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的二人的离去让这餐饭味道淡了些,陈母和儿媳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好在两个儿子都留了后,就算死战死在了沙场上,也有点香火。
黑夜总是来得很快,姬命这个外人的早以离去,姜楠支开了其他人,有些话他想和张现单独谈谈。
拿出烟,张现迅速帮点上,姜楠吸了口,嘴边微微一笑。
“小子,你现在算陈家的半个女婿,那有些事情你也需要知晓。”
“您讲!”
张现虚心请教。
“有个字不能讲,这个字就是“夏”!”
“夏????”
“没错,就错,就是天国夏家的夏。”
张现问道:“为什么?”
姜楠吧嗒吧嗒吸了好几口烟,将咽头丢在了烟灰缸,叹了口气,慢慢道:“这一切都是说来话长,要从六年前说起。”
“那时候的陈家不止是这个陈家,啊鸣他老爸,陈德容还活在世,他们陈家有四兄弟,德容在里面最大,那时候的陈家他说话没有让敢说个不字。”
“可也太过强势了,压得其他三兄弟抬不起头来,时间久了总会出问题的,可是偏偏是在哪个时候。”
“德容五十一岁了,他是哪个时代的绝代天骄,以三十一的年纪便跨入了凌虚后期,那个时代里无人能站在他左右,可是二十年的时间等不到丝毫的进步,这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他太高傲了。”
“千百年来跨入凌虚后期的比比皆是,可不都是难以跨过这个坎嘛,不然的话,世上也不会只有这十六为太虚境修士了。”
“他为了突破到太虚境,选择了开启祖地,想从中寻找突破机缘,后来祖地开启成功了,德容他们四兄弟进去了,过了半个月后事故发生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炸开了祖地,将陈家隐藏在虚空之中的祖地暴露了,那个位置就在落安大森林之中,一时间强者云集,我和姬命也过去了。”
“那时候的战场厮杀成了一片,到处都是血,陈家祖地暴露在虚空之中,里面的宝物都被人一抢而空,天国边境突然发难,导致古国这边一时调不出人手,那一场变故就是场屠杀。”
“德容被多名高手围攻,最后陨落,他们四兄弟之活下了一人,而那一人却在那场变故中晋升成到了太虚,而后叛出了古国,他的晋升来得太突然了,破灭城的太虚高手被他从身后偷袭,在两位同等级高手的围攻之下,我古国的太虚境陨落了,导致破灭城被攻破了。”
姜楠讲到此处,眼睛都红润了,牙关咬得死死地。
“那个叛徒叫陈德成,现在叫夏仲候。”
这时姜楠怀想到了伤心处,重重叹息。
“我在那场撤退中被围攻,虽然被同伴救下,但却被废了修为,断了双腿。”
“那时候姬命还只是一个小巫,但是他还是义不容辞的跑去救德容,人虽然救走了,可是中毒太深,已经无力回天了,德容在离世之前交给了他一物,而后双腿一伸走了,”
“姬命后来靠着此处偷偷摸摸地跑到无人的地方晋升成了大巫。”
“那夏仲候以丈着太虚修为带人压境,直逼容得城,想要取走陈家祖地,那时候的古国内部一团糟,迫于无奈,交出了祖地,反正不是那些皇族的东西,他们自己不会心疼,但是啊鸣、啊浩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一年后,古国领兵讨伐,啊鸣、啊浩加入了军部,战争比想象的顺利,收回了破灭城。”
张现神色平静,“所以你让我保护这个陈家。”
姜楠抽出一只烟,张现上前续上了火,吸了好几口,哼哼地苦笑了几声,脸上全是胡子堆满的沧桑。
“姬命这个老东西帮啊鸣、啊浩看过命,占过卜,说这两家伙是个命不长的人,你丈母娘也曾劝过,让他俩不要再上战场了,或许命还能活得长久些,可是他俩非不听,说已经有后了,必须要替父报仇,只有战场才能让他们变得强大。”
张现眼神中充满了杀机昂扬的怒火,“仇家是谁?这个仇我来报,等我恢复巅峰,元婴大圆满也给他斩了。”
姜楠用余光看了眼张现,冷嘲道“太虚境修士,夏仲候,啊鸣把所有的罪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你去吧。”
太虚境………
这三个字就是最无情的冷水,瞬间就把张现的热火给熄灭了,张现还是恢复了斗志。
“没关系,那就等我也到达这个级别了,再去干他丫的。”
姜楠哈哈大笑拍拍张现的肩,鼓励道:“那尼可要好好努力了。”
张现笑道“那大舅公,我今晚住哪里?”
“哪来回哪去!”
张现道“可是我都已经是陈家的女婿了。”
姜楠眉头微皱,微怒道“你小子还只是个准的,还没开始娶呢,打什么歪主意,我告诉你,古国的三大皇族,四大家族,各大财阀,那家没来陈家提过亲,信不信我换你这个准字都给抹了。”
张现立马舔着脸道:“这那敢呀,这不是我能力还没恢复嘛,再加上我最近惹的那些事,仇家太多了,出门有危险嘛。”
姜楠细想想也有道理,但是陈家从来就没有留外来男人过夜的规矩,这规矩不能破。
“你自己飞回去得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别人也不会下黑手,太暴露了。”
张现道“可是我朱雀神火没了,不能飞了。”
“………………”
“滚蛋!自己走回去。”
张现灰头土脸,看来是真不能留了。
“那大舅公,我回去了。”
姜楠道“明天不用来了,啊静会正常的去上学,你在学院等她就行了。”
“得嘞!”
高兴的张现对姜楠抛了个媚眼,瞬间化作火人,飞向高空,冲向天际,渐行渐远。
“小王八O,还骗老子不会飞,下次看到你非得打断你的狗腿,你Y飞也就算了,差点把小院给毁了,好好的一颗灵树,连片叶都没了。”
骂完还不够出气,把地上的一个瓢葫丢向了张现离去的方向。
“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