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龙情急之下来了一招懒驴打滚,侃侃躲过了这一拳。
拳头落在地面上硬生生砸出一个凹坑,可见这一拳的威力不凡。
“咳…咳。”
何龙有些胸闷忍不住咳了两声,伴随着的是嘴角流出的一丝鲜血。
“嗷呜~”
其他狼人见首领如此生猛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
大意了!
何龙把嘴角的血迹抹掉,好在伤势不重,不然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陈天完全不给何龙喘息的机会,俗话说的好,趁你病要你命!
面对紧紧相逼的陈天,何龙施展天罡正气一转——力和陈天来了一场力量上的对碰!
“喝~”
两人猛然一个冲刺,手掌对手掌,妖气对天罡,进行了一场绝对力量上的碰撞!
妖气和天罡正气在二人的身上发挥到极致,气息的碰撞竟然产生了细微的火花,而他们脚下的地面则是慢慢下陷!
一寸!
二寸!
对碰产生的压力使大地一寸一寸的慢慢下陷,中心处的二人皆是紧盯着对方,谁都想致对方于死地。
眼看大地就要下陷到半米之深,两人抽出手掌再来一次对碰,皆是跳出了坑中。
细微的汗水从二人的额头上轻轻滑落,这一场的交锋可以说是费神又费力!
没有多余的废话,陈天手持大斧快速朝何龙冲来,何龙则是手握砍刀迎了上去。
两人一触即分,相互调了一个位置后,皆是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是攻击!
“踉跄!”
斧头和砍刀对碰,两人脸对着脸,眼神对着眼神,两种气息相互缠绕迸发出火花。
“为了族人,为了我狼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输!”陈天对着何龙说道,脸孔上露出一丝疯狂。
“赢家只有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龙咬牙切齿的说道。
两人手持武器的双手皆是同时用力,又是一次力量的对碰,两人被对方的力量击退,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何龙!”陈天大叫一声何龙的名字,“做个了结吧!”
“哈哈。”何龙大笑一声,说道:“来啊!”
何龙深吸一口气,天罡正气顺着手臂游走,缓缓往手中聚集,最终包裹了整个拳头。
陈天见何龙如此动作,他身上的妖气同样往手中聚集。
陈天紧握拳头,青色妖气顺着手臂聚集在拳头之上,拳头一股强大的妖气慢慢转动,就连周围的气流都受妖气的影响而改变方向!
最强的力量,最后的一击!
“霸拳!”
“狼拳!”
“砰!”
接触点爆炸,气流四处奔波。
爆炸的余波未平,气流往周围滚动,把一些物体轻的东西直接吹到了空中。
“咔嚓、咔嚓、咔嚓~”
两人脚下的土地受到巨大的冲击竟然慢慢龟裂,顷刻间就如同蜘蛛网一般。
再看龟裂的土地,土地龟裂的范围起码有三米之远!
而作为中心点中的二人,他们所承受的力量更是巨大!
躲在远处的其他狼人见状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两人对碰的余波已经传到了这里,虽说很微弱但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一丝死亡气息。
视线拉近,此时的灰尘已经逐渐消散。
再看灰尘中的二人,何龙的身影有些狼狈,衣服已经完全破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鲜血直流,染红了一片。
至于陈天,他的伤势甚至比何龙还重!
由于他的体型较大所承受的伤害一点也不比何龙低,胸膛上的青色毛发已经全无,甚至还掉了一层皮!
现在的两人已经没了战斗的能力,虽说都还活着但身体已经承受不住。
许久,何龙笑了,笑得很凄惨,他败了,败给了自己看不起的妖族!
陈天这时候奋力的站起来,他已经恢复成了人身,清洁溜溜。
他一步一个踉跄朝着何龙走去,带着森寒的杀意。
“赶尽杀绝吗?”何龙低声喃喃自语一声,随后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如果我能站起来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双目无神,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终于要死了么?可惜我还没有证明自己,何应天,我恨你!”
何应天,何龙的弟弟,除妖组三队的队长!
除妖组的等级划分:副组长,组长,副队长,队长。
…
…
“废物,干什么都不行,养你有什么用,你看看你弟弟,从小就比你聪明,做什么都比你做的好!”
我何龙,出生在一个有权有势的家庭中,家里的父母对我很疼爱,我很喜欢。
后来弟弟出生,父母对我变得开始严格,凡是都要做到最好,哪怕差一点都行。
但对于弟弟,他们总是宽容,弟弟哪怕做错了事,他们也不会责怪他,我感觉他们渐渐的忽略了我。
那时的我,才五岁。
后来我八岁,弟弟六岁。
我为了重新让父母注意我,我开始拼命的努力,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比弟弟要好。
但上天仿佛与我作对,弟弟总是会比我更好,这让父母对我越来越失望。
有一次我因为弟弟的事和父母争吵,他们对我动起了手。
我的脑袋有点晕,是他们打的,我感觉他们要打死我,那次我哭了。
我哭着跑出去,他们没有追我,那晚下起了雨,很大。
我在外面呆了一夜,衣服湿透了,身上很冷,我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紧紧的抱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点温度。
身体不停地颤抖,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的回到家,我感觉自己发烧了,我想告诉他们,这样他们就能关心我一下。
可谁知,我话还没说出口,他们就把我锁进了屋里,还警告我如果走出房间一步就打断我的腿。
那次,我差点死在房间里。
十五岁时。
我凭自己的实力加入了除妖组,本以为这样就能让父母改变对我的看法,但弟弟也加入了,而他的年龄也比我小。
所以,我更加的努力,我副组长,他组长,我组长,他队长。
我,不服输,我要证明自己给他们看,让他们重新注意我,关心我。
但父母的目光从来没有注意我,一切都围着弟弟,我恨弟弟,恨他为什么要来这个家,恨他夺走了我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啊…”何龙躺在地上声音有些哽咽。
“我…我只是…只是再想感受一下家的温暖啊!”
何龙手掌捂着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滴落。
整个人不顾颜面的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压积了多少年的情绪这一刻彻底爆发。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后面的那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又有谁真正在意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