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的领属最少,势力最差,竞争人选必然没有他的的图蒙公冷吭一声“咳咳,打扰两位雅兴”尽管是最弱势的公爵,但也是一个贵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无视的,安静下来听听他要说什么,这点面子还是给的。
图蒙公见都给了面子,听他要说什么,坐正身子,道“你们都知道,我的领地最靠近帝国,最近有外来消息称,魔龙要在近两年复活了”
“什么!”众多公爵都为之骇然。
魔龙是灾难象征,如果魔龙复活,就代表着灾难要降临,虽然这些人类王国都各自心怀鬼胎,想要吞并彼此,而不停地操练军队。但应付灾难这方面,直到目前,谁也没有这个实力。
这次仅因为这句话,这个午会开得格外长,甚至开到了晚会结束。
刚开完会,莱因特立即去伯拉那里请求离开。
伯拉此时正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清淡,目视着外面已经昏黑的夜色,衣服仍然是那般繁琐,高高的衣领正好遮住了他细长的脖颈,那冷傲的神情里面,透露出几丝火热,眼神犀利,却仍然沉稳。他正沉思,那一身正装显得他十分高贵,那样的表情,又显得他十分冰冷,他抵达公爵这个地位,过去经历过什么,谁也不知道。
“我王,我请求离去”莱因特看起来要比伯拉年长许多,但他面见这个公爵,还是有几分慌张,进门的时候,甚至忘记了敲门,一把推了进来,匆匆忙忙。
被打扰到的伯拉显然有些不愉快,他放下酒杯待杯中红酒不再摇晃,平复下来后,说“是瓦索说对了?”
“劫持小女的过程就像是被人安排一般,我实在不相信是以钱财为目的的人所为。”莱因特没有特意控制音量,导致他说话声音很大。
“不,不不”伯拉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你女儿就是被劫匪所擒,而我,会尽我能力,剿灭山匪”
“不可啊,我王,到时候对方肯定不会留我小女性命啊!”莱因特越发激动了,但他也只能这样,他不能现在拔刀架在伯拉脖子上说不行。
伯拉笑了,嘴角稍稍上扬,有些怖人,道“艾文,剿灭山匪这个功劳,就交给你了”
艾文·莱因特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一丝血味,在口腔内出现,他颤抖着双腿,跪下来,用无力的声音喊道“是”。
伯拉不会让任何因素,影响他明年的大选,他是一个又野心的奇才,又是一个嗜血的魔鬼。
说完,便离开这里,驾马驱车前往韦努罗尔城。这个最偏僻的城镇。
第二天下午他就来到了韦努罗尔,面见了这里的最高位贵族,韦努罗尔男爵。
青柘这边,青柘现在想要上山很容易,【单项飞行】这个魔法,最大的缺点就是只能往一个方向飞,平地上不知道方向的话,这样飞很容易迷路。
但在山上,只需要认准山体角度,和山顶的位置,保持足够的高度,直线飞上去就是了。
青柘不想这么显眼,就保持一个低空飞行,尽可能不离开树叶,免得被别人看出来。
在地面上空俯视,青柘看见了很多陷阱,上面的草还并没有干枯,看来是刚设立不久,而且对方也就在这一片活动,但青柘注意到这个的时候,就不自觉要提醒自己小心了,山虽然不高,但也有一段距离,要来上来下,是不短的路程,而这一路,沿着山可以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样就可以推测对方究竟有多少人。
青柘之所以能看出这些东西,是依靠的那个【区别术】。
青柘学【区别术】是为了区分在那本《魔法基本知识》里面所写的一些药草,名材料而用的,这些东西天生长得和在路边的野草石头差不多,但实际效果却是天上地底的差别。
为了区分这些东西的差别,这本书还是十分准确地告诉了【区别术】。
这个魔法目前还是初级,就可以像是鹰眼一般,在上空俯视,发现一些细节,就类似于能增强你的眼力一样。
上来的时候,青柘注意留心地形,好规划逃跑路线,要他和这一山贼作战,还是有些困难,但他的目的只是救出那个伊诺儿·莱因特,其他的就没他事了。
在不知道飞到哪里时,一阵狂风吹得他乱了向,让他直接从空中栽倒下来,撞了好几根树干,到地时,他赶紧摸摸自己的胸膛,还活着。
刚才那一阵风差点害死他,要不是落下来的地方没有陷阱,他可能就要永远留在这荒郊野岭了。
前面穿来的声音提醒了青柘,青柘赶紧钻进了草丛内,发动【隐匿】。
这个不是瞬发魔法,而且青柘大部分魔法都不是瞬发的,只是现在还不能进行咏唱,那些非瞬发的魔法只能保留效果,当作短咏唱的魔法用。
就像是【珏净之火】,喊个名字就可以,但其实这样用出来除了温度稍高颜色不同以外,和真正的火没太大区别,都是普遍的燃烧物质。
但这个是要咏唱的,【隐匿】的效果不咏唱是和没效果一样。
“我在哪,我是谁,风知道,地知道,天知道,匿我之息,匿我之质,匿我之形。”这个咏唱太长,青柘一直都觉得不练好语速,这东西用起来太慢了。
但还是隐匿起来了,这个声音的来源走路很慢,让他有机会咏唱完毕。
一发动【隐匿】,青柘不会在空气中留下气息,不会让地面“感受到”自己的质量,质量还在,只是它会迅速修正你的状态,让感受你质量的地方蒙上一层纱布,感受不了,但要是跑到秤上还是有质量的,同一,也不会留下你的样子,它扭曲了光线让你不可视。
但隐匿期间,青柘不可以行动,除非他一直发动【隐匿】。
相对于咏唱魔法,一直发动,是完全不可能的。
青柘蹲在原地,只能像是一个雕像一般,蹲在那,只是转动一下眼睛。
对方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但青柘不能抬头,只能看着对方裤子这一块的位置,这俩人在交谈着。
“瓦索公把我们当成送死的了”
“能怎么样?”
