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柏在忽然身子猛然一抽搐,黑色的气流萦绕他全身。
有人对我出手了!潜意识中的白小柏兀然惊醒,但无济于事,就像是被鬼压床,明明清醒过来但无法真正的复苏!
埃蒙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白小柏没有惊慌,这基于强大实力的自信。
他在自己的梦境中走动,试图寻找到埃蒙德的踪迹,但这无济于事,他的生命力正流逝。
能够窥探我的经历...那就给你来点猛的!白小柏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
抽取白小柏生命力的埃蒙德忽然感知到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变化,他以白小柏的视角看了看周围。
硝烟四起,叫喊声与砍杀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片宏大的战场!对埃蒙德长老来说也是一片熟悉的战场!
战场处于一座断崖与海岸的交界处,断崖之上是高耸的城墙,上面挂着残肢断臂,流淌着红色与蓝色的血,天空阴沉得可怕,无数的暗蓝色巨人从大海中爬出。
是圣战!是第三次圣战!这家伙参与过第三次圣战!
埃蒙德长老惊呼,教会一共与深海里面的威胁交战过三次,这三次战争被称为圣战。
第一次圣战发生在古老的神话年代,初到现世的先民们与深海里面的种族争夺土地与资源,但先民们惨败。
剩下的幸存者在这片大地上东躲西藏,直到有人进入彼岸世界得到众神的旨意并将那些强大的法门传播出去,人们与深海种族进行了第二次圣战,这次先民们赢了!
从此以后人类在现世繁衍生息,愈发强大,诞生了许多英雄与传说,直到几千年后,已经很久没有英雄诞生,深海种族再次发起侵犯战争。
埃蒙德长老也是参与到那场战争之中的人,前期人类被打得节节败退,但此时一位年轻的王入冉冉新星升起,沐浴王血并击退了深海种族。
他有些感慨,这个白木竟然也是跟他一同并肩作战的人,但他没有选择,战友远没有利益重要。
黑色的雾气在他周围愈发凝聚,像是要实质化,这些黑雾能够摧毁人的生命。
就在一瞬之间,周围的场景再次变换。
埃蒙德发现自己被打出了白小柏的身体,不再以他的视角查看梦境。
这是一条长长的阶梯,周围是开裂的大地。
怎么回事?埃蒙德下意识的停下施法,而是向着阶梯之上走去,走了很久很久他终于来到了顶层。
那是一个王座,用森森白骨堆砌起来的王座,石头地面上满是血迹。
埃蒙德有些胆寒,这是谁的王座?
他一眨眼,发现王座上多了一个人,埃蒙德内心一颤,一股寒意从他背后升起。
是谁!?
王座上的男人穿着老旧腐朽的银色铠甲,头顶的鹿角王冠已是半朽,他双手持着一把布满黑色纹路的剑在御座之前。
强大、无敌、令人窒息!
埃蒙德此刻只能想到这些词语来形容男人的气势,并且有一种想要跪下顶礼膜拜的冲动。
王座上的男人忽然抬起头,露出一张藐视苍生的脸旁。
是你!!!埃蒙德瞳孔猛的一缩,怎么可能!?他深深的记得这张脸,是属于那个戳穿他秘密生意的人,是数次顶撞他的人!
王座上的男人兀然睁眼,埃蒙德只感觉大脑被重击,钻心的疼。黑雾离开白小柏的躯体,埃蒙德也被驱逐出去。
白小柏在这一刻也苏醒,他瞬间翻身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嗯?这么胆小?”白小柏疑惑道,他只不过是把第三次圣战的场景展示给埃蒙德看了,这就把他吓出去了?不至于吧,这么胆小?
他并不知道埃蒙德刚刚看到了什么。
“要不要把那家伙给做了呢?”白小柏思考了会,还是决定放弃,不管发生了什么埃蒙德肯定是害怕了才离开,那就是说如果他背后还有人的话埃蒙德就会报告给背后之人!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白小柏躺在床上假寐,没有真正入眠,只要自己不睡觉梦魇魔法对自己就无效。
另一边的埃蒙德倒在床上,眼角溢血,他遭受反噬昏了过去。
......
早晨,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耀在依云山顶的白雪上,晶莹透亮。
有人在埃蒙德房间的门外轻声敲门,并呼唤着他的声音。
“长老,长老。”
埃蒙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如果不是大脑传来惧烈的疼痛他可以会以为昨晚上是在做梦。
他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脑海中反复出现白小柏坐在王座上的那个场景,是如此的震撼!
门外再次传来声音:“埃蒙德长老,萨塔长老来了!”
萨塔长老...埃蒙德一哆嗦,立马起身穿好衣服。萨塔长老在月亮长老里面是威望最高的那一位,甚至有小道消息传出萨塔长老甚至可能晋升为太阳长老。
埃蒙德顾不上那么多,他以为白小柏还不知道是他施展了梦魇魔法。不管他是谁,总不可能与教会为敌吧!只要将白小柏杀死望海者的事情说出来,萨塔就会制裁白小柏,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
埃蒙德接见的萨塔,萨塔也是一身长袍,胸前挂着一枚银月勋章,他摆了摆手示意埃蒙德不要搞这些客套的东西。
“立马召开会议!”
命令传了下去,基地的高层都赶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是一间比较大的石厅,一张巨大的橡木圆桌摆在中间,一共有十张座椅。
几位长老跟望海者纷纷入座,埃蒙德坐在主座之下,凯文也有一个位子。场上还剩下两张位子,一是靠近角落的一张,另一张则是主座。
萨塔缓缓入场,其他人纷纷起身以表尊敬。萨塔长老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坐下,而自己则坐在了那张角落的位子上面。
埃蒙德懵了,他再次站起身来指了指主座:“萨塔长老,您的位置在这里。”
萨塔长老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那可不是我能坐的地方...”
???众人心头闪过一串问号,你都坐不上那位置还能有谁有资格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