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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的这种行为，如果是在明启星，老祖会怎么做？

　　当然是一剑劈了他啊！

　　不然还留着让他继续在眼前装逼？

　　可是在这里不行。

　　一来老祖的实力不允许，二来老金说的并不是老祖的真实过去。

　　不是自己的秘密，自然刺激不到老祖。

　　莫凡就好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的电影，只用了小段时间就旁观了别人十几年的人生。

　　半晌，莫凡笑了：“真详细，有不少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老金双眼直视莫凡：“六号的案子我也是负责民警之一。

　　我研究了现场的每一个细节，我熟记了所有相关人员对案子的描述，我走访了大量的群众。

　　我无数次的在脑海里模拟整个案子的进程。

　　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卡住，莫凡，你觉得会是什么？”

　　“是什么？”莫凡很配合，作为一个听众，他是合格的。

　　老金突然神秘的一笑：“莫凡，在这个案子里，你是说了谎的。”

　　诈我？

　　莫凡微笑不语，静静地等老金继续。

　　“那天早上，其实我们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是关于你的。

　　夜里看见民警跳墙逃跑的也是你吧。”

　　莫凡眼皮一跳，还是不说话。

　　“早上又有人报警，说是看见了疑似夜里在那里不怀好意徘徊的可疑男子。

　　我们很重视，因为觉得可能和月初的抢劫案有关，出动了两组人呢。

　　我到了地方，就在不远处看着你。

　　当时我们觉得应该是误报，都准备收队了。

　　你直接跳起来就跑了，那种情况哪还有我们选择的余地，自然是要追上去的。”

　　怪不得那天民警出现的这么快，莫凡本来还以为是之前附近的人报警，又恰好附近有不少民警。

　　没到竟然是自己带过去的。

　　老金看着莫凡：“所以那天我们看到你的笔录，一眼就知道你在撒谎。”

　　都到这份上了，莫凡没必要再狡辩，老祖不是那样的人：“那为什么你们没有再找我？”

　　“领导觉得你是见义勇为，你说的那点慌又和案件没有多大直接关系。

　　出了那样的恶性案子，需要你这样一个正能量标杆来抵消一下案子本身的负面影响力。”

　　莫凡点头称赞道：“你们领导真是个好人。”

　　“莫凡，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当时你是怎么隔着那么远，知道那边有案子发生的？”

　　我听到的啊，不过不能告诉你。

　　莫凡沉默，无可奉告。

　　见莫凡不愿意回答，老金也不在意，换了一个问题：“你迅速赶到案发地，中间脚步不停，见到毛三、幺鸡两个人，你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直接出手击倒了他们。

　　期间你们连一句交谈都还没来得及有，你是怎么一瞬间就知道他们是望风的同伙的？”

　　我远远就听到两个家伙在小声讨论抢劫的事，可不就知道他们是同伙了。

　　不过还是不能告诉你。

　　莫凡继续沉默。

　　老金又问出了第三个问题：“你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为什么那么镇定？

　　面对持刀歹徒，你闲庭信步。

　　面对受害者鲜血淋漓的伤腿，你处理的有条不紊。

　　你镇定的好像曾经无数次的经历过那样危险和血腥的场面。

　　为什么？”

　　我告诉你老祖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你信吗！

　　莫凡继续保持沉默是金的作风。

　　“唉，这样我再换一个问题。

　　四岔路口那里的，三米多高，你是怎么做到站在墙根，不需要助跑，直接一个起跳就翻了过去的？”

　　莫凡心下叹息，果然还是吃了经验的亏。

　　不够谨慎啊。

　　不知不觉老祖我已经露出了这么多破绽了吗？

　　蔚蓝的捕快真可怕。

　　莫凡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像你这么想的人很多？”

　　老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要告诉你就我一个在不务正业注意这些的话，怎么的，你还想灭口啊。”

　　莫凡笑了，安心了不少。

　　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时候老祖也不是不可以委屈一下的。

　　所以莫凡马上弯腰拿起啤酒瓶给老金倒了一杯。

　　“嘿！”老金笑的很讨厌，不过也没犹豫，直接一口闷了。

　　莫凡却放下了啤酒瓶，老祖给你倒一杯酒已经是看得起你了。

　　还要第二杯，做梦。

　　老金无语了，只能自己给自己倒。

　　顺便把莫凡那抿了半天还没抿完的杯子添满。

　　莫凡吸了一口啤酒沫：“你大半夜的把我喊到这里来，先请吃饭喝酒。

　　然后开始念我的生平。

　　再一一列举我的破绽。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

　　老金这时候也不藏着掖着了，点头正色道：“没错。

　　莫凡，你的那些经历培养不出来现在的你。

　　我不去追究你的过去，还会帮你捂住这些破绽。

　　你帮我，也是帮那些受害者，把背后的恶人找出来，我们还她们，也是还清江一个公道好不好？

　　他们已经开始杀人了啊！”

　　莫凡自嘲一笑：“你们这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你认为我能做到？”

　　“能，”老金回答的斩钉截铁，“你不是我们系统里的人，行事自然百无禁忌，不受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

　　你有神秘的能力，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就是有一种直觉，你能帮我们找到破案的线索。

　　只要有线索，有了调查的方向，我不认为抓不到这伙人。”

　　莫凡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可我还要上学的啊，你知道的吧，清江高中有多紧。”

　　老金继续增加砝码：“你帮我们，到时我给你申请荣誉，有这些，你在考大学或者以后找工作时候都会容易许多。”

　　莫凡不说话，看着老金，明显觉得好处不够。

　　老金无奈，只能丢出去最没希望的砝码：“不是白忙活的，也会有一笔可观的奖金的。”

　　“多少？”

　　老金诧异，合着半天你在这里等着我呢，要不要这么现实？

　　老金也不确定奖金能够申请下来多少，只能含糊道：“上万是肯定的，上十万也不是没有希望，主要还是要看你贡献有多大。

　　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期望，你知道的，这种事不好说的，我说了不算，得上面的领导说了才算。”

　　老金还不忘先打预防针。

　　莫凡这次很爽快的点头：“行，这忙我帮了。”

　　就是没有这些好处，莫凡也会帮忙，毕竟他还是有正义感的。

　　可好处不要白不要，他以前在明启星修为还不高的时候，也曾和公门中人打过交道。

　　深知，好处是自己争取的。

　　你不先说好，可能会吃亏。

　　这就跟做人一个道理，你不问报酬，直接干活。

　　活干完了，人家不需要你了，还不是想给你多少给你多少。

　　所以，好处这东西，该要还得要，不能不好意思。

　　反正，又不是不干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