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三天过去了,蚩尤城代表九黎最高势力所派来的三百暗卫,想以各种方法偷偷潜入乾坤世界,但都被负责乾坤安全的金刚鹦鹉带众人所消灭。
砰!
“什么!全都死了?什么情况?让你们去刺探又不是攻打,怎么一个活口都没有。有没有刺探道什么消息?”一道气愤的声音传出宫殿。
“陛下息怒,据之前的密报说他们这个组织叫乾坤,乾坤的具体位置在哪我们目前还并未得知,但是他们有十个大型传送点在我们南山境内。
而且每一座大型传送阵发都有极为强大的异兽把守,我们根本无法进入!”
“异兽?果然是邪魔歪道!”‘陛下’握紧拳头下令道:“来人啊,传我命令,今南山所有大小附属国将乾坤定义为邪教组织,三天后集结各方人马,派兵围剿!”
“是!”
一时间整个南山境内乱做一团,为讨伐“邪魔歪道做准备”。
一茶馆内,众心纷纷讨论起近几天发生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出来了一个邪教组织,传闻杀人不眨眼哦,还记得那个无忧城嘛,一夜之间啊全部被杀的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没有咧!”
“那么厉害,蚩尤城那边现在什么举动?”
“还能怎么办啊,当然是下令围剿咯,这样的邪教不除,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哦。”
“嗯,说的是,不过没关系,我们九黎兵强马壮,有熊和烈山都不敢招惹我们,区区一个邪教,估计要不了几天皇帝陛下就能派人剿灭了。放心吧,就算打仗也打不打我们这里来滴!我们这可是理蚩尤城不远!天子脚下谁敢造次!”
“哈哈,说的是说的是。”
“兄弟打听一下,蚩尤城在哪个方向?往哪走?”一个人打断他们的谈话,问一下路。
“沿着这条官道一直走就是了……”那人指道。
…………
那人走远后,撕开脸上的面皮,露出真容,竟是文北。
“哈哈,没想到这一路上风景还不错嘛,前面就是蚩尤城了,这么美丽的地方真不舍得打起来呢!我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美景不由得有几分入迷。”文北一边感叹,一边走,进入了蚩尤城。
就在文北随意逛逛的时候,一道声音传入了文北的耳朵。
“走快点,你们这些下贱的奴隶!”
啪!一声清脆的皮鞭声想起,随即是一名少女闷声哼了一下,咬咬牙艰难的扶起地上的一名同伴。
“该死!真是下贱的奴隶,谁让你扶她起来的?”一下,两下,皮鞭不断的抽在那名少女身上。不过她还是咬牙承受着,艰难的背起她的同伴。
“哟,贱骨头,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手拿皮鞭的人大声喊道。
那女子自顾自的背着同伴艰难的走着并没有理会他。
手拿皮鞭之人不由得大怒,只见他冲向前去,一脚将两人踹翻在地,口里大骂:“该死的贱人,你们不配活着!”
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她们身上,两名少女被抽的奄奄一息,看来那人是真的想把这两人弄死。
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人命就是这么踏马的不值钱,路边死个人压根没人会觉得有多惊奇的事,因为大家都已经见惯不怪了,只有尸体发臭了才会有人来管。
眼看两人快被打的奄奄一息,文北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名奴隶主正要挥下去的鞭子。
“谁!敢管老子的事情,不想活了吗?”奴隶主大喊一声。
文北看了他一眼,奴隶主跟他的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吓得瞬间汗毛炸起。
奴隶主心里闪过一丝恐惧,仿佛文北是从地狱中出来的恶魔,一个眼神就使他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文北没有理会那个奴隶主,径直走向那两奄奄一息的两姐妹,给她们一个吃下一颗断续膏,瞬间所有伤势立马就好了。
两姐妹也微微一惊,刚刚明明已经快不行了,为什么现在一瞬间就全好了,难道是刚才那位大人给她们吃的丹药吗?
文北看着她俩微微一笑,反手从纳戒中拿出两套长袍给她们披上,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这里只有男式的长袍,没有女式的。”
两姐妹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但还是一脸感激的看着文北。
奴隶主壮着胆子对文北道:“你还敢救她,你知道我是谁嘛!我表哥可是这城防军的一名将领,管理城中治安,我劝你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
周围人一听不由得都面露惧色,那名奴隶主更嚣张了,指着文北说道:“现在你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头并且交出身上所有宝物,我便饶你一条性命。”
那两姐妹听完不由得吓得脸色苍白,拉了拉文北的衣角,小声说道:“对不起先生,是我们连累你了。”
然后向着奴隶主的方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口道:“大人,求您放过这位先生吧,不关这位先生的事,大人您要惩罚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再有别的念头。”
文北蹲下身,摸了摸两姐妹的头,笑道:“没关系,有我在,我来解决。还有啊,如果你以后想好好做人的话那就站起来说话,如果一直跪着的话是永远也得不到自由的。”
两姐妹听着我说的话好像还不是很明白,但还是微微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文北哈哈一笑,道:“不错,有觉悟,记住!跪着是永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没有实力的人才会跪着!”
“小子好大的口气啊,你以为救了两奴隶你就能改变什么嘛!你们都一样,我要你们生不如死!”奴隶主开口说着。“你们几个去把他抓起来!”奴隶主朝他几个侍卫说道。
几个人上前就要来抓文北。文北把两姐妹护在身后,她们面色苍白,看样子也是害怕极了。
文北无奈,叹了口气,对那些冲上来的侍卫摇摇头说道:“真是不自量力!”一抬手一股能量涌出,冲上来的几个瞬间炸成灰飞。
此时奴隶主已经吓得面色苍白,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文北微微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不是说你表哥是城防军嘛?现在给你个机会!我就在这等你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等着你,这半个时辰你能喊来多少人就喊来多少人,怎么样?”
“此话当真?希望你半个时辰之后不要逃跑了!”奴隶主冲文北大声喊道。
文北笑了,从纳戒中取出桌椅,然后取出一壶茶水,坐在那慢慢的品茶回味。
“先生,你真的不跑嘛,这个奴隶主还是很有势力的,你现在不走,等会可就走不了了啊。”两姐妹对文北说道。
“无妨,来多少人都一样。”文北笑着说。
“先生,多谢您之前的救命之恩,我们姐妹愿意跟随先生侍奉先生,我们的命是先生救的,以后我们想留着先生身边。”
文北看向两姐妹,浑身脏兮兮的,脸上乌漆麻黑的,头发上全是黑泥,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布丁,衣服穿的发黑发臭,要不是还在这跟他说话,他都以为是俩野人……
文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这个之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