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爷,是我。”
“嗯,事情办完了?”
“没有……这次踢到铁板了……”
“多铁?”
“内劲强者,你我都招惹不起,能捡到一条命打这个电话,已是祖上积德。”
“什么?内劲……徐向阳那狗想要害死我吗?我艹……”
“他不准我留在瑜州,我现在走,以后不会回来了,他要去野狗皇朝找你,恐怕已经到了。”
“好,我给你打十万块钱过去,以后保重。”
野狗挂了电话,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真的要丢掉这打拼半辈子,好不容易得来的家业吗?
离开这里,逃命去?舍不得,也不可能。
这些年来,野狗仇家太多,没有这份家业,没有手下小弟护着,怕早晚也要横尸街头。
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祈祷林风给他一条活路。
而林风在包厢之中,正为秦升雇来的女人表演徒手劈碎地板砖。
砰——砰——砰——
林风一掌之后,一块地板砖应声破碎,一连劈碎六块地板砖,连粗气都不带喘一下。
那个女人完全惊呆了。
林风停下后,对着女人问道:“嗯,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女人蜷缩在角落,显然被吓得不轻,她语无伦次说道:“是秦少叫我这么做的,我……我不要你的钱了……”
林风问道:“认识野狗吗?”
那女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认识,前几年和我好过一次,还夸我技术好。”
林风大刀阔斧地坐在包厢沙发正中位,对着女人道:“给野狗打个电话,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女人颤抖着手,从包包里翻出手机,拨通电话,双手将手机送到林风面前。
“喂。”
“野狗?”
“谁啊?有屁快放,老子现在没空。”
“我是林风,我家是你砸的吧?”
电话那头的野狗一听,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开,内劲强者,真的找上门来了吗?
林风平静地说道:“我想和你谈谈,我现在就在野狗皇朝,你多带点人过来吧!”
说完,林风便将手机扔到女人面前:“告诉他这间包厢的编号。”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中年人。
那人便是野狗,野狗长相并不是林风想象中匪里匪气的粗汉子,他一身西装熨得笔直,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文质彬彬。
“林……林……”
野狗一见林风,却突然不知道该如此称呼林风。
直呼姓名,显得太不尊重,称呼林少,人家就一单亲家庭出身,叫林总吧,他还是个学生。
难道……难道要叫……林同学?
林风问道:“没带人来?”
野狗强颜欢笑道:“人,当然带了,而且还不少,只是怕不能入您法眼。”
他拍拍手,十来个野狗皇朝的招牌佳丽直接进来,御姐萝莉,燕瘦环肥,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林风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野狗陪着笑脸道:“您交代多带点人来,若不满意,外面还有一批。”
林风站起身来:“你可能误会了,我是来闹事的,不是来与你把酒言欢的。”
此时野狗后背已经湿透了:“贵宅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野狗皇朝是我所有产业之中最赚钱的项目,我愿意将野狗皇朝双手奉上,作为赔偿。”
林风没有答应,他已经猜到野狗为何会突然服软,那个打手一定将自己的实力告诉野狗,难道这个世界,内劲强者的威慑力这么大吗?
“我只修肉体,还未习得神术,并且如今修为,只能算是传承中一点皮毛,即便如此,已经令人畏惧,可见巫神传承是如何强大。”
林风心思着,一时分神,却吓得野狗通体冰凉。
野狗继续道:“从今以后我野狗,以您马首是瞻,与杜家誓不两立。”
他立即表明态度,他想的很深,一个内劲强者,想要对付瑜州首富杜家并不容易。
杜家重金之下,也能请来内劲强者助阵,但是这么年轻的内劲强者,他的师傅,他的门派,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先把人撤了吧!”
林风挥挥手,佳丽虽然养眼,但是父亲如今还躺在烂尾楼里,他可没有心情。
野狗将佳丽赶出包厢,而秦升雇佣的那个女人却走不动路了,刚才因为太害怕,一直蜷缩在角落里,腿麻了。
“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嘛?敢在野狗皇朝猥亵良家妇女,你今天完犊子了。”
这个时候,野狗皇朝的安保队长过来了,一进门,就按照与秦升约定好的剧情展开,对着林风破开大骂。
骂到一半,才见到站在一旁对林风毕恭毕敬的野狗。
“狗爷,你怎么在这里?”
安保队长有点懵了,这剧本展开有点不对啊!
野狗脸色很难看,心里祈祷这个蠢货千万不要是过来找林风麻烦的。
安保队长指着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又指了指林风:“这个臭小子猥亵良家妇女,这事我马上处理,请狗爷放心。”
野狗上前对着安保队长就是一大巴掌:“蠢B,好好看看,那是我大哥,现在野狗皇朝的大老板,什么猥亵良家妇女,马尿灌多了吧?”
那女人也赶紧摇摇头:“没有人猥亵我……我……我是自愿的。”
林风:“……?”
安保队长:“……?”
野狗心思:原来内劲强者好这口……
安保队长又挨了一巴掌,终于把秦升准备诬陷林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野狗。
野狗恨不得将秦升和安保队长活剐剥皮了,自个活腻了,别在野狗皇朝搞事情,别跟我扯上关系啊!
“算了,一点小事情,你跟我说说杜家的事情吧!你对杜家,对杜正胜了解多少?”
林风对着野狗问道。
他懒得与秦升计较,因为现在的秦升根本与自己不在同一层次,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对付杜家。
借杜正胜三十年生机一用,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父亲伤得太重,林风打算夺舍杜正胜生机,将夺舍而来的三十年生机注入父亲体内,用三十年的生机孕养,让父亲重回健康。
杜正胜是杜家的独子,对杜正胜动手,那等于直接与杜家不死不休。
若杜家散尽家财,请来几个内劲强者并非不可能,林风如今实力根本无法与多名内劲强者对抗,所以他想了解一下杜家,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野狗见林风不计较,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准备将林风带到这间KTV最奢华舒适的包厢,慢慢与林风讲解,这样才显得恭敬。
正当林风离开包厢之后,又听包厢内的安保队长大骂着:“秦升那个小王八蛋,用迷药搞小姑娘都整不明白,还学人家搞什么仙人跳,老子这次被他害惨了。”
林风一听,返回包厢,上前一把抓住安保队长的衣领:“你刚才说什么迷药?”
安保队长见林风折返回来,连忙答道:“秦升不知从哪里搞来两包迷药,说是今天晚上要对陈什么沫下手……”
林风皱着眉头,虽然已经将陈以沫放下,但是他却不希望陈以沫被秦升用这种手段欺负。
“野狗,安排一下保洁,待会有一个包厢需要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