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冒很专业，黑脚印已经出现在屏幕上。
“男人，身高160左右，体重55公斤左右。”
“会是他吗？”林警官转过头，洗发香波特有的香气，让武东南心旷神恰。
“带我去明珠塔。”
“要不要先看卷宗？”林警官再次提醒武东南。
“先去搞清楚脚印是不是与案子有关，如果有，明珠塔上面也应该出现黑脚印。”
林警官开车，三人很快就到了明珠塔顶楼。风很大，吹得脸生疼。
武东南开启左眼数字侦查功能，测量一切可疑形状。
林警官和老冒拿着成相仪，把整个天台放大仔细勘察了一遍。
一无所获。
“没有脚印……”老冒搓搓手，有些失望。
“该不会是天台有人打扫？”武东南还是不想放弃，他坚信自已的直觉。
“先回去，天台平时没人来，风又大，应该没人打扫。再者，己经过去几个月，中间下过几场大雨，也不排除脚印被雨水冲涮的可能性。”
林警官分析在理，武东南决定回去再查卷宗。
天台的沥青防水层已经有了裂纹，灰白色的怎么看都不像死过人。
……
“直接看电子档案！”林警官调出卷宗投影到屏幕上，把鼠标交给武东南。
武东南先把五个死者临死前的照片调出来，看得胃酸翻涌。
“死者都是同样惊讶的表情，他们应该坠楼时并不知情。”
“这些我们早知道了。”老冒感受到转椅海绵柔和的支撑力。
“死者最后一次都是去楚安商贸面试……”
“警局判断没错啊！”老冒是想说自已得判断没错。
“都是凌晨三点凭空出现在顶楼，监控没有记录？奇怪，飞上去的？”
“也有可能是走楼梯，那里的监控年久失修，都坏掉了。”林警官转动着中性笔，手指纤细灵活。
“凶手一定与明珠塔有关……我要再去明珠塔。”武东南猛然站一起，既然钛合金左眼有数字侦查功能，大不了挨下筛查脚印。
笨办法最可靠。
“可以，我去开车。”
“瞎折腾，我可下班了。”老冒离开舒服柔软的椅子，留下他们俩在会议室。
等林警官和武东南出现在明珠塔大门囗，下班时间就到了。
林警官只见武东南盯着行人的脚，知道他在比对脚印，用肉眼对比图形，可不容易。
她那里知道武东南的左眼正在分析行人双脚与黑脚印之间的长宽尺寸，精确到毫米。
一直到深夜，林警官就这么站在他旁边，一句话也不说。
武东南头开始疼起来，比对了几千双脚，总是差一点点，不是太宽，就是长度对不上。
“你先吃，不等我。”林警官挂了男友电话。
“没找到……我请你吃大排档吧，减减压。”武东南，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约不约？
“不了，如果你明天还要比对脚印，我再带你过来。”
“明天再来，看久了眼睛疼。”
深夜，寒意沁人。佳人相送让武东南觉得不算太冷……一路无言。
……
林警官没有食言，早上七点半已经来接武东南，还有为他带了早餐。
“这是你的新手机，只存了我的号码。”林警官递过来一个盒子。
“这……怎么好意思！”实际上武东南早已心花怒放。
自从跳楼，手机摔稀滥……没有手机的确不方便。
新款智能机，有点小贵，但里面有林警官电话号码，这手机值。
原来她叫林妙可！
复制，粘贴，搜索……查无此人。手机里的号码不是微信号。
“早间新闻，我市警局破获连环杀人案，嫌犯系楚安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刘进东，据悉……”
武东南无心再听下去……
“掉头，去看守所，我要见刘进东。”
林妙可一脚油门，一股强烈的推背感......升起……
“国情局特案科，见你们所长。”林妙可霸气亮出工作证，卫兵打开门。
铁门密不透风，锈迹斑斑，金属轴承相互摩擦，让人心烦。
“你在车里，我去去就来。”下车后，林妙可锁了车门。
高墙上有铁丝网，蓝色电火花偶尔溅射出来。
一刻钟后，林妙可领着武东南在探视室等……
“首长，只能给你们五分钟。”
“我在外面等你。”说完，林妙可跟着狱警出门，只留下武东南和刘进东。
“你谁啊？”看守所的椅子很硬，可不像老板椅那么舒服，尤其是对商业大享刘进东来说。
“救你命的人。”一股酸腐气味，武东南皱起眉头。
“要你救，你这打扮，就一穷屌丝，怎么救。”
武东南很想摔门而去，可嘴巴臭也不是死罪。
“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说了无数次，我没有杀人，可没人信。”刘进东吐了口痰，眼神不善。
“那为什么要认罪？”
换做以前，武东南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
“关在黑屋子里，整整72小时，你怎么不去问警察。”刘进东咆哮着，直接站起来，捶打着已经要散架的桌子。
“有没有仇家？”武东南尽量控制自己不发飙。
“仇家多了去了，你说的那一个？”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想活就好好说话，在明珠塔有没有与人起过争执，或者宿敌？”
“没有。”
“时间到了！”
狱警带走了刘进东……
……
“去哪里？”林妙可发动汽车。
“明珠楼！”
“那人有没有提供什么线索？”她关掉收音机。
“没有，但人不是他杀的。”
“看不出，你很执着。”
“人命关天！怎么能儿戏！”
“你是数学系毕业，对法律了解的多吗？”她知道武东南是第一次和这种人渣打交道，已经心里很烦闷，便岔开了话题。
“我只是摸着良心，法律还真不在行。”
“有空学学，看得出你办案子很用心，可是很多时候，不光需要脑子，你需要学学法律。局里有很多书，免费的，可以慢慢看。等将来出去，做个私人侦探也不错。”
“yes，madem！”武东南故意做了一个蹩脚的敬礼动作，配合不太标准的发音，林妙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