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对浮云的认知
当那两名女警察来到街角的咖啡馆的时候,她们惊奇地发现,春花和女警长,已经坐在那里面等她们了。
春花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说到:“既然都到了,那就请坐吧。我们一起了商讨一下具体的计划。”
两名女警察也坐了下来,春花又开口到:“你们之前应该对我进行过调查,也知道,浮云组织的人一直在追杀我。所以,我跟浮云组织算得上是老冤家了。”
春花看了众人然后又说到:“你们可能会对我姑姑让我指挥这次的行动有异议,那么,接下来,我会让你们心服口服的。”
包括女警长在内,几名女警都不解地看着春花,春花又说:“你们是警察,跟浮云组织本就是水火不相容,再加上你们插手和经历过我的案件,你们就各抒己见,谈一下你们对浮云组织的了解与认知吧。”
春花并不着急在现在将自己的计划直接告诉几个女警察,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这次的任务之中,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焦急。这也许是春花失去过,所以他才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也不希望别人失去别人现在所有的。
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所以,春花并不着急告诉女警察他的计划,但这并不代表着春花没有计划和想法。春花也是学霸,做事情有规划有计划,早就成为了他脑海里的潜规则。
其中的女警察率先说到:“浮云组织,是目前Z国内最隐秘也是最大的杀手组织。里面有很多名杀手,是Z国的通缉犯。在警界,浮云是头号麻烦。而且浮云组织为首的,是Z国的四大高手之一东刹单风雨。”那名女警倒背如流地说到。在这次的任务之中,做为一名警察,不得不说她的功课已经做得非常充分了。
“很好,谁还要补充的?”春花说到。虽然女警倒背如流地说出来的这些东西,或许在别人的眼里,就已经是很厉害的了;可在春花的眼里,却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女警说的那些,随便上百度一搜,都能搜得到。
不过春花也没有明说,但一句“谁还要补充的”,就已经流露出了春花的这个想法。不过,除了女警长之外,另外两名女警察并没有捕捉到。
“提及浮云组织,除了她刚刚说的这些之外,我也有一些了解。”另一位女警察补充说到:“浮云组织,之所以被成为Z国最隐秘的杀手组织,其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最主要的,他们非常善于伪装,有的杀手可能在我们的身边,但是我们却浑然不知。第二个是浮云组织,并不全是为了钱,虽然他们大多数时候,只要钱给够,他们就会执行暗杀的任务。但是这只限于平时,而且他们也主要听令于东刹单风雨。所以,这个杀手组织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钱财,而是要看东刹单风雨心里想要干什么,单风雨内心所想的,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很显然,这名女警察所做的准备,比起刚刚那个女警察,要更加地充分一些。但是,也并没有达到春花想要的程度。不过,春花也并没有说出来,春花看了看女警长,问道:“除了她们两个刚刚所说的内容,你还有没有对浮云组织的了解?换句话说,你还知道别的有关浮云组织的事吗?”
“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女警长小心翼翼地说到,女警长也是个精明的人,她从第一次与春花的谈话之中就看出,春花这小子不简单,不好对付。所以,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春花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说到。
“那好,那我就谈谈我对浮云组织的了解。浮云组织,虽然是Z国上最隐秘的杀手组织,但他并不是Z国内最神秘的组织。Z国内最隐秘的组织,非冰雪神殿莫属。”
听到冰雪神殿这四个字的时候,春花心里大吃一惊,他不知道女警长怎么连这么神秘的组织都知道。冰雪神殿,就连春花都感觉非常地陌生。但是春花他很快地也回过神来。毕竟别人是警长,或多或少都会有所耳闻。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在Z国内,如果要讨论,能够制衡浮云的组织,那不用想了,绝对是冰雪神殿。如果要选出一个能与浮云组织相抗衡的人,那绝对是西威春明堂,也就是你的父亲。如果不是你的父亲离奇失踪,那么现在,浮云组织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女警长说到。
听到女警长的话,春花心里就更加惊讶了。春花并不惊讶女警长对春花的认知,因为女警长所说的,可以通过一些渠道也可以知道。而且,除了春花之外,对于西威春明堂的事迹,在Z国可是人尽皆知的。
春花不知道他父亲的事迹,其实也不能怪春花。那是,春花的父亲春明堂担心春花知道他的事情,会懒散下来,会慢慢变成只懂得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社会不良青年。所以,春明堂就不让春花知道任何一点关于他的事情,以至于春花现在,对他的父亲,产生一种陌生感。
有些事,也许现在理解不了,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年龄的增大,以及阅历的增加,就会慢慢地理解的了。现在的春花,不但没有对当时他父亲那么做而抱怨;恰恰相反,春花现在非常感激他父亲当时的做法,理解他父亲当时的苦心。倘若换成春花那个时候得知他的父亲这么厉害,那么他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么辉煌的高考成绩了。
提起这事,春花也得感谢他的堂哥春往事。自从他父亲离奇失踪后,春花由春往事照顾。那时的春往事,边赚钱要养春花,边学习读大学,日子过得也非常艰辛。虽然他能把春明堂的事迹告诉给春花,那样春往事就轻松多了。但春往事并没有那么做,而是保守着与春明堂有关的事,不让或者少让春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