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肚子,继续向十月街道里面走,没走几步,我便看到了熟悉的人。
一座装修富丽堂皇的酒楼门口,一位身穿礼服的女人正抽着香烟,她的存在几乎吸引了周围所有男人的目光,当然,我也并不例外。
子桑向我挥了挥手,我脸一红,只好有些紧张的向她走去,此时的子桑和平时不太一样,穿着正式,画着精致的妆容,如烈火般的红唇将她成熟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我不敢与之对视,更不敢低眼去看她暴露一半的雪白酥胸,只好有些扭捏微微撇过了脸。
子桑淡淡一笑,倒是被我此时的憨态逗笑了,她使用了特殊的灵感技能,将手中烟头粉碎成烟,化成雾气。
“过了社团的无保护期,轻松不少吧?”
我点了点头,故意避开她深邃如墨的眼睛,看了眼一旁大气的酒楼,说道:“是来参加聚会的?”
“嗯,有一个长辈过寿,邀请了不来不太好,要不要进去瞧瞧?”
我一愣,紧忙摇头,说道:“又没邀请我,这样不好吧。”
“走吧,在里面我俩都是小人物,没人会在意我们的,你陪我进去,至少还有个人能和我说说话。”
我在心中纠结了一番,这几天确实也受了子桑很多帮助,看她并不是在客气的样子,便只好点头答应,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走进了“十月酒楼”。
“十月酒楼是社长的个人产业,在十月街道并不是最大的,但却是最贵的,社团中几乎所有的大人物都会在这里办酒会。”
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门童拉开正厅的大门,我瞬间便闻到了一股特殊气味的酒香,这种香气让我仿佛身处在大自然中,神清气爽,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精神气一下恢复到了巅峰。
“这是十月香,以酒和彼岸花为主料,是社长亲自调制出的香薰,非常昂贵,整个社团只有一些身价过亿的富豪才会使用。”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看着正前方正一桌一桌敬酒的高瘦老者,心底漠然升起一股敬意。
我听晴天说过,在社团中所有的觉醒之人都和自己一样,觉醒之前的生活并不会太过如意,觉醒后在社团也都是从零开始,能够在社团中做到过亿的身价,这绝对是一件值得别人敬佩的事情。
“老人叫武石,我们都叫他武老师,在社团中辈分很高,起初是开武馆发家的,如今有很多竞技场炙手可热的选手都是他的弟子,值得一提的是,武老师的灵感非常特别。”
“是什么?”
“那一双手。”
我凝神向远处武石的手看去,除了布满骨节的老茧,我看不出任何的特别之处。
“社团之中,谁都知道,武老师的拳头非常硬。”
“武老师,是什么实力等级?”
“S。”
我一惊,看着前方瘦高老者的目光更加敬重了一些。
我收回视线和子桑坐在了大厅的角落位置,服务人员为我们的杯子上倒了一些香槟,微笑点头,然后离开。
我拿起香槟杯一饮而尽,感觉自己肚子如火烧一般,实在难受。
“这里的酒度数很高,你慢着点喝。”
或许是一杯酒下肚的原因,我变的不再像刚刚那般拘谨了,看着面前气质脱俗,面容精致的子桑,眼神也坦然了很多。
那名德高望重的瘦高老人寒暄了一圈后,慢慢向我和子桑靠近,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子桑的面前。
“上次见面你还是个小朋友,谁能想到一晃都过去这么久了。”武石给人的感觉非常随和,虽然年过七旬,但身体依旧硬朗。
子桑紧忙起身,与武石交谈起来倒也熟络,完全没有任何的生分。
我在一旁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老者身后的男子身上。
男子年纪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他的面色发白,那一双浅褐色的瞳孔非常的特别。
几天前的晚上我曾在街道上见男子一面,当时他在车上,我们只是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的交流,但我在心中却记住了这个人,毕竟他的瞳孔,实在是太特别了。
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一双眼睛盯着身前的子桑,流露了出不加任何掩饰的贪婪。
子桑依然保持端庄的姿态,并未对男人及其强势的眼神做出任何不得体的反应。
“那个人是谁?”等武石等人离远后,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他是武辰,武老师最小的徒弟,也是武老师最器重的一个,在年轻一辈中名气不小。”子桑并未对武辰做出太多的评价,毕竟人多耳杂,话不能说的太满。
除了酒会的主角过来敬了酒,没有任何人再过来打扰我和子桑,我和她坐在酒会的角落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倒也算是清闲。
“第一次来十月街,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东西贵了些。”
子桑淡淡一笑,喝了一小口酒,然后和我讨论起关于灵感的话题,两杯酒下肚,她似乎也有了醉意,话题则更加的深入了一些。
