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柏这话一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风衣女人墨镜后的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有些奇异。
想动手?白小柏自然也不惧,他能在这女人动手的一瞬间击溃她!
带着贝雷帽的男人身子忽然一颤,表情有些惊惧,嘴角扯动着,他猛然上前一步按住风衣女人的肩膀。
风衣女人回头,有些诧异,她和男人搭档多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贝雷帽男人的自然灵非常特殊,能够感知周围人的强弱,包括魔法师与战士,越强大的人所蕴含的“能量”就越巨大。
见贝雷帽男人缓缓摇头,风衣女人深深看了眼白小柏,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男子这么强大吗?
斟酌一会后风衣女人再度开口,沙哑的嗓音与风一同吹进白小柏的耳朵里:“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白小柏看着两人不答,气氛再次陷入紧张之中,房顶的三人甚至已经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只要白小柏有任何异动,他们就会瞬间出击。
“算了,跟你们去就跟你们去吧。”白小柏伸了伸懒腰,既然警察局里面有蛀虫,那顺便看看圣所里面有没有吧。
贝雷帽男人明显的松了口气,冷汗已经沁湿了他的帽檐,他从未如此紧张过,眼前这个男子简直就像是一头洪荒猛兽!
白小柏跟着两人上了车,屋顶的三人也随后回到巷口上车。
就在他们走后,巷子的角落中一朵有一朵的花绽放而出,在路灯的照耀下能看到花的颜色是黑色,死寂、瘆人的黑色.......
风衣女人看了眼白小柏,发现他对于另外三人的出现丝毫不惊讶。
白小柏朝她露出个温和的微笑,随后朝后来的三人说道:“在楼顶冷吗?”
三人心里一惊,刚刚下来的时候他明明都没注意到自己这边,怎么就知道我们在楼顶?
风衣女人脑袋飞速转动,她在评估白小柏的实力,原本由那局长给的视频推断出白小柏应该属于力量型自然灵,但他却又展现出如此敏锐的洞察力,着实不应该。
“怎么称呼?”白小柏靠在座椅上朝风衣女人问道。
女人从风衣口袋里面拿出一支烟,准备点燃,看了四周一眼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淡淡的说道:“丁凤慈。”
慈?你这样子跟慈可不沾边啊。白小柏心里默默吐槽,随后说道:“白小柏。所以你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吗?我为什么要闯进他们公司?”
“被辞退,心生怨恨。”丁凤慈一顿,继续说道,“重要的是,你并没有在我们这里登记,是个十分不稳定的变数。”
被辞退?心生怨恨?呵呵,看来青佳公司似乎不服气啊...白小柏无声的笑了笑,语气冷冽道:“青佳公司的公子哥飙车撞了人,一死一伤,最后还还逃逸。”
“事后不想着怎么去安抚受害者家属的情绪,赔偿医药费,反而派一群混混把别人家人抓起来,就为了让被害者家属签谅解书而减刑!”
“那警察局长跟青佳公司官商勾结,欺压老百姓!”
丁凤慈深呼吸了口气,十分诚挚道:“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希望你配合,如果真如你所言我们会向你道歉!”
白小柏不再说话,靠在坐垫假寐,还挺讲道理嘛...
角落的位置上,一个面容阴沉的男人眼光有意无意的看着白小柏,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也是屋顶三人中的一个人。
圣所位于市中心的市政大厅旁,是座三层楼高的普通建筑,跟旁边的高楼相比委实普通了些。
几个黑衣围着白小柏进入圣所,圣所总共有三层,像个图书馆,尽头是两个旋转楼梯,褐色的木扶手与红毯显得大气端庄,墙壁上有着一对巨大而显眼的鹿角,还有些工作人员正在忙活着。
丁凤慈带着白小柏来到一间房间,房间四周、天花板与地板都是用灰色的岩石铺装而成,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跟一张桌子。
“你先呆在这吧,我们会很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抱歉!”丁凤慈说道。
“等下,我打个电话。”白小柏掏出手机,几十米后,电话接通。
“长星市有个叫做青佳的公司,弄垮它。”
电话那头传出个沉闷的男声:“好。”
好霸道!一句话就要搞垮一个公司?丁凤慈眯了眯眼睛,分不清白小柏是不是认真的。
“还有同伙?我警告你们不能动用超自然的力量,不要让我们难做!”丁凤慈警惕的说道。
白小柏笑了笑:“放心,正当合法的手段。”
说罢,丁凤慈伸了伸手,做出个邀请的姿势,白小柏倒也不墨迹,直接躺上了床。当丁凤慈关上锁上房间的门后,他只感觉自己似乎被上了一层枷锁,锁住的是自然灵。
“这就是祛魔石吗?有点意思啊...”白小柏自言自语道。
这种特殊的石头能够克制自然灵与魔法,也被教会用来制造监狱关押犯人。
丁凤慈离开后叫了两人守在白小柏的房间外,带着剩下的人开始着手调查青佳公司的事情。
原本他们接到举报只想着先赶紧控制白小柏这个危险的定时炸弹,并没有深入调查这件事。
......
一个阴沉着脸的男人朝白小柏的房间走去,朝两个守夜的同伴说道:“你们昨天就熬了一晚上,今天我来守着吧”
两个守夜人走后那男人悄悄打开了白小柏的房门......
祛魔石构筑的房间里一片漆黑,阴沉男子摸了摸墙壁,找到了灯光开关。
一打开,白小柏并没有在床上,而是靠在对面的墙壁上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刚刚在车上就感觉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啊,怎么,我们认识吗?”白小柏双手环胸问道。
阴沉男人惊了惊,仰起头,灯光驱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郁,两双眼睛有些陷入骨头,看起来有点奇怪。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阴沉男人从夹克里掏出一把枪,嘴角上扬,露出残忍的微笑,“呵呵,要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