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这位难道就是那个毒蛇?”
旁边有人把目光投来,显示出惊惧,瞳孔颤动。
好像对这个名字非常害怕。
“毒蛇是什么人啊?”
另一人压低声音悄悄地问,未曾听说过,觉得好奇。
“这绝对是一号狠人啊!”
“据说他手底下有几十支工程队,数百名专业打手,在城南那一块,很是威风,无人敢惹!”
“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而且,你知道别人为什么都叫他毒蛇吗?”
“为什么呀?”
这人天真地问道,更是好奇。
“人如其名!这人可是心狠手辣的主!而且睚眦必较,听说得罪他的人,会承受他的连环报复,必定无法善终!”
“我听说以前有人不小心冲撞他,结果就被他砍去四肢,丢到臭水沟里活活淹死!”
那人小心翼翼说着,深怕被别人听到。
“杀人不犯法的吗?”
身旁的小伙伴差点惊呼出来,被那人连忙捂住嘴,“叫那么大声干嘛,你是想死吗?”
“跟你说,在城南,毒蛇就是法!就是天!”
“即便巡捕房的人,拿他也没丝毫办法!普通人在他眼里,想干掉就干掉了!”
“这么牛逼……”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看热闹,若是被毒蛇盯上了,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几人心有余悸赶忙离开。
……
“小子,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选吧!”
“再不吭声,我就当你默认选第二个了!”
毒蛇笑里藏刀。
随着他手指头一挥,身后不知名处就涌出三五黑衣大汉,个个虎背熊腰,冷血无情,一看就是专业的打手。
这时朱玲玲笑道:“你这个废物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还不赶紧主动跪下?”
“念在我们好歹亲戚一场,我可以替你向我家亲爱的求个情,饶你此次大不敬之罪!”
“否则待会断了腿,可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旁边不断有人经过,大部分人在看清闹事者是毒蛇后,都纷纷避之不及,更不谈阻止。
“这傻小子是谁啊?敢得罪毒蛇,这次死定了!”
“看他瘦胳膊瘦腿,经不住打的啊!搞不好要闹出人命!”
有一个好心唐装老人善意提醒了一句,“小伙子,大丈夫能屈能伸,磕个头,认个错,好汉不吃眼前亏!”
整个云城,能压住毒蛇的,屈指可数,可绝不包括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认为顾宁完蛋了!
一个毛头小伙子,瘦瘦弱弱也就罢了,穿着更是寒酸,更不像有背景有身世的人。
这种人,在毒蛇面前,不过蝼蚁罢了……
在所有人不看好的情况下,当事人顾宁反而无比淡定。
毒蛇?
跳梁小丑耳!
他顾宁若是愿意,一根手指头即可覆灭!
“你惹怒我了!”
“今日,你若主动跪下,向我磕头认错便罢!否则……”
一道寒芒,在顾宁深邃的眸子里闪过。
他动了真火!
某些人,你本不愿搭理,可奈何偏生不知好歹!
就像一只跳蚤,你越是不理不睬,它就跳得越是厉害,非逼你将其一巴掌拍死!
在顾宁眼里。
毒蛇此刻就是那只惹人厌烦的跳蚤!
“废物!你这是在找死啊!死到临头,还嘴硬!没人救得了你!”
朱玲玲气道。
在她看来,如顾宁这种人人都可以辱骂的上门女婿,有什么资格在此叫嚣啊!
“亲爱的,我不管他了!不要念及我的面子,狠狠收拾他,让他知道错在哪里!”
“好!那我就替方家,好好管教管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上门女婿!”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随着毒蛇一声令下,他身后几个冷血的黑衣打手,就狞笑着走上前。
哗啦!
这时,突然人群中传来骚动。
几人不由停止动作,纷纷把目光往十多米外的地方看去……
豪车中走来三人。
当先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唐装的银发老者。
这老者背负双手,目光锐利,龙行虎步间,不怒自威!
身后。
则是一对年轻男女。
无疑都是一身国际名牌,奢华却不失风范。
尤其是那女子,臻首娥眉,巧笑嫣兮,胸前提拔,腰肢纤细,大腿修长比直,人美则罢,气质更为出众。
恍若仙女!
女人见之,自惭形愧;男人见之,惊为天人!
“是药王苏云涛!和他的一对孙儿孙女!”
人群中传出惊呼!
苏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云城的第一家族!
作为苏家之主,苏云涛在此刻出现,绝对引人注目。
毒蛇也是一惊!
他天不怕地不怕,横行城南无人敢惹。
可偌大云城,仍旧有几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其中之一,就是药王苏云涛!
尤其是毒蛇常年混迹在灰色地带,对武者圈子不乏了解,知道苏云涛乃是一名武者。
而且名头不小!铁指寸劲苏阎王!
光是这个名头,就足以让他退避三舍!
“算你小子运气好,待会儿再收拾你!”
毒蛇狠狠刮了一眼顾宁,随后连忙小跑着上前。
一脸谄笑。
“原来是苏老爷子,小的城南张二毛,人送外号毒蛇,久仰药王前辈大名,在此得见尊颜,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毒蛇?”
苏云涛瞥他一眼,“没听说过,赶紧让开!”
他一下车,就远远看见顾宁眸光冰冷立在门口。
以为是自己来得太迟,惹得这位不快。
当下一心着急过去告罪,哪有心思理会什么毒蛇毒虫?
一把推开毒蛇,苏家爷孙三人就急忙往门口快步走去……
虽然热脸贴了冷屁股,可毒蛇不敢有丝毫怨言,谁叫在别人苏家面前,他连屁都不是呢?
眼看顾宁还挡在门口,毒蛇还讨好似的怒骂:“废物,还不赶快闪开,冲撞了药王前辈,天王老子也救……”
蛤!?
下一刻,毒蛇就目瞪口呆!
只见苏家爷孙三人快步到顾宁面前,随后那位老者,人人敬仰的药王前辈,此刻却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就好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声音里满是惶恐。
“主人……云涛来迟,请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