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一个晚上做多少次那个?”
爻一对那两个间谍,吵了他一个晚上的问题,一直耿耿于怀。他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里面也没个准话。
这两天,他看了很多相关的书籍,已经了解到很多的成人知识。广源的案子就像催熟剂一样,提前把他变成熟了。
听到爻一的问题后,覃小夏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认真看了看爻一,目光清澈,没有别的男人那样色眯眯的眼神,也没有调戏的口吻,应该只是青春期的躁动吧。
想到这里,覃小夏小声支支吾吾回答说:“就是那个,我们还没结婚,所以还没有那个。”
爻一点点头:“原来这样,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了。”覃小夏小声回答。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不那个吗?是不是你男朋友他不行啊,这个健康问题你得重视啊。我看到网上说,现在男人的压力很大,很多人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听到爻一这么说,覃小夏的脸更红了,尴尬道:“那个,就是,我感觉他应该是行的吧。”
“姐,这怎么能凭感觉呢,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早发现早治疗。要是以后才发现,怎么办呢?到时就很难了。我看到山畔酒店那边,有一些灯柱上贴着老中医专治。”
覃小夏有点不淡定了,爻一只是高中的年龄吧,怎么都懂这些了?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了?都怪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说,奇奇怪怪的电影!
“那个,就是,世君说我们结婚之前不那个,留到结婚再第一次那个,所以我们还没做过那个。”覃小夏感觉自己的脸热乎乎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担心是不孕不育呢!”
由于此前李御道跟他说,做那个是为繁衍后代。所以,他认为,不行就是不孕不育。
这个话,覃小夏不知应该怎么接,在思劳中,爻一的下一句又来了:“小夏姐,世君哥对你好吗?”
“挺好的吧。”
“那你们见过家长了没?”
“还没呢,世君说等结婚前再安排好了。”覃小夏说这句话时,有些失落,只是爻一并没有听出来。
李御道出去的时间,不懂人情世故的爻一,给覃小夏上了一节生理课。
听了爻老师的课之后,覃小夏都有点怀疑,莫世君是不是真的不行,否则怎么一直不碰她呢?
她和莫世君认识已经有点时间了,这些时间里两人只是简单的牵手,连拥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亲吻,乃至限制级别的双人运动。
她早就打算献身了,可是莫世君说,他是爱她的人,而非身体,所以一定要等到结婚以后。
对此,覃小夏一直很感动,她觉得莫世君是真正爱自己的。
喜欢是放肆,而爱是克制。
她看到很多人,包括同事,早早就那个了。还有的人因为有了,被迫堕胎。在她看来,那些人的感情,更像是动物行为,只有放肆,没有克制。
覃小夏没有什么朋友,莫世君也是。
自从认识莫世君后,她觉得那些同事的思想与她格格不入。
她的同事给她介绍过一些包养群,公主群。说只要脱两件衣服,睡一觉,赚的钱可能就比她一个月工资都多。
莫世君说,一定要努力跳出这个圈子,以后才能遇见更多更好的朋友,才不这样行尸走肉地活着。
覃小夏觉得,是莫世君教给了她尊严这个词。
所以,要一直站着。
再累,也不能躺着赚钱。
莫世君给她许诺了一个未来,也给她勾勒了一个充满意义的世界。
指引她努力,指引她去探索。
她觉得,这样的男人虽然穷,但是很有魅力。
只是,有时,比较累的是,他对她的要求近乎苛刻。
虽然,她明白,正如莫世君说的那样:只有自律,才有未来。
这些时间,他们为结婚存的钱越来越多了,离结婚的目标越来越近了,覃小夏对感情却越来越迷茫了。
她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也许就是在一起太久了,已经累了吧。
覃小夏借口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补妆,担心爻一和李御道看出她的失态。
覃小夏回来后,爻一又想到了别的问题,问:“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没读过什么书,现在在山畔酒店做服务员。”
“那你男朋友呢?”
