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任熊接到一个电话。
“任董,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将不再提供任何原材料给贵公司了。”电话那头的话语挺有礼貌,但语气十分冷冽。
任熊懵了,因为自己公司与他们合作了很多年,怎么这合作说终止就终止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董,我们公司将从今开始将不会再提供你们任何一颗原材料,我说得够清楚吗?”对方语气更加冷漠了些。
“诶...”任熊还想说着什么,电话那头却不给他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接着他又接到好几个电话,撤资的撤资,终止合作的终止合作,取消订单的取消订单。
任熊明白了这是有人要整他,但是他想不明白是谁要弄他,对方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时隔多年他第一次慌了。
任熊赶紧驱车前往公司,跟任青瓷交接之后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几乎所有跟青佳有关的公司或者企业要求终止合作,甚至多名股东要退股。
“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到底是谁!是谁!”任熊忍不住怒吼,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格外的刺眼。
任青瓷咬紧嘴唇,面无血色,看起来很疲惫,她想到了一个人:“会不会是...他?”
“谁?”任熊问道。
任青瓷扶着椅子:“昨天那个保安...”
任熊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他有那本事还来我们这当保安?”
是啊...有那本事还来我们这里当保安?等等,他能请来伊丽莎白·奥黛尔!一个普通保安怎么可能请来伊丽莎白·奥黛尔?
青佳当灭......
忽然,办公室大门被撞开,一群穿着警服的人闯了进来。
“两位是任熊跟任青瓷?”为首的一人拿出警官证“我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李瑞,两位涉嫌贿赂国家公安机关人员,请跟我们走一趟。”
任熊与任青瓷心中闪过同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另一边,白小柏刚刚悠然转醒,房间的门被打开,是丁凤慈。
白小柏看着她手里提着的包子跟豆浆,乐呵呵道:“哟,要是把那包子换成面就好了。”
丁凤慈的眼神极其复杂,好奇、忌惮、兴奋交织。她将早餐递给了白小柏:“你登记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经过昨晚的调查,白小柏说的话确实是实话,并且早上青佳那边出事的消息也传了过来,白小柏的身份令她十分好奇。
白小柏咬着包子:“嗯,昨晚上被吓到了,没睡好...挺困的,还想在这睡几天啊。”
丁凤慈咬了咬牙:“我对我们的疏忽与鲁莽表示抱歉!”
白小柏倒下,躺在床上,自言自语说道:“嗯...再睡几天呢?”
丁凤慈显然没想到白小柏竟然如此死皮赖脸:“我再次为我们的疏忽...”
白小柏忽然跳起来,一手撑在丁凤慈旁边,来了个壁咚:“算了,要不丁小姐开车送我回去吧,我有点累,不太想自己坐车回去。”
丁凤慈身子一蹲,“逃”了出去,淡淡说道:“好。”
登记过后,丁凤慈就开车载着白小柏回家。
路上,白小柏靠在窗边,享受着清风吹拂。
丁凤慈从后视镜中看了他清秀的脸庞一眼:“青佳公司的事情是你做的?”
“嗯?”白小柏疑惑了一声,他还没受到消
白小柏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天空有些阴沉,有一片地方的乌云尤为厚重,那是白小柏家的方向,像是在预兆什么。
到了巷口,白小柏闻到了极其浓郁的霉味,路面的缝隙中长着许多黑色的小花。
“有问题。”白小柏边说边下车,他轻轻摘下一朵黑色小花嗅了嗅,那些霉味就是来自于这些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丁凤慈也差距到了一些不对劲:“怎么回事?”
白小柏脑海中仔细回想,从他回来的那一天就闻到了这种味道,但他没有放在心上。之后在孙伯家也闻到了,等等!好像只有在孙伯家这种霉味特别浓郁!
“你去看一下附近的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白小柏朝丁凤慈说道,随后一个人冲向孙伯家。
“小柏啊...”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孙伯,他从巷子里的拐角兀然出现,霉味重了几分,他一身黑衣,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丁凤慈不知怎的,只感觉这个中年人笑起来有一丝丝诡异,他身上的衣服颜色跟那些黑花一模一样,透露着不详...
“还没吃饭吧?来我家吃饭。”说完,孙伯便头也不回的朝家那边走去,他的语气跟神态跟平常都一样,但又有地方不一样,有一些不自然...
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在搞鬼!白小柏目光冷冽,跟了上去。丁凤慈也跟了上去。
白小柏看着孙伯的背影,有些恍然,之前在他家闻到的霉味不仅仅是来自那些黑色小花,更多的是来自孙伯身上!还要李姨跟孙世睿!是的,那晚在酒吧他也闻到了那个味道!不过比较淡。对了,孙莞身上并没有这种霉味...
这证明什么?这证明从他从白桦回到家的那一天某种异变就在这条巷子,或者说孙伯家发生!
孙伯打开门走了进去,敞开的门后一片漆黑,像是通往未知诡异之地。
味道更重了!白小柏心道,他看向孙伯家里,发现墙壁、地面都爬满了一株株黑色的藤蔓,像是血管一般,花朵正是开在了那些藤蔓上面。
走进到饭厅,白小柏目光骤然凝固,一股怒意瞬间涌上心头。丁凤慈也呆在了原地,确认自己没看错后,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