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斯发动攻击,直直的攻向辰逸,这两个魔就这样打了起来。
这两个魔打的是莫名其妙,至少在旁观者眼里是这样。
旁观者根本不知道这两个魔之间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眼里,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一瞬间就打起来了。
之前,就在埃利斯开始阴阳怪气的时候,他就建立起了一个结界,除了在结界里的他和辰逸外,旁人能看到就只是最为完美的他们两个的形象。
“埃利斯大人必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打起来,但向来崇尚埃利斯的西方魔族对此一战表现的极为无脑。
“屁的!明明我们辰逸大人才是必胜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东方魔族恨不得撸起袖子干死周围的西方魔族。
看着这俩魔打起来,尤力饶有兴趣的说道:“这我们西方的信仰——埃利斯,可不会输给你们东方哦。”
阎息瞥了一眼尤力,随后自信满满的说道:“您这是在开玩笑吗?你西方的信仰确实不弱,但,我们辰逸可是我们东方的信仰!他,不会输。”
尤力不甘示弱,还想赌上那么一把:“呵,那我们就赌上一把,如何?”
阎息皱眉:“哼,师父让做的你是一点儿没做,不让做的倒是经常做啊!”
阎息的话一下就让尤力软了下来,他弱弱的狡辩道:“没有啊,你别乱说,这不是刚好到了那个点嘛,顺话说而已。”
随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对阎息说:“诶!你可别又给师父他老人家烧纸啊!我一说些什么,你就烧纸给他老人家告状,前段时间我都梦到他老人家了!你就放过我吧!”
他可是怕了自己这个师弟了,隔三差五的就烧纸给他们师父,次次控诉他的罪名,把他说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虽然说身为魔族的王本身就不是什么善茬,但老是被这样...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啊!
阎息傲娇的说:“谁让你欺负我,还想限制我们来你西方旅游,哼!”当然,他也没觉得他有傲娇。
“话说...您们两位大佬真的不打算劝劝那俩魔吗?他们都快拆了这里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啊!您二位都忘了吗?!”一旁的江家二少心里是一阵翻涌,他都快怀疑现场还有没有正常魔了。
“话说原来东西方的魔王是旧识吗?我现在知道了,会不会被灭口?”不稍片刻,江二少心里又升起一段话。
江二少会不会被灭口尚可不知,但现在辰逸和埃利斯打的是难舍难分了。
围观的东方魔看到辰逸一击将埃利斯击倒在地后,满是骄傲的开口:“你们这群无知的西方魔!看到没有,我们辰逸大人的这招可是将你们的埃利斯大人打的满地找牙!”
“哦~我的上帝啊!看看这些无礼的东方混蛋。”
“你们这些无礼的家伙是吃了我邻居家索菲亚太太的苹果派吗?听听你们这糟糕的话语!”
四周的西方魔满是怒意的说着,确实现在埃利斯大人处于劣势,但他们绝不承认埃利斯大人会输!
对于那些西方魔的嘴碎,一个东方魔说道:“如果我有罪,我应该被辰逸大人审判,而不是现在在这里听你们的这些混账话!”
这边东方魔和西方魔吵得厉害,那边辰逸发现了埃利斯的不对劲。
防御住埃利斯,辰逸看到了埃利斯脖子以下的道道伤疤:“这是什么?你...你居然会伤到自己?!”
这样多的伤疤,辰逸不认为这是旁人能做到的,埃利斯不弱也不蠢,没谁能将他伤到这种地步,辰逸只能怀疑这是埃利斯自己弄出来的
埃利斯迅速后退,理好衣物,如若无事的说道:“这是惩罚。”
瞬息间,辰逸出现在埃利斯的身后,几乎是凑在他的耳边说:“哈哈哈!瞧瞧啊,你不是最在意身体吗?现在居然会......”
辰逸笑的略微猖狂,每一分笑意都在惹怒着埃利斯。
“闭嘴!”埃利斯身上暴起一股气,震开辰逸。
他被气急了,现在他双眼猩红,仿佛下一刻就会撕裂辰逸。
一旁围观的阎息戳了戳尤力:“你再不管他可就废了啊!”
这时尤力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埃利斯!”
直面面对的埃利斯的辰逸对现在的这个状况,表示很淡定,还轻笑着说道:“真是经不起逗啊。”
在场的魔大多知道了埃利斯的不对劲,唯独江磊这个江家二少还傻傻的分不清状况。
一直在找江姜的江二少开口:“辰逸!我看到江姜了!”
“嗯?”江二少的话让辰逸有些分心。
江二少再次开口:“你的三点方向!”
“江姜?那个小家伙吗?”埃利斯随着江二少的声音,快速准确的找到江姜的方向,他的速度比辰逸快上不少。
埃利斯一把抓起江姜,快速消失不见。
“怎么这么幼稚啊!”眼睁睁的看着埃利斯抓走江姜,辰逸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只觉得埃利斯有些幼稚了。
江二少一脸懵逼的看着现在的情况,他不明白哪个环节出错了,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个西方魔要抓江姜:“诶?我做错了吗?”
“这江二少的本质是个傻子吧?”辰逸捂脸,之前也没觉得江二少有问题啊!
阎息开口:“辰逸!你愣住干什么?去追啊!别让江姜伤了。”
不是,你真的有要救他的想法吗?怎么感觉你想抛弃他呢?辰逸心里一阵吐槽。
心里再吐槽,面上也是一本正经:“知道,我会的。”
“辰逸,别伤着埃利斯,那家伙...其实挺不错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话啊?就埃利斯那个家伙...挺不错的?呵~不敢苟同呐。
某个仓库——
埃利斯将江姜绑在仓库的柱子上,绑法很专业。
捏着江姜的下巴,埃利斯说道:“我猜猜,你...很重要?不然为什么他会因为你而分心?”
江姜笑着说道:“他?辰逸吗?我当然重要。”埃利斯的话让他忘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埃利斯嗤笑道:“你倒是自信。”
江姜表现的相当自信,他认准了自己的地位:“辰逸他能为了我和你打起来,我当然重要了。”
“我要是不重要,你能和辰逸打起来吗?”江姜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甚至还将辰逸和埃利斯的对战原因揽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