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活了千年万载却要忍受这种结局?!”
这一天,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悲恸响彻,回荡在天地间,差点崩坏了世界,紊乱了时空,布满了无法言喻的心伤与绝望......
那声音,是那么的洪大与有力,悲痛欲绝间,人们直感觉,仿佛就响彻在耳畔之下,格外的清晰,格外的醒悟。
并且,世人都在这同一时刻感受到了,与那人为之相同的悲与殇!
那无与伦比的痛,连接着所有人。
挑动人的情绪,使得每个人都共鸣了,可那种悲,与殇,本不属于他们!
可为何,众人几乎都有一样的感受?
无论相隔多远,心连着心,每个人都一样的感同身受,心中都有那人一丝一缕的感触。
虽然只有一点,可依然难受,让他们悲恸,流泪。
那种感觉,很不好,恍若刀子割入心脉,难以释怀。
他们不相关都如此,可想而知,那道声音的主人,又是何其的难受啊!
都市中,大荒里,巨舰上,沙漠.......人们苦苦寻找,眼神飞速闪烁,左右跳动,可就是搜索不到源头!
那段魂牵梦绕的声音,到底来自哪里?!
他们实在找不到。
不过,人们很快就忘却了,那段突然离奇生出的悲与痛,瞬间就从他们身上消失了,顷刻被抽离。
因为,一束光,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划进天地,照耀世间。
撼动了人心,终结了时代,永恒的,不灭的,都在那一刹那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不在。
自此以后很多年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少年,百年,千年,或者万年。
大多数人都已忘却了那段沉寂的历史。
时过境迁,可有的人却还一直铭记在心,那段天崩地裂的绝望时间,直至久远的现在,那段记忆都不曾有一刻的消逝。
.......
骄阳高挂,不算多么炎热的中午,蓝天白云之下,一切都那么春光明媚,微微的风舒适,稍稍美丽,撩拨人的心弦。
中土的边界,是一面白色的墙。
似与云层相邻,它高逾上千米,通体金属感十足,横跨似无尽头,一望无际。
它的宽度,难以勘测,中土官方给出的数据是二十一米的厚度,准确性不知,毕竟只有少人才能在最上方勘察。
迎合着明媚的芒,闪烁着银色的光,它坚不可摧,如银山铁壁。
也确实,它是由一种合金组成,包含着银,隔绝一切,光平直冲上天,险不可攀。
许法历经一个星期,终于来到这里。
“这就是划分五个世界的界壁吗?”
站在黄褐色的结实地面上,许法触摸着面前高达上千米的银色墙壁,感受到了浓浓的金属力感。
跨越它,前面就是属于东方的世界。
指尖的触碰下,他感觉,这银墙应该坚固到了极点,经由科技的调和下,密度强的可怕,只怕比一般自然的金属还要强大十倍不止。
“好东西,这样墙壁,要想摧毁,估计难于登天吧!”
许法一声感叹,凭借现在的他,用尽全力,恐怕也难以造成一丝痕迹。
不过,今天也算长见识了,他早就想来这里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传道的老头呢?”
许法听附近城镇的居民说,这里有一个传道的老者,可他一眼望去,四下,上千米都看不见一个人。
这一片荒地,戈壁地面一眼无际,沟壑万米,起伏不定,偶有强风来袭,呼啸千里,尘土飞扬下,一片苍凉的景。
“我来也!”
突然一道声音从上面传来。
许法向上一看,似在云层之上,有个人影,正从上方顺着墙壁往下滑。
“磁.....”
渐渐的能看见了,摩擦着磁声,他在竖下的银壁中间偏下点的位置了,嘴里还说着话。
“有人念及我,絮叨我,我便能出现在你面前!”
双脚贴面,身体摆脱引力,顺势而滑,超乎常理的,上方之人终于从上千米的银墙上方下来了。
是个老头!
许法看向身旁站在三米处地面的突然来客。
他发须皆白,身穿灰白布衣,面部老显,却银丝如瀑,浓密而长,精神力饱满,一脸春风洋溢。
他很强,能从上千米的竖下墙壁横行自如的下来,就可见他有多么不凡。
这点,许法是难做到。
不过,让许法腹诽的是,这家伙说的啥?
有人念及,絮叨着,就能出现在面前?这也太自傲了吧,古往今来谁敢这么说?谁有这样的能耐?!
“你从天而降是从对面东方而来?一般不会有人驻足在界壁上面,所以你知道我在这了?或者你知道有人在这个时辰来到这呢?”
许法推理着,最后得出结论,定眼向对面老者问道:“所以,你是卜术师?”
许法只能这样猜测。
他左右两边,顺着铁壁过去,起码能见上万米地方可供其下落,而偏偏只降落在他这里,显然有备而来。
当然,他是不信,有人神通广大,可以隔着二十米宽的墙壁,在对面还不知道多远地方溜达下就能听见这里的动静,而且赶来。
那样的话,就太不可思议了!
灰衣老者不答反问:“你不是想变强吗,想要力量吗?我便来了!”
听到这样的话,许法暗自鄙夷,有些无言,这是多想显示自己的强大啊,他还没说,对面就先吐出了,他的来意!
虽说的是事实,但他并不奇怪,因为他可能乱猜的,或者卜算到的,预知一些简单相遇的事对于卜术师不算多难。
许法不想听他再胡咧了,直接引入主题:“你就是附近居民说的传道者吧,你传道多少人了?”
“上万人吧!”
灰衣老者随意回应。
“你传道的本质是什么,为了什么,是否就是授人武学?”此人不着边际,他说什么,许法都不想再惊讶。
“就是一种无聊的爱好罢了,没有什么太大的缘故。非也武学!”
灰衣毫不在意,懒散着小指挖着耳洞。
不是武学,那关他什么事?许法有些想走了。
“不过。”
不过?!许法眼光一闪。
“只要你帮我做成一件事,事情完成后,保证你实力剧增,并且一直突飞猛进,此后一帆风顺,武道昌隆也!”看许法略有思索,有些走意,灰衣看着他,略为微笑着说。
“什么事?”
许法来了兴趣,不解的问到。
这人有点匪夷,奇怪,但许法觉得对面也没道理玩弄他,无冤无仇,毫无交集,两者第一次见面。
他自然能感觉,两者实力相差太大,对方轻易就能泯灭他,从他表现的手段就能轻易看出。
飞天遁地,这是超武!
所以不管他多么不着边际,他姑且就先信下了。
“嘿嘿嘿,走你”
突然,老头面色大变,一脸邪笑,右手一掀,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扑向许法。
许法看对面笑容转变的一霎那就感觉不对劲了,想做什么,可是却来不及了。
天旋地转,他脚下,周围,一瞬间都变了,一个布满五色的轨道带动着他,一直前行。
“希望你能带他解脱!”
事后,灰衣老者,眼向天边,并低语,喃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