“知道我为什么甘愿待在图书馆十年的时间,每天都专心的研究灵感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很好奇,在社团中,至少百分之九十的成员都是在十八岁时觉醒的,子桑今年二十八岁,这就代表着她从觉醒后就一直待在图书馆做义工,我实在想不通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有个哥哥,他从小就天赋异禀,生而觉醒,无论任何事情都没有他解决不了的。”
我心中咯噔一声,在图书馆的书籍中我看到过关于生而觉醒的记载,那是所谓真正的“天选之子”,从出生时就拥有灵感,并且灵感能力是可以与自然相抗衡的通神本领,这种生而觉醒的几率可以说几乎为零。
“哥哥对我很好,从小就很好,可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我总会感觉到疏远,直到十八岁那年,我也觉醒了。”说到这子桑停顿了一下,虽然她的面容依然端庄淡定,但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落寞,看到了无奈。“我是无感,和我哥哥一样,成为无感的几率微乎其微。”
《灵感概论》所记载,关于“无感”只有两句话八个字的介绍。
“没有感知,没有能力。”
“哥哥是个很温顺的人,至少在我面前一直都是,世间万物任何事情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更喜欢从中找出规律,来摸索出它们的源头。”
我脑袋晕晕的,但不影响倾听。
“可唯独灵感,他想了那么久,也没找出它的源头,这就是我为什么甘愿待在图书馆中十年时间的全部原因。”
此时的我在面对身前不在那么有距离感的子桑时,竟完全能够感同身受,自己浪费了人生中最珍贵的年华,就是为了满足别人的一份执念,这种滋味想想都不好受。
“灵感的源头,你到底在哪啊!”子桑淡淡一笑,眼中的落寞瞬间消散,仿佛原本波澜不惊的湖面再次回归平静。
我本想出言安慰几句子桑,但想想自己的处境,实在是没什么资格,便将言语都憋回了肚子,独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十月酒楼不愧是社团社长名下的第一酒楼,就算是卫生间都做的及其气派。
“砰!”
我刚刚方便完,身后的隔间便传来一股杀气,那一刻我清晰的感觉到了腰间短刀的存在。
虽然大脑已经被酒精侵蚀了一大半,但本能的我还是一个侧身。
果然,一道冲击从背后重重的落在了我的手臂上,我的整个身子撞到了前方的小便池,然后倒在了地上。
当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便已经不见了偷袭者的身影。
我心中震惊,额头不禁渗出冷汗,自己这才刚刚过了社团的保护期就又被暗算,实在是不太符合常理,此时的我是想要抬腿去追的,可惜刚刚的那一击威力实在太大,这还没有打中心脏我便已经无法动弹了,可想而知偷袭者的实力绝对不凡。
刚刚恢复行动能力,卫生间外便开始人声鼎沸,本想尽快出去看个究竟,却在卫生间的正门前发现了之前偷袭者留下的一块水晶镯子。
镯子很特别,是银制的,上面散发着淡紫色的雾气,因为时间关系,我没有去仔细看镯子上特殊的图纹,将他拾起收好,然后便推门而出。
此时会场中的宾客一个个都站起身子向中央围着人群的位置看去,整个大厅都充斥着细碎的声音,当那一股强大的灵感之息慢慢消失后,整个会场瞬间安静。
即使是刚刚觉醒的我,都感受到了空气中突然发生的变化。
我快步走到子桑的身边,此时的她面色苍白,竟完全不理会我的叫喊,呆呆的愣了十多秒钟,才轻轻的发出声音。
“武老师,灵感消失了。”
我自然明白灵感消失意味着什么,这代表了刚刚还身子骨硬朗的武老师,突然就死在了酒会的中央,灵感消失,就连一丝生还的可能都不存在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一脸的懵,虽然和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只是一面之缘,但他突然暴毙,心中总不是滋味,更是疑惑这样一位实力强悍的觉醒之人,怎么可能就突然没了。
子桑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把头转向我,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这里是十月街道,根本没人敢在这里搞小动作,况且这还是社长的地方,这太奇怪了。”
“我们……该怎么办?”我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也乱了阵脚,心中是想着赶快离开这里的,但旁边的子桑和武先生是有交情的,便也只能先考虑她的感受。
“出了这种事,这里的人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子桑突然将视线转向酒桌上的香槟,大惊失色。“这酒有古怪。”
我一愣,心中惊慌不以,难不成酒里被下了什么剧毒,自己刚刚喝了那么多,难道自己也要像武先生那样,死的不明不白?但一看整个酒楼的人都还生龙活虎的,便也就放心了。
子桑用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我,她从我的神色中看懂了我的心思,紧忙安慰道:“这里的人身价都不小,实力更都是A级以上,用毒这种小手段根本过不了关,想必是有人在酒水中混入了慕灵果。”
“慕灵果是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让我心中莫名的想到了花语咖啡店的兼职生牧灵。
“一种花果,风干后可以用于烹饪,没什么特殊的,不过这种花果在枯萎前的一个时辰里会散发出特殊的灵感。”
“花果竟然也可以孕育灵感!”
