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咱们谈点正经的。”
张楚龙正色道:“你有如此天赋,额……为师傅很欣慰。好了,谈正事,我决定把你安插在幽冥玄宗!幽冥玄宗统领天下魔教,如今魔教中势力最大的就是它了,而我龙虎山执掌道教牛耳,与它一直是正邪不两立。现在需要你努力打入内部,时刻洞察魔教的动向,并趁机刺杀幽冥玄宗的宗主!”
?!你在逗我吗,让我刺杀一宗之主。“额,师傅,我怕我没有那个能力呀,还是算了吧……(つД`)ノ”
张楚龙抽出自己的宝剑,寒光闪闪,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摸着剑身。“年纪大了,没听清楚,你刚刚想说啥来着?”
“……(−_−;)我……我觉得我能够胜任这份任务!”
“好!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弟,够衷心,够担当!”
“不过……师傅呀,虽然我平时足不出户,但龙虎山大多数人还是知道我的,恐怕魔教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呀。”
张楚龙笑意盈盈地看着江一叶,“这个我自有办法。”
江一叶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ಠ_ಠ
…………
龙虎山游客止步区域,人声鼎沸。
“叛徒江一叶何在?!速来受死!”
“我等与江贼不共戴天!”
“别让我遇到那个王八蛋,不然一定亲手宰了他!”
嘿嘿,效果到了,张楚龙内心窃喜。
…………
此时,当事人江一叶还在逃跑,他的脑子到现在还在蒙着,难以置信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在半个小时前,江一叶看着一脸淫笑的掌教,内心有些不安。
“师傅,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就是……等下你拿我的宝剑刺我一下,我假装遇袭,你就趁机从后门逃跑,到时候魔教的人就算查出来,你也有理由向他们解释了……”
“可是,师傅呀,徒弟不敢如此不敬啊!”江一叶颤颤巍巍地说道。废话,这叫欺师灭祖!劳资要是真的这么干了,整个正道估计都会欲除自己而后快,传出去,自己以后也别混了。
江一叶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张楚龙大喊了一声,吓了江一叶一跳。
张楚龙大喊:“孽徒,你竟敢偷袭为师!”随即,张楚龙在江一叶震惊的目光下,将手上的剑插入腹内(当然,这肯定是避开了要害的。)
我特么,江一叶欲哭无泪。
…………
逃跑路上的江一叶听到山上的叫骂声,不禁叹了一口气,同时嘀咕着:“得亏这两天封山不营业了,不然景区的游客听到了这些叫声,说不定还会以为龙虎山的道士都是一群黑社会呢……”
掌教书房外,一群人原本在念早经,突然被掌教的喊声给吸引了过来。
后来得知情况的众人,纷纷挽起道袍,举起拳头,恨不得现在一拳就打死江一叶这个龙虎山的“叛徒”。
张楚龙面色苍白,道袍上有一片红色,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血的剑,有气无力地对众人说:“唉,贫道无能,竟在修炼时一时大意,被孽徒偷袭得逞,还被他拿走了我派的照妖镜。大家安静一下,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先进来,我有些事要说。”然后转身缓慢走进书房,喧闹的人群中也走出来三位老道,跟着走了进去。如果江一叶在现场看到了这一幕,一定会忍不住惊叹,这个老阴笔演的还真像。
书房外,路人甲:“我的天,掌教居然受伤了!”
路人乙:“卧槽,照妖镜都被顺走了,这个江一叶什么来头?!”
路人丙:“你不知道?他可是掌教的亲传弟子。”
…………
书房内,几位长老义愤填膺,“哼,早就看那个江一叶不对劲了,果然居心叵测,居然为了我派至宝—照妖镜,欺师灭祖,偷袭掌教,简直罪不容诛!”
“要我说,咱们直接下山,亲自把他给抓回来治罪。”
“好主意。”
呵,要是真让你们几个老家伙亲自下山,那我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张楚龙内心冷笑:哼!说得好听,还不是贪图我的照妖镜。嘿嘿,可惜你们没有料到,所谓照妖镜被抢只不过是个理由罢了。
张楚龙拍了拍手,“咳咳,各位长老,情况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需要闭关疗伤,至于擒拿叛徒江一叶的事,就用不劳烦几位了,下令让虎堂刑部的内门、外门弟子去就行了”
(说明一下:这里龙虎山大致分为龙堂和虎堂,龙堂归张楚龙管,负责财政、管理、运行一类的事情,毕竟门派也是要吃饭的。而虎堂归李天昊管,负责锻炼弟子,保卫门派,缉拿叛徒等,而虎堂刑部就是负责缉拿、剿灭叛徒的。不过李天昊已经失踪好多年了,音信全无。现在管事的是他的儿子——李伟云。)
???长老们一脸疑惑的看着张楚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三长老率先开口问道:“这是为什么,我等下山不就可以了吗,何须如此麻烦。”
其余长老也都看向他们的掌教大人。
听到这话,张楚龙面色不变,神态依旧,可内心却踏过十几万条草尼玛。对啊,为什么呢?草了,我也不知道呀,我该怎么解释呢~ಠ_ಠ
书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略显有些尴尬。张楚龙沉默了一会儿后,刚准备开口随便应付过去,便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哈哈哈,二长老和三长老,你们着相了,我们要从掌教的角度出发,你们想想看,身为龙虎山掌教,代表一派尊严,却被自家弟子偷袭成功,还被拿走了一件至宝,本身就很颜面扫地了,现在再让我们这群老家伙以大欺小,别的门派知道了,我们颜面何在呀!”大长老摸着白花花的胡子,正儿八经地分析着。
二长老:“有道理呀,如此一来的话,就听掌教的,让虎堂刑部的那群小子去擒拿江一叶吧,也算是磨练那群小子了。毕竟,作为掌教的亲传弟子,实力自然是不弱。”
三长老:“看来是我们想的太肤浅了,还是大长老您和掌教聪慧,面对事情分析地如此透彻。”
“哈哈哈,哪里哪里,过奖了。”大长老话虽这么说,但那整张老脸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哦,原来我是怎么想的。张楚龙向思想逐渐迪化的三位长老欣慰地笑了笑,“嗯嗯,大长老说的很对。那就按我的吩咐去办吧……”
随后,张楚龙又跟长老们吩咐了一些事情后,让长老们离开,自己待在书房里,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腹部已经用疗伤符治好的伤口,隐隐作痛。
我是不是对自己有点狠了……╭(╯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