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哪。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叮咚”愉悦的电脑开机声在彭旭的耳边响起。“我嚓,这不是《红楼梦》吧,怎么打脸来的这般的快?”彭旭在心里吐槽着,随即又后悔自己没有多记些彩票的中奖号码。至于这天下大事,彭旭常年在学海遨游,不甚了解,清楚的也只是身边的事。
彭旭熟练的打开了浏览器,又熟练的打开了一个由数字组成的网站,然后熟练的进入其中的一个游戏之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还是赛尔号之流的游戏盛行的时候,彭旭的不少小伙伴都氪金了,彭旭这种连零花钱都没有的琼宝自然是无法参与这盛宴了。
“麻蛋,我真是个辣鸡游戏。”彭旭的小精灵再一次被对面的屠杀完尽,又瞥见已经临近5:30,便气恼地将电脑关闭,一切恢复如初。接着找出《暑假快乐》一书。“咱好歹也是个高中毕业生,做这题也太羞耻了吧!”彭旭在心里吐槽道。
彭旭忽而想到梦里层见过一条有趣的新闻,讲的是某地暑假作业中惊现黄段子。“黄段子黄段子,黄色呢,在哪儿呢?我怎么找不到呢?这个书的作者也太垃圾了吧。”彭旭对此段子神往已久,然而在十分后悔自己未曾详细了解,“诶,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
结合梦中的经验,这暑假作业,寒假作业老师是万番不会检查的,只要把该填的空填上便可。诸如算数的问题,便随意地将“幺爱三四五六七”往上填就行。像“3×2=5,6+8=11”,应用题便更简单了,凡见到“你能不能帮小明解决呢?”的题,便答上“不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凡见到“你会不会?”的题,便干脆利落的写一个“不会”,这岂不比那些抄作业的人用心多了?(情节需要,切勿当真,作业之事,还是认真做的好)彭旭如是想着。
正在他忘我再学海中,高歌猛进半本书时,父亲彭祁已经下班回到了家,看到儿子如此用功,脸上浮现了满意的笑容。
彭祁道:“别写了,随我回老家去,你老奶奶想你了。”
“哦好,妈妈还跟着吗?”彭旭扭头问。
彭祁很不高兴地说:“别管她了,她加班嘞。”
彭旭不再多问,忙着穿上衣裳下楼去了。再坐到熟悉的后座,一时间又是感慨万千。和梦里坐车。和梦里驾车十多分钟,小米这骑电动车要花40多分钟,便显得是远程了。
一路颠簸后,终是到了彭庄。爷爷彭庚却早在门口等候。“爷爷!”彭旭远远地问好,彭庚也向前来,与彭祁聊了两句之后,便领着两人进屋去了。再见到曾祖母,彭旭又是感慨万千。曾祖母彭刘氏见到彭旭后,眼里忽而闪出一到精光,然后紧紧的捏住彭旭的手,回忆了许多事后,嘱咐道:“你往后行事,一定要低调,万不可轻夜郎自大。”彭旭被彭刘氏这高端的讲话方式震了一下,连忙点头,只听彭刘氏又道:“如此,我便放心去了。”
虽然场面一度尴尬,奇怪两字充满了整个房间,但身为晚辈只好在此坚持。大约半个钟头后,癸兰从会上回到家中,此人是彭旭的祖母。晚饭又是一个闲聊的好时间,癸兰像往日一样向彭旭推销神学,“遇到麻烦了,想着说‘主帮助我’”。作为^O^的接班人,优秀的^O^团员彭旭本是不信这些的,但自己凭空有了十年的记忆到令他对唯物主义有了动摇。彭旭抿了下嘴,挤出一个笑容来,答道:“嗯。”
又是聊天。
彭庚问:“现在班上忙得还很吗?”
彭祁答:“还行吧,跟以前还差不多。”
彭庚:“还是国纺厂欸?”
彭祁:“对。”
癸兰则是将彭旭拉到了一帮,悄声问道:“你爹你娘现在还吵架吗?”
这个问题着实把彭旭问懵了,彭祁与林艾确实有过一段不搭腔的时候,也许正在当下?
“额……应该……不吵了吧。”彭旭回道。
接着便聊到了彭旭的学业。小孩的学习永远是大人最关心的。
癸兰:“过了麦「到秋天」小便该上三年级了不?”
彭祁:“对,是。”
癸兰:“呦,这过着快着嘞。”
彭旭:“小三?”
眼瞅着时针已经介乎9与10之间,彭旭便扒在彭祁耳边道:“该走了不?”
“那俺就走来哈,不早了也。”彭祁起身告辞。癸兰将他拉住,要叫彭庚去取箱奶,说:“上回你姐姐来给的,我跟你爹也不喝,拿着让小小(shao)「方言」喝去吧!”彭祁推脱不能,便收下了。
归途。彭旭忽想曾祖母甚是奇怪,便问:“今天是几号来?”
彭祁只管汽车,并未回头,只是笑道:“你这一个小酒倒是喝迷糊了,放暑假的第一天,6月30号。”
彭旭想:“六月30号,好像有什么事来着,一时竟记不清了。”人在现实中的记忆尚且会迷糊,何况梦呢。
凌晨两点半,彭旭惊坐起。林艾本来睡得好好的,却被彭旭的动静吓醒了。
林艾问:“咋了?做噩梦了?”
彭旭:“倒不是,只是梦到一个仙女似的人物叫我谨慎小心云云的。”
“既然没事,赶紧睡吧!”彭祁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彭旭见爸妈都睡下了,便也躺下了。这一觉并不舒坦,大概五点,彭旭变被老妈摇醒了。
林艾:“你老奶奶没了。”
彭旭似乎还没睡醒,只是嘟囔着:“祖安猎奶人么?”然后便是一激灵醒了。同大梦里的他相比,这一次倒还算是冷静,起码接受了事实。
彭祁则早已起床,打电话通知一些亲戚朋友。某信尚未被开发出来,于是只能为三大运营商提供话费了。彭祁见到彭旭已经起床,便叫他赶快穿衣,准备出发。林艾在医院工作,请不开假,彭祁对此很是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简单吃过早饭,二人又上路了。还是昨天的路,还是昨天的车,只是换了个心情。刚一进村,彭祁变让彭旭下了车,两人步行。彭祁边推车便恸哭,彭旭则沉默不言。两世为人是他少了些眼泪,但没多些老成。彭旭仔细观察着彭祁,一时也看不出是礼法还是真情占上风。
待二人到老家,已经有许多人了。大爷爷家的彭福、彭祝,二爷爷家的彭祥,三爷爷绝户未来人,五爷爷彭壬,彭壬的独子彭祗是个傻子,此人还有很多故事。
几日的葬礼便不再赘述了,免得冤我水字数,还是进行主线要紧。(其实是我不会写这段了,有空再补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