“慕灵果很特殊,它散发的灵感会使人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只有强大的灵感师才能够完全自如的使用慕灵果,整个社团能做到的超不过三人。”
“竟然有人胆子这么大。”
“这里的人实力都很强,即使慕灵果的剂量达到最大,也不会瞒过他们的,暗杀武老师的人一定是拥有幻术能力的灵感,再配合慕灵果,做了一个障眼法,除此之外,最少需要超过两个人的辅助,还有武老师突然毙命的位置,完全就是一位S等级的暗杀者才能算好的角度。”子桑抬头看了一眼酒楼正厅墙壁上唯一的一道天窗,若有所思。
“其实刚刚在卫生间,也有人偷袭了我。”比起武先生的死,我刚刚被偷袭的事情就不算什么了,但此时我突然说出来,完全是感觉到这两者之间或许有着某种联系。
子桑微微触眉,注意力从正厅的天窗再次移向了我,刚想开口询问,酒楼便急匆匆的进来了一群身穿黑服面容冷酷的社团内部人员。
其中带头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魁梧,梳着油头,脸侧有道深疤,目光如刀,给人一股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他是社团的四号执行官苦雷,专门负责社团的意外事故,很厉害。”
子桑“很厉害”这三个字在我看来非常有份量,毕竟眼前这位身材魁梧,语气粗犷的中年男子和夜行一样,都是社团的执行官,想必实力不凡,就是不知比起那位雨幕下的男人孰高孰低。
苦雷示意两名手下站在门口,独自一人走到了正厅的中央,围在武先生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周围的宾客都神情暗淡,虽然都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可面对社团这位以性格暴躁闻名的执行官还是有些胆怯。
苦雷低下身子,看着躺在地板上依然还瞪着眼睛的武先生,心情有些暗淡,虽和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没见过几次面,但自己初出茅庐时也算是受过武先生的恩惠,情分虽不重,但苦雷一直都记在心里,如今看到他老人家死不瞑目,心情极为复杂。
苦雷从兜里掏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球体,然后轻轻的拉开武先生的嘴巴,将白色球体小心翼翼的放入其中。
球体一感受到武先生还尚存的温度后立即化成白色的液体从武先生的喉咙流进他的身体。
苦雷双手将武先生的衣服撕开,露出了他即使年迈却依然健硕无比的胸膛,只见那颗化成液体的白球在武先生的体内发出光芒,将他的整个胸膛都照射成了透明的状态。
此灵感球体名为“光感”,出至灵感辅助商店,提取觉醒之人光属性的灵感制作而成,在与普通人的血液融合时会发出强烈的透视光线,因为只能对没有灵感的生物使用,所以用处非常有局限性,只有社团官方对失去灵感的尸体,才会使用它。
此时的武先生,整个上半身都已经变成了透明的状态,肌肉,筋骨,血管,细胞,此时在苦雷的眼中都变的清晰无比。
“六寸钉,松骨式,弑神刀!”苦雷心中震撼无比,这三招都是刺客最顶端的技巧,六寸钉刺入武先生颈部来阻断他换气的速度,松骨式来短时间软化武先生的筋骨,还有很强大的结阵师在暗处对武先生施加了印记,在配合上幻术,而最终使用刀术中号称拥有最强大杀伤力的“弑神刀”,必然会直接斩断武先生的灵感。
苦雷在心中暗叹布局之人的缜密,更是在脑海中想到了几个嫌疑人,毕竟弑神刀在社团中并不是谁都能够使用的。
在社团之中灵感为刀的觉醒之人本就占少数,能够熟练使用弑神刀的更是寥寥无几。
号称刀神的“无一”老前辈是其中之一,但他与武先生一直都是故交,并且为人向来耿直,所以嫌疑并不大。
社团的二号执行官“夜行”也是其中之一,他的可能性就更不大了,了解夜行的人都清楚,这位平常很少言语的社团执行官对待社团是有多么的忠诚,苦雷甚至都认为就算是社长背叛了社团,这位喜欢在雨幕下行走的刀客都不会背叛社团的。
想来想去最有嫌疑的必然就是武先生的大弟子“李奴”。
李奴在社团之中名气不小,在社团的竞技场中一直都是热门人物,又是武先生的首徒,虽然灵感是一头嗜血狂霸的大狮子,但他平常佩刀,且对刀术颇有研究,并且在上周和渔露的战斗中展现出了弑神刀,虽然不如刀神与夜行那般运用自如,但搭配两位S级实力的觉醒之人,再凭借天时地利,直接破坏武先生的灵感也是极有可能的,即使李奴现在的实力还只是A级。
“李奴在不在?”苦雷抬起头,眼神扫过周围两侧的众人。
此时眼睛红肿的武辰从人群中上前了一步。“师兄他上一周因为输了比赛,师父他老人家罚师兄苦修一个月,此时应该还在郊区地带修行。”
