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青柘刚想拿那根木剑砍向剑宗,剑宗立即叫他别动。
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砍不到剑宗,所以用了很大的力气,然而还没挥下去,剑宗往前一迈,就抓住了青柘的手臂,让青柘不要动。
青柘是丝毫动不了,手臂直接僵在那里无法动作。
剑宗也是丝毫不顾忌他的感受,像是在操弄一个木偶一样,摆弄着青柘的手臂,每一次摆动,青柘都听得出来自己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好像确定好了某一个姿势,剑宗又站回刚才的位置端详了一会儿,说“好了,你砍下来吧”
青柘也是应声直接砍下去,剑宗又虚晃一招,又喝住他,让他不要动,但其实他自己已经控制了青柘的手腕,青柘是怎么也动不了。
“要斜着砍下来,这也蓄力的时间最长也容易收剑继续下一次攻击”
“这,练剑毛病怎么这么多?”青柘心里泛起嘀咕,但他也知道,对方是剑圣,自己是剑什么都不是,也许练剑也要对方有点水准才能练吧,难不成整个圣教国会剑的很少?都要自己这个外行来才行?
练剑结束后,剑宗却要求他把这些动作做一千遍。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
剑宗抬了一下眉毛,对旁边坐在石阶伤看着青柘练剑的伊诺说“诺诺,你看着他点,不够一千下,少一下,我就弄断你的琴一根弦,你的琴室有一千根弦吧?”
“剑叔叔,琴,哥哥,我,我”
“练完了来吃饭”
青柘一头黑线,这老头好一手算计,让自己不能为难伊诺自己,又让伊诺不能不看着自己,这伊诺绝对不会想什么变通。
得,青柘看见伊诺那睁大了的眼睛,就知道,自己这一千下,是必须要的了。
——
“幸亏我练过,要不然真的就拿不动饭碗了”青柘现在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咔咔作响,这一千下,也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动作有好几个,算起来也快一万下了。
“你”反倒是剑宗,满脸惊讶地看着自己,青柘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什么,感觉丢掉手中的饭碗,大声吆喝“哎,疼啊,真累”
剑宗却还是看出了猫腻,之后几天,动作和重复次数,一天比一天多,数着数着,连伊诺都不知道自己数了多少下了。
青柘和伊诺的晚饭,吃得是越来越晚。
转眼就是一个月过去了。
青柘发觉自己的臂力,不但没有增长,反而有点虚脱了,有些时候,重一点东西都搞不定了。
“看来你的肌肉已经得到了矫正”
“什么意思?”
青柘并不是累的,而是力气感觉真的变小了。
“人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如果某些地方太大,或者太突出,就会让某些地方受到限制,我的剑术,不适合成年男性来做,因为男性成年肌肉已经基本固定,反倒是一直弱小的女性比较适合”
青柘连忙打住他,“我不想听这个,我的力气还能回来吗?”明明都是一样的练,青柘却感觉自己的胳膊越来越细。
“你继续你以前的方式,很快就会回来的,但既然你已经有了一定基础,用我的方式,既会增长力气,也能防止负面效果”
青柘听着感觉还不错,但,不对,这可是男人的本色啊?青柘以前壮实的样子,以后要变成女的模样不成?
“你不能这么想”这老头又开始忽悠了,“你看我,古稀之年,还是如此年轻俊朗,说明我的功法能让你长命啊!”
“不说别的,你忽悠人确实有一手”
青柘只能在自己心里说道说道,但无所谓,他对那种大块的肌肉也不感兴趣,关键还是“你为什么帮我这个?”
“为什么?哈哈,老来的任性吧”
但仔细一想,青柘还是感觉,自己会不会有点不男不女的样子?
“哈哈,你小子还真是迟钝啊,剑宗明显的收徒想法,你看不出来吗?”
不合时宜地,艾文冒了出来,根据经验,艾文这时候出来,除了没好事,就是有求于自己。不对,说不定既没好事也有求于自己。
剑宗先问了出来“艾文老弟有什么事情吗?”
“明天就是斗场比赛了,我想让十二去和将辉比试比试”
“不可能”青柘果断拒绝掉了。
现在自己地状态,别说比试,能打出伤害就不错了,而且那个将辉可是有高概率杀死自己的,能打过他,怕不是只有在梦里。
“我和威力克就先去了,你也快点来吧”
然而,艾文又一次无视掉了他的意见。他这么胸有成竹,看来还是把持着村子那些事吧。
······
艾文先到之后,让威力克去找自己的座位,等待开始,而艾文自己则和一些穿着教会长袍的人说着什么,教会的人也对应地点着头。
艾文随后看见护送着红衣主教前来的将辉,对将辉说“你应该没有见过他,一会儿第一场就是你们,不用认脸”
“叔叔说笑了,我见过他”
“那期待你的表现”艾文说完就去找威力克,直到来到观众席坐下,坐在原地有一会儿了,他才发现,“威力克去哪里了?”
