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轻声呸了一口:“这老狐狸,难怪那时候极力自荐,要用这里来当宴会场地,原来早有准备!”
白小柏没说话,在他这种比试完全是过家家级别的。
苏擎天朝那名月亮长老做出了个邀请的手势,毕竟他的身份最为尊贵,他不先走谁又敢走?当然,除了白小柏这个特殊存在。
众人来到了隔壁厅中宽大的对战室,看样子还是新建设的。其他世家的家主面色不善,原本苏家就是五大世家中实力最强的,如果苏诚得到了长老的赏识,苏家再抱上了这条大腿,将来肯定给其他世家使绊子。
长老、其他教会来的人跟各家家住落座,其他人站在场地旁。
苏擎天给了苏诚一个眼神,苏诚点了点头,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走上了对战台。
他朝着长老那边所在位置礼貌性的鞠了一躬,随后环视四周,目光极具攻击性与侵略性,霸道的说道:
“谁敢与我一战?”
一时间竟然没人敢迎战,毕竟人的名树的影,这些年轻一辈有些畏惧了。
苏擎天嘴角带着笑意,他对这个场面很是满意,并且对苏诚有着绝对的自信。其他世家的后辈不敢应战就说明他们胆小怕事,即便应战也打不过苏诚,这样就更能凸显出苏诚的强大。
不管他们怎么选自己都不亏!
“我来!”一个声音传来,围观人群散开,一个气质温和的英俊青年走了出来。
是刘鹤山,看样子应该是刚刚赶来,还有些喘气。
刘耀文高兴的朝他招手:“表哥!狠狠揍他!”
刘鹤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看到刘耀文身旁的白小柏时心里还责备了表弟一下,这小子怎么乱交朋友,还交了个黑人朋友...
他摇摇头不去多想,因为台上还有个强劲对手。
“哥!别用全力,小心把他打残废了!”另一边的苏温也不甘示弱,并且朝刘耀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苏诚负手而立,姿势做足,似乎完全不怕刘鹤山。
白色光幕笼罩,防护罩开启。
刘鹤山没有来的想到了白桦竞技场上那个拿着剑一往无前、镇压天下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他倏尔消失在原地,半秒之后出现在苏诚的背后。
自从白小柏大闹了竞技场之后他就一直刻苦练习,甚至能和王璐溪争夺战斗榜第一。
“小心!”有苏家的人不由自主的喊道,但防护罩里面两人听不见。
刘鹤山的拳头轻而易举的插入了苏诚的背后,没有肉体筋脉与骨骼的阻挡,只是渗出一些黑色的液体。
糟了!刘鹤山暗道一声,迅速抽出手并且闪身离开。
他警惕的看着苏诚,手上开始传来灼烧一般的疼痛,那些液体有腐蚀性!
苏诚缓缓转过身来,背后的早已恢复如初,只裸露出拳头大小的皮肤。
这就是他的自然灵:黑液。
他伸出双手朝刘鹤山勾了勾手指,表情十分轻蔑。
大意了!刘鹤山压制住了内心的愤怒,眼睛死死的盯着苏诚,希望找到什么破绽。
“既然你不出手,那就换我了!”苏诚淡淡说了一句,朝刘鹤山冲了过去。
刘鹤山拿不准他的杀招,穿梭到身后五米处,但苏诚整个人变成了两摊黑水迅速包围刘鹤山。
刘鹤山一惊,再次穿梭出去,幸好自己反应快,不然那恶心的黑色液体就要把自己弄破相了。
能变成这种液体,还具有腐蚀性,啧啧啧...这个苏诚的自然灵挺恶心啊!白小柏暗道,他估计刘鹤山的胜算不大。
苏温朝刘耀文挑衅道:“让你表哥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啊!”
刘耀文气得牙痒痒。
苏擎天面色尴尬的笑了笑:“是我教子无方了。”指的自然是苏温的挑衅。
那位月亮长老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年轻人火气大些挺好。”
苏擎天心中一喜。
防护罩内苏诚再度发起的攻势,身体化作四摊黑液朝各个角度向刘鹤山包笼而去。
众人只看到不断闪现穿梭的刘鹤山被飞舞着如同四条长龙一般的黑液追逐驱赶。
渐渐的,细长的黑液悬浮在空中竟然占据了对战场一半的空间。刘鹤山喘着气,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消耗不小。
只要他一出现那些黑液就会朝他靠拢,完全没有办法。
该死,这什么赖皮技能啊!刘鹤山心中咆哮,当他再次穿梭出现之后,黑色的液体敏锐的朝他迅速聚龙。刘鹤山想要再次穿梭,心脏却骤然一缩。
不好!用的次数太多了!刘鹤山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黑液迅速包拢了他的身体,就像一个黑色的巨大蚕蛹。
“啊!!!”刘鹤山的惨叫声从里面传来。
“该死!快停手!把防护罩打开!”刘家人大喊道。
苏擎天缓缓说道:“比试还没结束呢,你们还没认输,怎么能打开防护罩呢?”
“苏擎天!给老子把防护罩打开。”刘家家主刘华名怒斥道。
白小柏趁人不注意往前靠了靠,膝盖往对战场一顶。
白色的光幕颤动了下,随之熄灭。
苏诚感受到了震动也放开刘鹤山,恢复人身,他一脚踢在浑身皮肤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刘鹤山的脑袋上,十分霸道。
刘耀文赶紧上前把刘鹤山带下来,看向苏诚的眼神满是愤怒,后者露出个不屑的笑容:“再这样看我就把你眼睛挖了!”
那位月亮长老露出赞许的目光:“这小子的脾气对我胃口!”
苏擎天大喜过望,连忙说道:“埃蒙德长老!他叫苏诚,是我儿子,目前在那边的德鲁伊学院学习!”
埃蒙德长老缓缓点头:“苏诚...”
长老后面站着的两个贵族气质的年轻人看向对战场的表情不一,一个面无表情,但那碧蓝的眼眸中满是不屑与轻视,这种自然灵在他眼中是上不得台面的。
而另一个则看得很认真,像是在学习。
苏诚脸上也有些苍白,他仰着头环顾四周一圈,大声的问道:
“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