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下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的内裤嘛？”小轩傻眼了，想骂系统，又不敢吱声，只能弱弱的问道
“叮，五天后。”
“怎么这么久！”小轩人傻了，五天？黄花菜都凉了！
“叮，因为系统不开心。”
“可以，很强……”小轩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那我该怎么办？”
“叮，很简单，请签署这份合同，若有违背，天罚警告。”
‘咕咚’一声，小轩突然想起了什么，咽了咽口水，“我问下哈，你说的天罚，是不是那种，那种经常出现在各种仙侠文里面天罚？”
“叮，没错，但宿主可以放心，不会劈死的。”
‘这倒是，毕竟植物人也不算死嘛……’小轩腹议两句。
不过，这系统这么牛的嘛？按照仙侠文的设定来说，这玩意应该属于天道啊……
“我能不签嘛？”小轩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弱弱的问道。
“叮，可以，植物人警告。”
“……”
“系统我告诉你，不就是植物人嘛？你以为我会怕？嗯？哼！合同拿来！”
啧啧啧，不愧是你。
话音刚落，一张金色的纸张出现在他眼前，飘浮在空中。
【天道誓约】
【一：系统彻底绑定宿主，除宿主死亡，自行脱离以外，不会离开宿主。】
【二：宿主每过一段时间便要进入系统内部空间，陪伴孤独的系统精灵。】
【三：使用系统交易时，系统精灵将额外抽取百分之十的魅力点。】
【四：系统不会使用任何手段伤害宿主。注：若宿主过分了，系统有权使用惩罚。】
【五：每十天，宿主要给系统精灵一千魅力点。】
【天道誓约不可违背，违背者天罚警告。注：天罚威力随实力的不同而变化。】
【甲方：女装系统。乙方：（此处为空白）】
王浩轩看完之后，笑了……毫不犹豫的在乙方处，签上自己名字。
这两天，王浩轩一直处于一个犹豫不决的状态，处于系统这个宝山前，却迟迟不敢入内。
原因很简单，他不放心系统。因为这个系统出现的莫名，目的也未知。但他不想放弃这个机缘，又不放心。所以，王浩轩才会选择性的忘记系统。
而且，他认为这个系统不单纯是个工具，给他的感觉，像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这个系统精灵的出现，验证了他的想法。
但是，他只需要一个保证，一个借口来说服自己……
因为啊，就算系统违背了誓约，他又能如何？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保证……
至于别的条件，他不在意，多给点就多给点，大不了下次弄好看点，上街赚魅力点去……
这多出的魅力点，就当他买了个心安。
“叮，天道誓约已签署。”
系统提示音刚落，金色书页化作两道金光，一道金光冲入王浩轩体内。另一道，则是冲入系统内部。
金光入体，王浩轩感觉脑中多了些什么，仔细感受了一下。嗯……果然，什么都没感觉到……
但他却莫名有种预感，如果他违背刚刚的誓约，会有很可怕的后果……且让他深信不疑。
“系统，怎么进内部空间？”小轩这才满意的说道。
“叮，进入内部空间权限已开放，进入方法于打开系统一样。”
王浩轩点了点头，心中默念了系统内部空间。
随后，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周围从空无一物的白色空间，变成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
院子不大，脚下是古朴的青色石板，右边有一个凉亭，凉亭旁边有一颗郁郁葱葱的古树，茂盛的树叶笼罩在凉亭的上方。
左边，则是墙壁，墙上有一幅壁画，画的是三个人，但看不清面貌，周围的景色也很模糊，只能看出三人似乎是在行走。
前方，则是一栋木质房子，房门大开，门前有一名少年，他背对着王浩轩，看样子于小轩差不多高。少年面前还有一面约人高的镜子。
但是，这里却依旧没有太阳之类的光源，给此处添加了一丝诡异。
“你是系统精灵？”小轩好奇的问道。不知为何，他感觉面前这个人很熟悉，很亲切……
“嗯。”少年挥了挥手，镜子化作一道水流消失。
又一挥手，他的背后，小轩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石桌与两个石凳，随后，石桌上出现了一个茶壶与两个茶杯。
茶壶冒着热气，少年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坐吧。”一句话惊醒看呆了的小轩。
“昂。”小轩在石凳上坐下，好奇的拍了拍凳子，这个是真的凳子？
“这些都是真的。”少年仿佛知道小轩再想什么一般。
“哦哦，你不坐嘛？”小轩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对这种事多少有了些免疫力。
“你确定？”少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小轩却感到了一种蛋疼的感觉……
“这又什么不确定的？你是很丑？”小轩撇了撇嘴。
小轩认为，大概是因为天道誓约的原因，他觉得面前的人十分的亲切，明明没有见过，却感觉相识多年。
因此，他说话很是随便。
“你知道嘛？系统的规定，我是没有准确的外貌，每次出现在宿主面前，会自动显示宿主内心，认为最强大，最帅气，最值得信赖的模样。”
少年并没有回答小轩，自顾自的说了段设定，然后回过了头，一脸蛋疼的看着小轩。
“噗！咳咳咳咳咳。”此时正在喝茶的小轩，看了一眼，然后，就把茶水全部喷到了系统精灵的身上……
“……算了，只能说我倒霉吧，遇到你这么个东西。”少年擦了擦脸上的茶水，无奈的说道。
“你，你怎么长的和我一样！”小轩缓过劲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少年。没错，这位少年居然和小轩长的一模一样！不过是男装版小轩……
“你说呢？”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棍子，准备在这货再追问这件事时，做点有些粗鲁的事……
小轩想起他刚刚说的那段话，‘将会自动显示宿主内心最强大，最帅气，最值得信赖的模样’……
小轩脸一红，尴尬的扭过了头。原来，我这么自恋的嘛……
“哈哈哈哈，你叫什么啊？”
“别这么自然的跳过这个话题！”少年嘴角一抽，把棍子一扔，抓着小轩的肩膀就是一顿乱摇。
少许后，少年发泄完，冷着脸坐到椅子上。
小轩只感觉眼前有一堆小星星在那转啊转啊……
“叫我灵。”
“啊~，哦~，好啊~。”小轩晕乎乎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是近期才诞生的。而系统的来源，可以追溯到天地未分前。”灵等小轩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
“嗯……近期？”小轩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近期？不应该是很早之前就存在嘛？
“嗯，就是近期。以前系统只是个类似于法宝的工具，没有诞生灵智，而就在系统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了一些事，我就诞生了。”灵语气复杂的说道。
“哦哦，还有呢？”小轩似懂非懂的说道。
“具体的就不说了，至于别的，你可以放心，系统绝不会伤害宿主。”
“……那就好……对了，之前的那个导师是？还有，五年后要干嘛？”小轩想起了那个‘无面人’和他说的事。
“他啊……与系统一样，诞生于天地未开之前……五年后嘛，那就要你自己去问了……”
灵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尽管他是近期才诞生的，但他本质上，就是系统的具象化，一个有情感的具象化……
因此，他对很多事都知道，只要系统内有记载，他就可以知晓。
“我要是能去问，还用问你嘛……”小轩嘴角一抽，这不就是废话嘛。
“不过，虽然不知道这个诞生于天地未开之前到底是什么含义，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小轩忘掉刚刚的事，毕竟本来就没打算问到答案，问灵不过是个尝试罢了，能问到更好，没问到也不会损失什么。
反而摸起了下巴，像这种事他完全没有概念，不清楚代表了什么，虽然感觉好牛的亚子……
灵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算了，这些陈年往事不说也罢，反正，无论从前这里有多么辉煌，现在，不过是个凡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