“我还不想死啊?”
“要不我们把那妮子放了?”
“放了,你以为莱因特会放过我们?身为战神的他,不杀光我们,他不会放手的”
“行了,到时候就按计划走,能跑多快跑多快!知道吗?”
“我们就威胁…”
说着,他俩加快了脚步,声音也越来越听不清了。这两个人看样子像是在巡山,看自己的陷阱有没有出现问题。
瓦索公,莱因特,那妮子,青柘知道自己的方向不会错了。
他等二人一走,便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山上走去。
最后,他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外面,也就零零散散三四个人游动,但里面却不时传出人群的呼喊声,看来这个山洞最少也有几十个人
怎么办?洞口不大,他是完全潜入不进去,三四个人各个都是强悍的人,青柘不敢鲁莽。
正在青柘呆在洞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他手中端着一盆废水,来到洞外,放到外面,给洞口三人,说“把这桶再倒掉,我还得回去继续做饭”
“我们还得待几天啊?”一个人扯着嗓门喊到,生怕青柘听不见。
“嘿,等着吧,我这里的食物还能做一周的饭”白了那人一眼,就回到了洞内。而三个人,则是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谁去倒水。
青柘知道,既然有做饭的,肯定有排烟的地方,而烟,是往上飘的,青柘可以去再高处找找。
果不其然,再远处,青柘就看见了灰褐色的烟接连不断地往上飘着,而且还用一些石头垒起来,让他四散开,免得被山下看见,但青柘相比较山下,这里这么近,一眼就认出来了。
青柘挪开那些东西就跳了进去。
如果落地的地方是水平的话,青柘最少要落个三十多米,但青柘刚跳下去,就感觉到自己落地了,连预先准备好的木棍都没用着。
“好呛”青柘赶紧捂嘴,他现在还是在内部,看来他们是靠着这个山的柔软地方,挖了一条排烟管道。
青柘沿着着个继续往前走,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没走几步,就掉了下去青柘立刻把木棍横过来,来撑住墙壁,但他没想到,刚撑住,也就一秒缓冲,木棍立刻就断了,青柘立刻展开【防护盾】正好沿着整个管道展开,一下子,青柘就把烟一点也不少地,堵回了产生他的地方,一时间,整个狭小的洞穴内浓烟四起。
“TM的,谁堵住了烟筒?”一个人怒吼道,青柘顺势收起防护盾,然后有模有样地站在石桌前接过刀开始切菜。
待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他们就一个个都出去的时候,青柘跟在一人后面,“你娘是不是要生了,推你M啊?”就在那个人要转身给身后的人来一拳的时候,却发现刚才推着自己的手和人都不见了,他只好给了也站在旁边的人一拳,那人当然不服气,也回了一拳,这样来回,这俩人就打了起来。
过了有一会儿,劫匪头子注意到这里的事情了,赶来的时候,两个大汉已经扭成一团,他直接给了两个人一人一拳。“给我安分点,怎么了?”
主厨赶过来说“不知道谁把烟筒堵上了”
“去看看”老大手一抖,便钻进了浓烟内。
走到烟筒口时,那边什么也没有,然后就想到了外面的那个口。
看着已经被改变了的排烟口,老大的赶紧抓着主厨的衣领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我不知道啊,就突然就浓烟四起,就像,就像”
“别给老子磕磕巴巴,有屁快放”
“就像烟倒灌进来一样,正常不会突然起这么大的烟的”
老大一愣,二话不说往回跑,等赶到时,已经只剩下被打晕的守卫和空荡荡的牢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