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夕看了看周围,到底还是女孩子细心一些:“紫樱呢?她不是和你一块去了吗,还没回来?”
陌无忧也没有瞒着大家的意思:“我认为这次比赛落裔帝国的小动作实在太多了,他们在以后的比赛中恐怕会对我们不利,所以我建议紫樱预言一下队长可能会遇到的危险。”
一旁的塞缪尔赞同道:“这个方法好。不会影响她上台比赛吧?”
南门寂冷冷道:“要是影响的话,不是还有塞缪尔你吗?”
塞缪尔这才注意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正选队的六人看他的眼神都不算太好。想要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他不再说话了。
南门寂心中也有些担忧。精灵族每次预言都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听陌无忧的意思,这次紫樱的预言应该没达到那种程度。可他心里还是担忧。
塞缪尔心里也在疑惑。按理说大家都是萍水相逢,他认为带领所有人取得胜利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些人怎么还会关心彼此的安危呢?他并非不知道精灵族每次预言都会消耗生命,可是这与南门寂他们有什么关系?他用得着这么担心?其他人也是,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陌无忧说完了他所看到的,南门寂便让大家都回去修炼了。他们六个却留了下来等待紫樱。
在南门寂心里,面前的这些人已经不只是伙伴,更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他更有着一种感觉,从廉族秘境出来以后,他们每个人的命运都连在了一起,这种感觉塞缪尔是不会理解的。
等了许久,紫樱终于出来了。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南门寂忙把剩下的圣泉水都给了她。她也没来得及说话,直接接过一瓶一饮而尽,把剩下的几瓶收进了空间石中。
慕容硕看着着急,道:“预言的结果是什么?”
紫樱眼神凝重道:“我预感到这次比赛将会出大乱子,与我们息息相关。”
南门寂不禁皱眉:“这是为什么?是落裔帝国刻意针对吗?”
紫樱点点头:“有这方面的原因。更多的原因离我们很近,具体是什么我算不出来。我猜是备选队里面有人出了问题。”
她的话让大家的心都沉了下来。没想到既要防着天使族,又要小心身边的人。
廉霄提问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要继续比赛吗?现在离开的话能否避开危险?”
大家都沉默了,因为面前注定是坏的结果,有可能会威胁每个人的生命,没有人有这样的勇气来决定大家的生死。说到底,他们还只是一群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少女。
南门寂沉吟良久,开口道:“这个结果是不可改变的吗?”
紫樱摇摇头:“不是的,每个时期预言的结果都有细微的差别,预言并不是绝对的,只能根据现在所拥有的信息来推断每件事成立的可能性。我所推断出的,只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定会发生。”
南门寂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说说我的想法吧。咱们每个人都与天使族有着各种各样的瓜葛,现在坐在这里,代表的不仅仅是我们,还代表着我们身后的力量。我认为,留下还是有必要的。紫樱说了,预言的结果并不是绝对的,我们为什么不赌一把呢?当然,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看大家的意见。”
慕容硕立刻赞同道:“我同意,不能就这么走了,在黑暗森林那么多人欺负过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陌无忧持反对意见:“我认为还是太冒险了。现在我们是安全的,不代表以后都是,何不趁现在离开呢?”
南门寂沉声道:“既然这样,大家举手表决吧,同意留下的举手。”他率先举起了手。
除了陌无忧和幻夕,大家都举手了。南门寂没想到幻夕也不赞同留下。
陌无忧道:“既然大家都同意留下,那少数服从多数。幻夕,你怎么说?”
幻夕叹了口气:“好吧,那就留下。我们战斗的时候小心一点就是了,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大家认同。
……
等伙伴们都回了自己的房间,南门寂握住了幻夕的手,道:“说说你的想法。”
幻夕任由他握着,垂下头:“我倒是没什么,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传送到我的空间。我是担心你。”
“这里危机四伏,一旦你的身份被发现,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的。我不想你死。”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南门寂抱住她,安慰似的拍拍她的后背,道:“你不用担心我。在圣耀学院这么久,不也没被发现吗?我觉得紫樱说的危险应该是关于比赛的,并不是关于我的身份的。”
幻夕似乎被说服了,点点头,可是脸上还带着担忧。
……
第二天上午的比赛是廉霄和慕容硕去观看的,廉霄一出现,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两人坐定。
慕容硕凑近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有好多人在看我?”
廉霄看看他,违心道:“有。”
慕容硕一脸得意:“我都没有出场,就这么引人注目。”
廉霄笑笑,不再说话,专心看比赛。
因为是初赛的关系,很少有人像李剑那样把自己的实力全都展现出来,大家表现得都很克制,面上都十分有礼貌。
两场比赛结束,中场休息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坐上了圣耀学院空着位置。
廉霄提醒道:“这是我们学院的位置。”
白衣人相貌英俊,他微笑道:“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廉霄。”
廉霄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他不禁疑惑道:“你认识我?”
白衣人道:“现在有几个人不认识你?我叫柏子仁,来自天使族光明派,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廉霄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
柏子仁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别这么着急拒绝嘛。我知道你是廉族的人,也知道族长的位置本来是属于你的。可是你一个人,怎么和整个廉族对抗?如果有我们帮你就不一样了,你再次掌控廉族如同探囊取物,你考虑一下?”
廉霄依旧面无表情:“我对族长的位置没有兴趣。我只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
柏子仁顿了顿:“好吧,你再好好想想。一旦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廉霄不想这个时候得罪他们,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