“现在联系他。”苦海的语气完全是在命令武辰。
武辰不敢怠慢,紧忙掏出手机拨打了大师兄的电话号码,面对这位姓苦的社团执行官,武辰除了畏惧还有打心底的恐惧,他可是见识过苦雷的手腕,为了真相不择手段,先考虑的永远都是事情的结果,一直秉承着“先斩后奏”的原则,而社长对待苦雷的行事作风也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死在他手下的社团人没有人是无辜的。
“师兄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原本总以高深莫测示人的武辰,在面对苦雷时,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苦雷掏出手机,给社团总部打了电话,遣派了五名A级社团务工全城逮捕李奴,随后让整个酒会正厅的人都回到原位坐好,等待他的逐一盘查。
苦雷虽然行事作风狠辣,看似粗犷,实则心细的狠,一桌一桌的去盘问,非常仔细,并且仔细的还有些过头了,不但询问刚刚事情发生的经过,更会将宾客的资料翻出来,一点一点的看。
苦海才盘查了三桌宾客,时间便过去了两个钟头,酒楼外发出了微弱的自然光芒,整个十月街道响起了六点整的钟声。
酒楼已经有人开始小声嘀咕起来,毕竟按这个速度盘查,恐怕需要一整天的时间。
“今天我们够呛能离开这里了。”子桑端正的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原本因酒精而红晕的双颊也已经恢复了平常。
“这位执行官还真是够细致的。”
“这就是为什么社长会把这份工作交给苦雷的原因。”
“在社团里,一共有几个执行官?他们也算是务工?”
“不,他们的等级要高于务工,而且高很多,执行官在社团中只有五位,一号执行官叫尺海,他年纪最大,也是资历最深的一个,实力可排整个社团前五之列,也是五位执行官中唯一一位SSS等级的怪物。”
“三个S!”听到子桑用“怪物”来形容这位执行官,可想而知他的实力绝对会高到离谱。
“尺海负责的是内勤,除了社长之外,在社团的权力数他最大,二号执行官是夜行,这个你应该会了解一些,他负责的是社团成员的评级和悬赏。”
“夜行是什么等级?”对此我颇感好奇。
“S级。”
“才S?”我自然知道在社团中能够成为S级就已经非常的了不起了,可刚刚的一号执行官就有SSS的等级,这到了二号就突然少了两个S,多少有些让人意外。
“夜行成为执行官没几年,毕竟年龄还太小,虽然只有S,但实力公认是S等级中的最强者,夜行擅长暗杀,如果有先决条件,恐怕SS等级的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撇了撇嘴,看来自己以后真的要在扶河市躲着点这个叫夜行的家伙了。
“三号执行官叫蚕,负责社团的监狱,执行官中最神秘的一个,我没见过他,也不清楚他的灵感,在社团官方中的介绍也只有他的评级,SS。”
“眼前这位雷厉风行的执行官就是四号苦雷,也是SS,主要负责社团突发事故,可以说是五位社团执行官中最不好惹的一个了。”
“五号执行官叫阿凡,S等级,负责社团各个产业,不仅如此,还是一位身价过亿的富豪,在十月街道的私人产业要比社长还要多。”
在法则中记载,即使是社团的工作人员,也是有资格在社团中创业的,但必须按照法则行事,即使是拥有最大权力的社长也不例外。
并且为了维持金币的价值,社团允许金币以一比十的汇率兑换现金,但现金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兑换成金币,这也是为什么过亿身价的社团成员会在社团中拥有超高的地位。
“除了五大执行官,在社团还有三位部长,掌管开发部,医疗部,还有武装部,这三位的权力也非常大,而之后就是负责社团各个细节的务工。”
我心中暗叹社团体系的庞大,更惊讶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是有点气势的执行官竟然等级比夜行还要高,不知道他的工资是不是也会很高。
有关于钱的事情,我总是会非常的敏感且充满好奇。
盘查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社团的工作人员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派发了矿泉水和可以充饥的汉堡,而我也给莫浅发了短信请了假。
和子桑坐在角落听她讲关于社团的事情和对灵感的理解,时间过的倒也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