起,陈大少爷因为不喜欢安全带,他整个人飞了出来。
恍惚之间,他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车,还有一个豹子车标。
“原来城市里真的有黑豹。”
陈大少爷生命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
救护车的笛声,保镖的叫骂声,还有崩溃的呻吟,交织成一副光怪陆离的画面。
画面中,沽命人突兀的出现,走到已经冰凉的陈大少爷身旁,轻轻的笑了笑。
“命运的轨迹无法改变。”
此刻正好午夜十二点。
天地之间,一股淡淡的雾气笼罩而下,聚而不散,雾气中带着点点寒意。
……
步行街中的萧尘一行人,在冰冷的雾气中停留下来。
林彦出去找纸笔了,徐建军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只有龙纤纤觉得很冷,很冷,从骨髓冷到心脏,身体中的血液仿佛都要冻结了。
一件温暖的长袍,突然披在了龙纤纤身上。
是任远那件穿了从来不洗的外套。
衣服出乎意料的没有一点异味,在这寒雾中温暖的如同身处火炉旁边。
“谢谢。”龙纤纤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任远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前方。
一个身影,出现在寒雾之中。
一个身材柔弱女孩,带着一顶色彩鲜艳的帽子,缩着身体在黑夜中恐惧的前行着。
一向性子冷淡的任远,此刻却开了口,轻声道:“过来。”
女孩很廋,但是眼睛很大,大大的眼睛在听见任远的呼唤时,闪过灵动的光芒。
仿佛在黑夜中,看见了指引归途的明灯,女孩小跑着冲向任远。
然而此刻,异变陡生。
黑雾中突然伸出无数的鬼手,抓向女孩,仿佛要将她拉入十八层地狱。
而此时女孩身上,居然散发出黑色的荧光,呼应着那些鬼手。
“救命,救命……”女孩拼命的尖叫起来,发疯一般拍打着那些鬼手。
可是鬼手太多了,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讨厌。”任远皱了皱眉头,因为任远向来不喜欢阴物,阴冷潮湿,古里古怪。
任远伸出右手,伸展的手指蓦然握紧,空气突然一声爆响。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以柔弱女孩为中心,空气中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空气屏障。
那些鬼手,被屏障隔绝,无法触碰到女孩。
似乎因为任远坏事,疯狂的尖叫,歇斯底里的咆哮,在黑雾中响了起来。
尖叫声让在场除了任远之外的几人,心神激荡不已,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离体而去一般。
此时林彦从黑雾中冲了过来。
林彦护着手里的纸笔,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对那些鬼手视而不见,无所畏惧的冲到任远面前。
冲到任远面前时,林彦已经嘴唇乌黑,乌云压顶,一副要去见祖宗的模样。
“您……您要的纸笔……”林彦磕巴着,递出纸笔。
任远难得的笑了笑,“帮我念点东西。”
林彦狠狠的点着僵硬的脖子,“您放心,小的就在这候着呢!”
任远铺开宣纸,用手指在左手掌心之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林彦看见了金色的鲜血,没错是金色的鲜血。
甚至林彦还听见了金色鲜血中出现阵阵轰鸣,看见金色鲜血中有雷电交加,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任远用毛笔沾着手掌上的金色鲜血,快速的写出两个字。
“敕令。”
两字刚成,天地间突然一片死寂,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缩了回去,唯留下那些寒冷的雾气不肯散去。
“镇了吧!”任远思虑一下,轻轻的点点头,开始在宣纸之上,写了起来。
“太上赦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杀刀诛,跳水悬绳。”
任远的字写的很好看,苍劲有力,气量不凡,身边几人看的出神。
敕令成,天地之间出现巨大的轰隆之声,黑寂的天幕中,居然开出一道裂口。
金色的光芒直射而下,照亮了整个明海市。
任远将写好的敕令交给林彦,“念。”
林彦接过那用任远金色鲜血书写的敕令,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敕令意味着什么,但是林彦知道,自己在干一件大事。
既然是干大事,就要有干大事的样子。
林彦深呼吸一口,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饱满起来,容光焕发,气势如虹。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林彦朗声而起,天地之间死寂一片,唯有林彦的声音,在天地之间萦绕着,久久不肯散去。
当敕令念完,林彦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宣纸慢慢的飞向天空,沐浴在那金色的神光之下。
一阵无形的波动,从宣纸之上爆发而出,层层荡漾开去,笼罩整个天地。
“人皇敕令。”沽命人猛然抬头,看着天上那金色的光芒,双眼中满是惊骇。
自上古伏羲之后,再无人皇,现在怎么蹦出个这种东西来。
接着沽命人脸色阴沉,暴怒道:“想封鬼门,坏我大事。”
沽命人双手一展,那本诡异的无字之书陡然出现在面前。
随意翻开一页,却只有一行字出现在书页之上,盯着那些字,沽命人的额头冷汗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人皇之上,你到底何人。”沽命人猛然合上书,眉头紧紧的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