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也不要出手,眼前这个男人就由我一人解决,你们就在旁观战,看看我是怎么解决眼前这个疯子!”
汤姆生说罢,转头望向维萨里,维萨里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随你喜欢,我正好休息一下”。
此时的波义耳说话了。
“喂喂喂!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要是我把你解决掉了,你们其他人趁机偷袭我那就很危险了。”他把头低下,用右手托着下巴想了想继续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不要说解决你一个人我是绰绰有余,就连你们一起上我也毫不畏惧,可是就怕你们对我进行车轮战,这样的话我也受不了啊!”
汤姆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小子已经狂妄到目中无人的地步了,原本自己只是想快速解决战斗,让这个傻子早点解脱,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用最折磨人的方式来“调教”这个狂妄的疯子。
“我说,你们听着,不管接下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允许你们出手,不允许你们插手我和这个疯子的战斗!”
汤姆生大声地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毫无畏惧之情和没有将来可言的疯子!这种充其量只能称为渣滓的对手现在却将自己狠狠地羞辱了一顿,这件事让汤姆生无法抑制上涌的怒气。
他气的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愤怒已经让他暂时失去了痛觉,他气的浑身颤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接下来要用[极寒风暴]来解决这个疯子。
只能突然展开全力的突击了——威廉·汤姆生狠狠地瞪着波义耳。
波义耳还在不断嘲笑着汤姆生。不停地摆出各种嘲讽作怪的动作,完全没有把任何来自汤姆生的怒火放在心里。
汤姆生一直都很在意一件事情——波义耳单枪匹马的往他们这群人来挑衅,以他的状况来看,应该是较早进入高塔的人,难道他没有遇到过任何袭击?还是说他把所有遇到的对手全部解决了?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对于自己来说实在太好了,只要解决了眼前这个疯子,那么自己就变成第一个进入高塔的人了,只要占据了有利地形,一直等待其他人都相互残杀后再出来捡漏就好了。
汤姆生想到这里,用余光瞟了自己的同伴一眼——等着吧!在解决疯子后,自己就把这群所谓的同伴全部甩开。
汤姆生对自己的[极寒风暴]有着绝对的信心,那是一种有着能将以自己周围10米内区域的所有一切[完全冻结]的能力,虽然因为存在一定的[激活阶段],不能在发动能力的瞬间立即[完全冻结],但是算起来也就几秒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么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呢?只要使用[特性]把眼前这个疯子的身体给冻成冰棍就行了——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拥有强大能力的他从不有恃无恐,在这场大战中,他一开始就选择了结盟这条路,一旦察觉有危险立即抛弃他人,退避保全的慎重性格才让他能存活至今,然而此时他已经丧失了那份慎重。
也许是波义耳的话让他已经对任何事情都无法进行深思了。
满脸不屑的波义耳也只是冷冷地望着汤姆生。
“来吧……你的能力和我的[初始定律]……哪个才是更强的存在呢,让我们来试验一下吧……!”
当波义耳站稳脚步,眼神正视着汤姆生的瞬间,威廉·汤姆生从地面一跃而起飞扑了过去。这一次,他明白,自己接下来所做的事情都会有[危险],但是在自己的[极寒风暴]面前,一切的[危险]都是徒劳无功的。
只要自己能够让这个疯子进入[极寒风暴]的技能攻击范围就行了。
若是波义耳要发动技能攻击他的话,自己还是留有一手。自己那一招无敌的技能,直接迅速地[固定]住所有东西的技能——那一招能够在瞬间[冻结]一切,就连[时间]也不能幸免,但是却要消耗巨大的体力。不过比起普通的[极寒风暴]相较缓慢地[冻结]这一[特性]来说,那招无敌的[特性]能够在发动的那一瞬间便实现[完全冻结]。
虽然汤姆生已经想好了各种作战对策,但是无论汤姆生怎样主动接近,波义耳却始终不朝他发动任何攻击。
波义耳的行为像是无意攻击似的,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做任何防御措施。非常异常,非常不自然。
也许是我的能力已经影响了波义耳了,趁现在——汤姆生在判断自己的能力生效后,便以不容对方后退的猛势扑向波义耳……出拳打向对方毫无抵抗的脸上。
一旦自己的能力直接接触对方身体,那么就能使得对方体温瞬间下降十几度,对于人体来说,如此快速的降温,身体是绝对承受不了而瘫痪的,严重的甚至是当场死亡。而且罗伯特•波义耳已经无法躲避自己的攻击力。
胜利——威廉·汤姆生脑中浮现出这两个字。
“砰“”的一声。
汤姆生的拳头打在了波义耳的脸上——不对,自己根本没有打中波义耳,硬要说打中什么的话,那就是自己的拳头距离波义耳的脸只有一层稀薄的空气间隔,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无法突破一层间隔。
波义耳空洞的眼神转向了汤姆生,嘴边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随即一脚踢向汤姆生的腹部。
而汤姆生则被这一脚踢的连连倒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身体。
“啊!......怎么可能?”
汤姆生简直不敢相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自己再怎么用力都无法打中波义耳的脸。
这家伙明明已经被[极寒风暴]影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此处,汤姆生忽然感到全身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汹涌而来,他只能一只手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不停的在地上翻滚,满脸痛苦。
“呜、啊啊啊啊......”
波义耳慢慢地接近着在地上挣扎的汤姆生,用老师的口吻解释道。
“我说,你这个人一直都是这么冲动的吗?难道没人教过你要静观其变吗?”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汤姆生双腿瘫软在地上,痛苦地用双手抱紧自己的脑袋,此时的他全身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