而威力克,今早刚把工资给发了,数目不小,正在数钱的兴头上,也不知道看前面的路,走着走着,等他发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一个门的时候,一阵刺眼的阳光照过来,场上惊起一片欢呼声。
“威力克!”艾文震惊地站了起来,稍作思量,就朝组委会那里跑去,威力克可是只会算账,这不是要他去送死吗?
威力克则四下眨两下眼睛,干巴巴地看着,“我在哪?我是谁?”
“你就是月十二?”
“嗯?不不,你搞错了”
“哈哈,被我吓怕了吧,但今天,你想打要打不想打也要打!”
“等,等会儿”威力克也没听见有裁判什么,好像就是直接打的样子,赶忙伸手止住将辉,“我先把钱收好”
威力克这句话,把将辉激怒了,“斗场之上,钱财何用?”说着,大步向前,在众人欢呼声之下,在雨滴般密集的人眼之下,在威力克还没绑好绳子的时候,将辉一脚飞踢,把威力克的钱袋子踹飞出去。
威力克惊呆了,大喊“我的钱!”连忙想要去接,这是他辛苦了一个月的薪水,而且他就这些钱,爱财的他都不忍心让钱沾灰,现在他给自己的钱袋子来了一脚,让威力克很生气。
“你可以打我,但不能打我的钱!”威力克的“豪言”引来了场下一片唏嘘。
“这人谁啊?怎么这么···”
“好像是莱因特家的”
“艾文也有眼残的时候”
将辉阴冷一笑,刚接住钱的威力克中心不稳,接着就被将辉一脚踹倒在地上,威力克却跪在地上,紧紧保护住自己的钱。
“起来,和我打!”将辉已经不是笑了,通红的眼珠子里面好像要冒出火来。
威力克一言不发,他的腿好像断了,他不敢动,忍者疼痛不出声都很难。
“咚”将辉一脚踹到威力克脸上,把威力克蹬出去数米,威力克就像是一块破布,卷在地上,滚出一身灰尘。
就在威力克飞出去的时候,他没有拿好自己的钱袋子,让它落在了原地。
威力克刚刚落地,头脑都不是很清醒了,眼前仿佛出现了三个将辉,各个都踹了他一脚,他脸都被踹肿了,在众多目光之下,威力克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我的钱”
就在这种情况下,威力克缓过神来,也看见了自己的钱袋子,手突然用起力气,往前,一下,一下地爬着,他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那个钱袋子。
“他在干什么?”
“是不是觉醒了?要反抗吗?好戏开场了?”
众人直到看见威力克爬到钱袋子之前,都是充满期待的,直到,威力克抓住了自己的钱袋子,观众对他彻底失望了。
“什么东西?来搞笑的吗?”
“哎,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将辉现在头发都要竖起来了,“钱,钱是吧?好!”
将辉一把把他手中的钱袋子夺了过来,解开绳子,反向一倒,闪闪的银币全部都掉了出去。
威力克刚忙去抓,想要揽在怀里,将辉却一脚踩住他的手,威力克发出惨叫,疼痛钻心。
接着就用另一只脚,原先的那只脚还踩着威力克的手,另一只脚狠狠地踩了下去,踩的是钱,是一个个的银币。
“钱!钱!看!你的钱!”
“拿开脚啊!”威力克用只会算账的手,用力地捶着将辉的脚,“松手啊!”声音有些羸弱,仿佛随时都要消失。
“决斗暂停!”
就在威力克马上要昏过去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宣告,让所有人,和那些马上就要离开的人,止住了脚步。
这个声音来自于斗场指挥,他的话有这绝对性,如果这时候还不收手,那么场上出现的所有事情,都要让违规者翻倍惩罚。
“算你运气好”
将辉收回脚,往后一退,等待接下来的指挥。
此时,却有一个少年跑进斗场,“兄弟!”青柘拍拍他,让他清醒一点,如果这么昏迷,就有生命危险了。
“我的钱!”青柘听见了这个微弱的声音,赶忙拾起地上的银币,说“在这呢,好好看着你的钱啊,兄弟!”观众们也继续唏嘘“又来了一个恶心的家伙”
“翠羽!”看着威力克越来越虚弱,青柘没有办法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叫出翠羽,“给他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