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孙世睿下了车,他的朋友在车站似乎等候多时,其中有男有女。
“稳哥!”孙世睿朝着其中一名手臂纹身的青年男人喊道。
稳哥没好气的拍了拍孙世睿的头:“你小子迟到了,等会自罚三杯啊!”
“还不是我妈!给钱抠抠搜搜的!行行行,等会自罚三杯!”孙世睿埋怨着母亲。
一行人拐进巷子里进了酒吧。
白小柏跟在后面摇摇头,他记得以前小时候孙世睿在他后面当跟屁虫的时候挺乖巧的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叛逆了...
一行男女开了个卡座点了酒水就这样边喝边玩边聊,而白小柏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一边暗中观察一边,默默的看着舞池中的小姐姐扭动着腰肢。
虽然她们没有莎缇那那么魅惑,没有御子小姐身材那般好,倒也能赏心悦目。
现在时间还早,酒吧人还不多。
孙世睿那边传来惊呼与夸赞声,虽然酒吧的音乐有些嘈杂,但白小柏惊人的耳力还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大概就是稳哥在社会上打拼的光辉岁月,这惹得一众少年少女惊呼,并露出羡慕的眼光。
这些所谓的江湖情义、江湖故事对这个年龄的孩子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白小柏忽然感觉小兄弟一阵膨胀,起身往厕所走去。嗯,应该是喝多了,绝不是小姐姐看多了...
另一边的贵宾区中,有一个留着寸头、面色凶狠的男人透过帷幔一直盯着孙世睿一行人。
他旁边的刀疤脸小弟似乎看出了男人的心思:“二爷,等会叫几个妞给你泄泄火?”
二爷看了眼这个机灵的小弟:“那些个女人都一个样,没意思!我看那两个妞不错,还是学生妹吧,估计还是雏...呵呵...”
刀疤脸小弟眼珠子一转溜,想出个法子,在二爷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二爷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行,你小子聪明!钱到时候给你报销了,去吧!”
刀疤脸小弟带着几个人离开。
二爷摸了摸大腹便便的肚子,笑着看向了另一个人:“莫大师,你要不是也试试雏啊?”
“嘿嘿,我对这种不感兴趣...”说话的莫大师说完喝了一大口酒,红光满面,酒水顺着他的长胡子滴落在地上。
如果白小柏在这里就会认出这个莫大师就是白天公司出现的那个糟老头子。
刀疤脸在前台点了瓶一万五的酒,故意朝孙世睿那边走去,路过他们卡座的时蹭着孙世睿伸出来的脚然后故意摔倒,酒瓶子砸在桌子上,琥珀色的酒水流淌一地。
孙世睿瞬间被刀疤脸带来了几个人按住。
“你特么瞎啊!腿伸那么长?老子一万五的酒就这样碎了!说吧,怎么赔钱?!”刀疤脸面露凶狠,惹得孙世睿等人噤若寒蝉,他们把眼光投向稳哥,希望他能解决。
一万五???稳哥颤颤巍巍的起来:“哥们,我是龙哥的兄弟,这个呢是我小弟,他不小心的,别跟他一般见识...”
刀疤脸斜着眼撇了眼稳哥:“你特么谁啊?让你说话了?有你说话的份?还龙哥?我是二爷手底下的,二爷,听说过吧?”
稳哥腿一抖,二爷?完了完了,那可是地头蛇啊...
“额,不好意思啊兄弟,这些人我不太熟...我就先走了啊...”说罢稳哥就赶忙起身离开。
“切,软骨头!”刀疤脸一脚把稳哥踹飞,随后转头看向满脸惊恐的少年男女们,“一万五,一分都不能少!”
少年少女们万万没想到几分钟前还在诉说着一挑二十不落下风的稳哥此时如同一条败狗低三下四的逃走。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你不小心撞上来的...”由于害怕,孙世睿说着,语气越来越小。
都是些在父母羽翼下的孩子,哪见过社会的险恶。
刀疤脸一巴掌呼了上去:“老子撞你?活得不耐烦了?找死吗?”
一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孙世睿捂着脸,语气颤抖:“我...我们没...没那么多钱...”
刀疤脸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示意几个小弟抓住一行人中的两个女孩:“行啊,没钱,这两个小妞过来陪陪酒也行啊!”
两个女孩疯狂抵抗尖叫:“啊!不管我的事啊..他弄坏的你找他,不管我的事啊...”
随后另外几个男生也应和道:“对啊,大哥,他弄碎的你找他啊!不关我们的事啊!”
孙世睿心中如遭雷击,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那么要好的朋友此刻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
“那不行,就这样吧!你俩跟我去一个晚上,这事就这么两清了。”刀疤脸示意两名小弟拖走两名少女。
此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刀疤脸转过身看到了一张清秀的面容,是白小柏。
“你谁啊?有病...啊啊啊,疼!”
刀疤脸被白小柏捏得生疼。
其他几名小弟见状围了过来,白小柏露出个微笑,双手飞快将几个人打趴下,他们甚至都没看清白小柏怎么出招的。
“你小子找死?我们可是二爷的人!”刀疤脸瞪着眼睛,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凶恶。
“砰!”
白小柏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酒瓶朝他头上一砸:“二爷?”
“你完了!”
“砰!”
“我完了?”
“砰”......
“诶!诶!哥!我错了!哥!”刀疤脸捂着流血的头趴在地上求饶,他怀疑自己再嘴硬会被活生生砸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女?”白小柏看了眼如同受惊兔子般的女生。
“是...是二爷叫我来的、不关我事啊...”刀疤脸之前还说稳哥是软骨头,人啊总是活成了自己厌恶的样子。
“在哪呢二爷?”白小柏提起刀疤脸的衣领问道,刀疤脸指了指贵宾区那边的卡座。
白小柏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少年少女们崇拜的眼光,朝着二爷所在的卡座走去。
“都什么年代了,还整黑社会...”
二爷看着被掀开的帷幔,由于灯光黑暗,并没看出来的额不是他的小弟:“诶?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两个学生妹呢?”
白小柏再次从桌上顺了个酒瓶子,砸在了二爷的板寸上。
“砰!”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