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耀文跟他那管家带着手提箱走后,刘鹤山就开始做资料整理,一直到下午跟白小柏出去吃了个饭。
深夜。
白小柏的小兄弟提醒着他该放水了,忽然门外传来响动。
“哒...哒...哒”像是有人赤脚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嗯?”白小柏刚下床,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这么晚了,还有人?这声音,好像是光着脚啊,等等!光脚?他想到了那天看到的那篇帖子。
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白小柏轻轻打开门。
漆黑的走廊就像莫名怪物的嘴,尽头的灯好巧不巧的一闪一闪,一个穿着睡衣的人机械的走着,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这么巧让我给撞上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
白小柏眼睛一亮,脸上竟然有些兴奋,他悄悄跟在了后面。
就在白小柏跟出去不久后,宿舍房间的门又打开了,一个身影窜了出来,鬼鬼祟祟的跟在两人后边。
月亮被厚重的云朵遮蔽,路旁漆黑的灌木中仿佛会随时伸出一直扭曲的手。
白小柏蹲下来,摸了摸路上的石子,有些湿润,是血。
脚底擦破,对上了那片帖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白小柏跟着那呆板的身影又走了一会儿,最后穿过一片松林。一座塔楼静静的矗立在林中,破败的石砖仿佛诉说着塔楼的历史。
这座塔楼年代久远,是白桦学院建校之初一同搭建的,但现在以及废弃了,少有人来到这。
那道机械的身影走进塔楼,消失在黑暗中。
白小柏想也没想就跟了进去,塔楼里面更加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他慢慢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因为年久失修,有些台阶都塌了。
苔藓长满了墙壁,偶尔水滴声回荡,空灵而诡异。
刚走没一会儿,“桀桀桀...”诡异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接着又传来脚步声,那是厚重的鞋底与石台阶撞击的声音。
是另外一个人。
他眯了眯眼,站在原地,静待声音的主人出现。
然而就在脚步声距离他只有一个转角的时候消失了。
白小柏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他睁开双眼左手猛然探出。
“诶诶诶...松手...是我!”
刘鹤山不知何时跑到了白小柏上面,并被他卡住了脖子。
白小柏松开手:“你怎么在这?”
“咳...”刘鹤山清了清脖子,“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鬼鬼祟祟的,跑到这鬼地方来干嘛?桀桀桀...刚刚有没有被我吓到啊!?”
白小柏没理他,朝塔楼顶端跑去。
“诶,你慢点,还没回答我呢!”刘鹤山追了上去。
达到楼顶后,并没有什么妖魔鬼怪,那个机械般的人也不在这,只有一张桌子,跟普通教室中一样的桌子。
“咦?奇怪?这上面摆着一张桌子干嘛。”
两人凑近,借助远处传来微弱的灯光看到桌子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怪胎!”
“废物!”
“令人作呕!”
“滚回去吧!”
......
满是咒骂的字眼。
刘鹤山瞬间感觉背脊发凉:“这......”
白小柏用手轻轻触摸桌子,当他碰到凳子,脸上一变。白小柏立马跳上塔尖,在寻找什么。
刘鹤山大感奇怪,他也摸了摸凳子,随后便愣住了。
凳子还有一点余温!有人之前坐在这里!
塔楼顶部风大,余温很快就会散掉,他们进入塔楼时那个人还在这里,但现在却不见了。
刘鹤山消失在原地。
过了一会而,白小柏从塔尖跳了下来,刘鹤山凭空出现。
“我找了这座塔楼跟附近,没有看见人!”刘鹤山说道。
白小柏略作思索,继续在地上寻找,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果不其然,白小柏从椅子底下找到了一支笔,笔头有血迹。桌椅的某些地方也有干涸的血迹。
刘鹤山则从墙边找到了一些柳叶。
白小柏简单的将那篇帖子的内容跟之前看到的说了一遍,听得刘鹤山缩了缩脖子。
“会不会是有些学生恶作剧吸引眼球?”刘鹤山猜测说道。
白小柏摇了摇头,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
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台怪异了,就像是木偶一般被操控了,不像是装出来的。
一个人大半夜起来,然后走到这种地方坐在一张满是咒骂话语的桌子上,然后用笔头扎自己,诡异至极。
但继续在这估计也发现不了什么了,对方既然躲着就不会再现身了。
白小柏说道:“先回去吧!”
两人回到宿舍,白小柏坐在床上思绪万千。
那个人大半夜到那种地方去图什么?不对,那样子不像是自愿,倒像是被别人操控。难道说有人通过某种办法控制他到那座塔楼,然后再用笔扎他?很有可能,还存在另外一个人!
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就好办了!
“你知道监控在哪看吗?”白小柏忽然坐起来问道。
刘鹤山点了点头:“安保科,你要去查监控?”
“对!”
两人一同前往安保科。
学院的监控录像只能再安保科与校长办公室查看。安保科此时只有一位老师值班。
交涉之后老师带着两人前往监控屏幕前,但监控显示之下只有白小柏与刘鹤山两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并没有那个机械木偶一般的身影。
执勤老师眼中变得怪异:“你俩大男人大晚上去那座塔楼干什么?”
刘鹤山干笑:“不好意思老师...搞错了搞错了...”
两人只好离开,离开安保科的时候还听见执勤老师在后边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呐...”
回到宿舍后,刘鹤山忍不住发问:“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不可能!算了...明天再说吧,睡了。”白小柏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么就是有人对监控录像动了手脚。
啧啧啧,越来越有意思了,白小柏决定明天再去看看。
刘鹤山躺在床上,看着对面白小柏的背影,回忆起塔楼发生的事情。白小柏竟然预测出了他会在哪出现然后瞬间制服自己,这份判断力与反应力着可怕!
想到这里刘鹤山不自觉兴奋的笑了起来,对竞技赛瞬间充满了期待。
白小柏只感觉背脊发凉,这刘鹤山怕不是男女通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