“他现在在工地帮忙看工地。”
“那以前呢?”爻一听到覃小夏说现在,就开始问以前。
“做过很多啊,修过车,来这里做过厨师,做过保安,以前好像还开过摩托车。”
“他多大了啊。”爻一听着,莫世君换了这么多工作,但好像也没有很老啊。
“快三十了。”
“哦,那个你们要是打算要小孩就得赶紧了,我看书上说,男人的巅峰就在三十左右。”
覃小夏的脸,又红了起来。
正时,传来了开门声,李御道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推着餐车的服务员。
李御道让服务员回去,亲自上菜。
把菜放上桌时,李御道注意到,覃小夏的脸红扑扑的,脸上还有些羞涩。心想,不会是出去这个时间,爻一把人家非礼了吧。
再看看爻一,很平静,应该不是,也不至于。
想了想,他就懂了,肯定是爻一又在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村里把大量的江湖知识教给了他,却忽视了男女之事。
李御道清楚,村里的人比较淳朴,还保留着很传统的观念。
“来,开吃吧。”李御道盛了三碗汤,放在桌子上,示意两人拿。
李御道夹了一个鸡翅膀,点了点酱油,放到覃小夏的碗里。对爻一,说:“爻一,试一下我的手艺。”
爻一的内心有点复杂:你夹到别人的碗,叫我评价?
爻一也是见怪不怪,默默夹一块肉,点点酱油放到嘴里,随后说:“不错,已经开始接近我老爸的手艺了。”
李御道嘿嘿一笑,一脸自豪:“跟你们说一件事,我们大夏,市面上最好的白切鸡,应该就是在广源酒店了。”
爻一白了一眼,他知道李御道是酒店老板之一,这是在自卖自夸:“哥,这个材料一般,火候不够,调料也一般,这鸡肉摆盘也差了点。”
“别这样,这没法比。小夏,你觉得如何。”
“好吃。”覃小夏真诚说道。
“爻一,你觉得这道菜指多少钱吗?”
“我不太清楚物价,一个鸡两百块,那就是四百吧。”
听到这个价格,覃小夏吓了一跳。
李御道点点头:“嗯,酒店差不多是这个价,不过我说的是,这个鸡的秘方。有人出过价,一亿外币。”
爻一看着李御道伸出的手指,比着一个一,一脸不信:“哥,你是不是还想说,一个亿不卖。”
“你咋知道?”
爻一心道,果然是自媒体的口吻。我开一千万,你不买,所以就是价值一千万以上。
关于白切鸡,覃小夏一直有一个疑问,于是开口问:“道哥,我听世君说,白切鸡的秘方由三个人保管,这三个人一般不同时出现,并且不能坐同一架飞机。”
爻一听到覃小夏的话之后有点想笑,但出于礼貌还是忍住了。
而李御道则是哈哈笑了几声声:“这个说法就有点看小说的味道了,其实他的方子是在一个人身上。”
“没错,这个人,就是我,没想到吧,哈哈哈哈!”
看着李御道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爻师傅在喝汤掩饰自己看穿一切的尴尬
“你们知道这方子为什么这么贵吗?不是因为鸡,不是因为做法,而是因为酱料!”
“那些鬼佬,喜欢吃什么牛排、羊排,酱料就是重要的一环。有一海外的顶级厨师公开说过,他做牛排的酱料,是用大夏的某个酱料来调制的。”
“后来,就有人找到了,确定是白切鸡的酱料。并且试探性的出价,不过被我拒绝了。”
李御道煞有介事地讲完,爻一觉得自己有点懵,难道是真的?这破玩意这么值钱?
李御道说完,殷勤地盛了一碗汤给覃小夏,说:“小夏,世君对食物也有研究吗?”
覃小夏接过汤,轻道谢谢,思考一下后:“应该是的,我经常看到他拍一些食物的照片。不过平时我们比较节俭,一般都是自己做。”
“我都有些羡慕你们了。对了小夏,你们还没结婚的是吧,你不考虑一下我吗,我还是单身呦。”
李御道把另一个鸡翅膀也夹给了覃小夏。
爻一有些疑问,李御道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猥琐,但不像是会挖人墙角的,如今为何说这个?
“您说笑了。”覃小夏对这种嘴上勾搭的人也是见多了。
“嘿嘿,开个玩笑,其实我喜欢的是世君,你能不能离开,成全我们。”
……
三人边吃边聊。
就要散场时,覃小夏看了看桌面,被爻一的面前堆了一大堆骨头惊到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爻一吃得这么温雅,不快不慢,就像没怎么吃一样。怎么就有了这么多骨头,并且肚子也没见鼓起来。
李御道让爻一和章立万,去拘留所拿覃小夏的东西。
他则带着覃小夏去酒店的女性休闲区,那里有美容美发美甲服务。
李御道说,要给覃小夏换个发型,保证好看。
覃小夏有点犹豫,被李御道扯走了。
看着色眯眯的李御道,爻一只好走向了保安室,去找章立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