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闪到耿清后方,唤出一剑,直立空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化三影径取耿清背后空门。
耿清转身,用戟挑开两剑,剩余一剑径直滑过耿璇肩膀,转回方琳手中。
耿清的手臂露出一条血痕,瞬间感觉身上的气泻了一分。
方琳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持剑向他刺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躲闪。
文北带着三人赶到时,就看见方琳对着耿清进行无规则的刺招,耿清躲闪不及,身上的剑痕越来越多,动作也缓慢了起来。
方琳的一招一式落在文北眼里,如剑星一般飞快。
突然方琳跃起,踏向耿清,一脚踹去,耿清顿时脸色苍白,向后倒下。
方琳见机用剑刺向耿清手臂,一股惨叫传出。方琳不留余力,一脚废了耿清丹田,拔出剑刺向心口。
耿清瞪大眼睛,丝毫不敢相信,自己死在一个女人手下。
涂山君看了,这才知道为什么文北,这个在她心目中的强者会拜方琳为师了,不禁笑了起来。
方琳平淡拔剑,拿出一条手绢擦拭剑身,觉得干净后,扔下手绢,收回剑,走下了台。看着文北,问:“怎么这么迟才来?”
“路上遇到点麻烦,就迟了。”
“剑,抬到一定的位置,无论对手如何躲藏,都可以击中。”方琳随意提及,“面对这种吃了壁丹的人,伤痕就是让他们快速消耗灵力的重点。”方琳给文北科普剑的知识。
系统也自动介绍起来:
[叮!壁丹:能在短时间内增加修为,但期间身上不能有一丝伤痕,不然能量跟体力会迅速下降,直至死亡!]
“知道了,师傅。”文北点头。
方璞等人瞪大了眼睛,问:“你叫我姐什么?”
“师傅啊!”文北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是我不配了,还是你皮痒了?”方琳收起剑,笑着说,“我昨天的草药还没有试试这烈性,要不,你委屈一下?”
方琳这不加任何修饰的一笑,在别人眼里简直是清纯唯美的一派,被一个小子截胡当了师傅,真是便宜他了。身边还有三个美女,简直眼红。
不过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生怕方琳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咔嚓了。
在方璞眼里,这是致命的一击。
“不了不了姐,你现在是师傅了!该为徒弟着想!”方璞一本正经,把文北推到自己前面,说,“我这百毒不侵已经练成了,该让文北兄上了。”
文北被推上断头台,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大乔小乔听见了也有些担忧,要是尊上出事了,她们该怎么办?想着把目光投到了涂山君身上。
涂山君看见大乔小乔楚楚可怜,充满担忧的眼神,对方琳说:“我可以试药,请您不要伤害尊上。”
方璞等人听见了,纷纷转过头来,打量起涂山君她们。
虽然刚才看见了,但是这声“尊上”可是比她们的来历还要奇啊!
“文北,这几位是谁?”方璞眨巴眼问文北。
方琳无奈用手扶额。
“这几位,是我的妻子……”文北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了出来。
周围的人听到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惊讶。
“你身体挺好啊!”方璞脱口而出,涂山君等人听到了,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给我姐试药最好不过了!”
“几位姑娘,你们就屈身给这种人?是不是他威胁你们啊?”一个极灵宗的弟子开口问。
他一开始,眼睛就不老实,眼巴巴看着方琳打架,见她实力彪悍,又把目标转移到涂山君身上了,属实不该。
“是啊是啊!姑娘,他们神元宗就是这样,你不如离了他,到我们这来。”其他人跟着起哄。
方琳转身,撇了他一眼。那位青年弟子瞬间感觉背后凉意四起。闭起了嘴。
“尊上,方琳师傅,我可以打他吗?”涂山君开口问。
“比晏台上定生死,文北,你说呢?”方琳问。
“我相信她。”文北冲涂山君一笑。
涂山君也以笑回应,跃身一起,飞上比晏台,顺带把耿清给踢了下去。
那位弟子看见了,正了正神色说,“姑娘,比晏台可不上随意上的,上去了就不可能下来的。”
“少废话,上来接招!”
周围人见状,纷纷起哄,“这姑娘,最多三招,必败。可惜了……”
“好好的比什么试,非要把命搭上去。”
“不对啊,刚才那场,算谁赢?”一声不大不小的嘀咕传入众人耳中,引起一阵议论。
“刚才的事,双方都有错。这次,重立赌注。”方琳吐字清晰,“我一个人,跟你们赌,我赌涂山君,八阶妖丹。”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方琳,涂山君也呆呆的看着她。
“太高了,我最多出十颗三阶,你一人赌她,我自然我赌极灵宗的弟子。”
“好。”方琳嘴角微微上扬,“还有谁?”
“我四阶,五颗!”“三阶,十五颗!”……如此大利益,他们怎么可能不下,就是神元宗的弟子碍于面子,不敢下。
青年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笑着摇了摇头,也跃上了比晏台,对涂山君说,“本来,我不想要你命的,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接招吧!”
话音刚落,一把利刃如白光一般向涂山君刺去。
涂山君身形一闪,躲到他身后,运气到右手,一掌向他背部击去。
青年反应迅速,转身用也运气到剑上抵挡,两股气场相撞,剑略微颤抖,浮现出微微波纹。
两人互击一掌,纷纷后退。
台下,方琳问文北,“涂山君没有兵器吗?”
文北也有点呆了,好像没见过她用兵器。
[叮!次元空间里的的侍宠皆无兵器。]
“没有……”
说来也怪文北,这么久都没发现他们没有兵器……而剑一旦认主,便不会听令于他人,除非抹掉它跟原主人的命契,或者剑自主认强者。不然,就是一块废铁。
台上的涂山君,只能凭借自身的灵活度躲避对手的攻击,青年或许也是知道了涂山君没有兵器,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势必要快速杀了涂山君。
涂山君也知道,时间久了,对自身不利。躲闪间,见青年下盘稍有不稳,故意暴露出破绽。
青年见她有破绽,以为她实力也到此,运气直刺涂山君,涂山君也顺势踹向青年,青年急忙收剑。
剑被涂山君打落,一掌下去,青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涂山君乘胜追击,掐住青年的脖子,“咔”的一身,身体软了下去,人也没了。
涂山君站在那里,看着台下的人,眼神漠视。
台下的人看了她的眼神,手微微颤抖,不知道该放哪,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被打到那,这辈子是完了……比死还难受。
比晏台的情况,也被一个人用镜子看着,从耿清失败开始,黑袍下那个人脸上的神色就变化无常。
“好一个外来者,为我所用,必锦上添花。不然,只能沦为饲料了。”一个沁人心扉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