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之上没有一点动静,我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
老鼠脸跑是跑掉了,可是这一剑太霸道,单单是传导过来的巨大力量,已经让他受伤濒死,他身体卡在大地中,已经无处可逃。
“主人,这个目标很厉害,你要小心!”
老鼠脸挣扎着,向天空咆哮。
武东南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老鼠脸已经化作黑烟消散,复魂果直奔左眼。
还需要四颗,就可以升级。
武东南收起大剑,还有两个复魂果等着自己,他已经不把这些复魂果寄生的人当人。因为他们已经不是人。
“维克多。你那边怎么样?”
“屁事没有!”
“告诉我位置!”
“发你手机上!”
武东南背好大剑,开着车,去找维克多,当然还有林妙可。
“该不该表白……”
武东南自言自语。
“管不了那么多,怕个卵!”
武东南一踩油门……
在老鼠脸死去的地方,出现一个人,看不清脸,也看不出体型,只是模糊一团。
“小老鼠,安心去吧,我知道他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说完。消失不见。
……
“林妙可,我有话对你说!”
“妙可,你看这份卷宗,所有死去的人。都没有头,而且颈部都是整整齐齐,一刀断头。”秦定北明摆着截胡。
“有事就说!”
林妙可还是自顾自看着卷宗,连头都没抬。
“你再看这里,能留下证据的地方,都模糊不清……太残忍了,灭绝人性,让我逮到他,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秦定北说的义愤填膺。
被害人只要是可能留下凶手指纹,体液,甚至只是打斗痕迹的地方,都会被强酸溶解,模糊一片,形同焦炭。
尽管林妙可经丰富,看到女性受害者的惨状,仍然忍不住狂吐不止。
武东南也看到了这些照片,一时间话到嘴边,却又开不了口,时机不对。
“我杀了三个复魂果宿主!”
武东南话头一转。
“真的?”
不光林妙可不信,其他人也不信。
“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这件案子。”
“你怎么想?”林妙可抬起头来,一个眼神的碰撞,至少让武东南确定,她还是信任自己的。
“残忍,不过是表相,目的才是我们要搞清楚的。”
“不搞清楚案情,却要去猜测动机吗?你会不会查案,该不会是个冒牌特工吧!”
秦定北醋劲上头。
“定北哥,谈工作而已,不要反应过度哦!”
秦定北挂起招牌微笑,旁若无人开始放电。
武东南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们。
“喂,您们起来干活的,还是来谈恋爱的?”维克多一拍秦定北的肩膀,感觉自己和他实力旗鼓相当。
秦定北敢得罪武东南,却没必要得罪维克多,武东南都不知道,秦定北却明白,维克多就是下一任圣殿骑士,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一时情难自禁!”
秦定北也感受到维克多手上强大的力量,不过并不在意,如果真打起来,恐怕维克多不见得打得过自己。
“我推测,他们四处作案,不外乎就是要把我们分散开来,个个击破,我们就给他们这个机会!你们都离开,返回国都,散些搬救兵去了的流言,我留下来做诱饵。”
武东南这是故技重施。
“然后我们再埋伏在暗处,打伏击战!”
林妙可知道可行,每次敌人总是会按耐不住出手,从无例外,毕竟,敌人有不得不出手的动机。
秦定北只是阴沉着脸,哪怕脸上挂着笑容,看似赞同。
“有些细节,需要和林队长单独说!”
“有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的,藏藏掖掖,妙可,不要信他!”秦定北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你们去外面等我!”
林妙可说完,秦定北也不好太过分,狠狠瞪了武东南一眼。
走过武东南身边时,小声说了一句“不该碰的别碰,你没资格!”
武东南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说吧,要和我说什么!”
既然错过了时机,这时再来表白,显得太轻浮。
“队伍里面人心隔肚皮,我不信他们,尤其是秦定北。如果你们离开,我要你直接跑远,不要带他们回来伏击!”
林妙可不明白,这样不是太危险!
“可是……”
“没什么可是,论消灭复魂果,他们都没有我有经验。就按我说的办!”
武东南不是没有考虑,即便危险,也比有人背后捅刀子要强,谁知道秦定北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我答应你!”
林妙可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没有为秦定北辩解,傻瓜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不对路。
“你喜欢秦定北吗?”
“这和案子没关系,和任务也没关系!”
林妙可有些不快,武东南这样问有些无礼,毕竟这是个人隐私。
“他以为我要把你抢走,所以处处针对我。”
“无聊!我又不是件宝贝,说抢走就能抢走的!”
林妙可走出去,不想听这些。
武东南叹了口气,这时候反而不能急,要让秦定北露出马脚,让林妙可自己离开他。
“我就在这里,你们都走吧!”
武东南朝外面大声说道。
“我们走!”
林妙可一发话,所有人便跟着她,维克多不知道武东南想干什么,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我们应该伏击!找个隐蔽的地方!”
这位蓝发碧眼的魔法师叫丽丽,混血儿,光明魔法师。
“不,我们离开这里,不然对方不会上钩!”林妙可冷冷的否决了她。
“正确!”
秦定北兴高采烈,巴不得武东南被邪恶生物杀死。
林妙可有些开始相信武东南的话,秦定北果然不能让武东南相信。
“喂,你也太不仗义了,想他死,直接开打,何必绕圈子。”
维克多看不下去了,复魂果附身的人,已经不能算人,而且特异功能奇特,万一有厉害的角色,可不是武东南可以一个人对付得了的。
“林妙可才是队长,可不是你,维克多大师!”
“你才是大师呢!”
“我谢谢您的夸赞!”秦定北暗地把维克多也跟着记恨上,只不过不敢明里对他怎么样,害怕打了小的跟出老的。
至于武东南,并不是波多尔的传人,只能算是弟子,那就简单多了,而且,也不必自己动手,秦定北心中有底了许多,阴招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