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发如一只欲冲破牢笼的蛮牛,两个人都困不住他!
咯吱!
院子的防盗门被推开!
李队跟着姬存路一前一后的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被抓的四个嫌犯,一个跪倒在血泊中,另外三个远远地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两个警员抱着受害人的腰腿。
这是什么情况?
哎呀,李队!你可来了!哎呀……
李队,快来帮忙!王守发疯了
什么?
两个控制着王守发的警员咬着牙,气喘吁吁地喊着!
什么?王守发疯了?
李队更是有些迷糊了!
王守发,疯了,他将那个人打得血肉模糊!不知是死是活!我们控制不住他了!
这!这是守发?
姬存路跟在李队后面走进来。看到王守发的样子,有些不敢相信!
王守发蓬头垢面,满脸都是泥和血,眼睛睁得好似铜铃,双眼通红,面目狰狞!
姬存路慌忙跑向前,跑到王守发面前!
守发,守发,你怎么啦?
嗷!
轰隆隆……
王守发似乎忘记了怎么说话,只是咆哮着,喉咙里还有低沉的轰隆隆的声音,连绵不绝!
守发,守发,我是存路啊!我!姬存路!你不认识我了?
你好,他可能疯了,你先让一下!
李队和另外两个警员,三个人一起,控制住王守发,将他费力地推到墙边。用了两只手铐,将他铐在了院子里堂屋前的水泥柱子上。
王守发被控住了双手,三个人如释重负。两个警员累得瘫倒在地!
哗啦!
砰砰!
嗷呜!
王守发被手铐牢牢地锁在水泥柱子上,可是他依然努力地挣扎着!手铐被他拽的“嘣嘣”直响!得亏是结实,不然恐怕早就断了!
王守发朝着光头男的方向,拼命地踢脚,咆哮!完全失去了理智!
守发!守发!你怎么这样了?
我是存路啊,姬存路!
你不认识我了?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啊!
守发,你还记得小迪吗?赵小迪!
我们一起租房子住的啊!
姬存路在保证不会被王守发踢到的位置,同王守发说着,拿着手机,翻找着照片,指给他看。
………
李队蹲下来,和两个累瘫倒地的警员了解着情况。
然后走向前,探了探光头男的鼻息。
还好,还好,还有呼吸!
村子里传开了急救车的警笛声!
让一下,让一下!
伤员呢?在哪里?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进胡同,走进院子。
不好意思啊,医生,现在伤员又增加了一个,院子里一个,屋里一个,伤情都比较严重,不知道你们带了几副担架?
两个伤员是吧!
去车里,再抬一副担架!
速度快点!
紧急情况!
医生们快速有序地将光头男和秦风都抬上担架,从院子里抬出去。
当救护人员将秦风从屋里抬出来的时候,王守发的注意视线又转向了秦风。
王守发似乎很是焦躁不安,嘶哑破音的嗓子,大声的咆哮着。身体挣扎地愈加强烈,似乎整根水泥柱子,都快要被他拉倒了!
姬存路慌忙后退几步,拉住了一个年龄大点的医生。
大夫,你看他,这个情况怎么办啊!
这个医生个子不高,四五十岁,小油头很是精致。戴着个金丝边框大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他推了推镜架,打量着王守发。
他怎么了?
就像是疯了一样,连我也不认识了!
他完全失去理智了!
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刚才院子那个光头就是被他打得!
我们三个人才勉强控制住他!
应该是受刺激了!
两个警员和姬存路一起,七嘴八舌地解释着。
看这种情况,可能是一时冲动,丧失了理智!我去拿一阵强效镇静剂。给他打上一针,十分钟左右,应该就没事了!
李队和两个警员,协同姬存路一起,四个人才勉强控制住王守发不再乱动。医生赶忙趁此机会,一针刺入了他后背的三角肌!
一针下去,王守发的力气反而更加大了!四人慌忙松手,退开很远!
嗷呜!
砰砰砰!
王守发更加大声地吼叫着,用力地挣扎,手铐和水泥柱子直接,“砰砰”直响!
有些人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可能会失去理智!这个时候可能会力大无穷,毫无痛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对自己的行为毫不知情!这些都是他强大的内心和潜意识在作祟。这些情况也是因人而异,最好不要和他硬碰硬!他刚刚注射了镇静剂,稍等一会儿,应该就会没事了!
医生解释着,然后退出院子,跟随着救护车走了。
一顿忙活。
其余警员也陆陆续续赶来!
将他们三个压上警车,你们先回去吧!
刘明亮,你留下和我看着王守发!
好的李队!
安排完毕,这个院子,只剩下李队,刘明亮,姬存路,还有蠢蠢欲动的王守发。
院子居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王守发渐渐地平缓下来,身体似乎是很痛,痛得他脸都抽搐了,机械般地晃动了下胳膊。
他垂着头,身体充满了疲惫。想要走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被手铐铐在了水泥柱上。
怎么了?干嘛铐着我!
守发,你认识我吗?
废话,老子认识你都快二十年了!
哈哈哈,王守发,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姬存路开心地笑着,眼泪却不争气地喷涌而出!他跑过去,一把将王守发搂在怀里。
啊!
你慢点!啊,我的背,好疼啊!
姬存路抹了抹眼泪,帮王守发擦拭着脸上!
这是怎么啦?秦风呢!秦风还在屋里呢!
王守发对刚才他发狂的事情,看来是都忘了!
不用担心!已经送医院里了!
行啦!既然清醒过来了,就跟着我们去警局吧!
李队打了个哈欠,双手用力拍了下膝盖,站了起来。
守发也要跟着去吗?
废话,他可是当事人!我们还得录口供呢!更何况他还打伤了人,那人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我打了人?
王守发不敢置信地问到。
对啊,你刚才就像疯了一样,将那个光头都快打死了!钢管都弯了,你看!
刘明亮跟王守发解释着。
确定是我?
王守发还是不敢相信!
呸!不过那光头也是活该,他可没少虐待我!他们都被抓了吗?为首的是个叫陈川的!抓住了吗?
跑了几个,但是大多数都抓住了!行啦,时候不早了,别叙旧了,我们走吧!
他们走出院子,关上门,贴上临时封条。
一阵微风吹起,刚刚还沸沸腾腾的院子,突然有些萧条落败。一切仿佛都结束了,归于了平静。
尘归尘,土归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