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背锅
“一个障眼法就混过去了,一帮杂碎。”青年看了眼熊熊燃烧的面包车,不屑地朝地上唾了一口。
青年抬手,陈年像小鸡一样被他拎在手里。他朝陈年睡着的脸上看了一眼,咧嘴一笑道:“还请再帮我背一次锅。下次如若还能再见,必有重谢。”
说完,青年把陈年随意扔到地上。
“咦?”青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他蹲下身,又仔细地看了看陈年的脸,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地上这人脸上覆着一层源气。
“呵!原来掩了容貌,我说当时看着怎么不协调,让我看看你长了张什么脸,这么见不得人。”青年一边嘀咕,一边伸出手向陈年脸上抓去,他的手上黑气翻腾。
“不要叫我大王,叫我女王大人啊!”这时青年的手机响起。
按了接听,一个清脆而舒缓的女声从里面传来:“你,安全的逃出来了吗?”
青年闻言,眉飞色舞地回道:“只要九儿大人召见,就那如来的掌心那也压不得我。”
“呵呵!”对面叫做九儿的,轻笑一声,宛若银铃。随即她又道:“那就赶紧过来吧?几年不见,路还认得?”
青年一拍胸脯,大咧咧道:“认得,认得,不就在那条破巷子里嘛。”
“嗯,快来吧。”对面果断地挂了电话。
接完电话,青年似乎心情挺不错。他哼着小曲儿,用脚轻轻踢了踢陈年,美滋滋地道:“今儿我心情好,放你一马。”
说完,他转头大步离去,只留陈年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吁。”彪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刚才紧要关头,她就准备上陈年身了。幸好那通电话来的及时,解了困境。
“年糕,年糕!醒醒。”彪姐呼唤着陈年,可他睡得深沉,怎么也叫不醒。
“这雾影洞的千幻手确实厉害,让年糕睡得这么沉。哎,只有用引魂入梦了,让我去这家伙脑袋里瞧瞧,他都在想些什么。”彪姐小声嘀咕。
只见陈年衣兜里的石头上,一缕金色的光芒从中抽出,贴着衣褶,一路前行,然后从陈年的额头中钻了进去。
来到陈年的梦境中,彪姐现出了身形。
只见她个头不高,约摸一米五几。一身蓝色薄纱裙,虽不显身材,却使她显得格外娇俏。脚蹬一双素白金丝绣花鞋,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似调皮玩闹的白色小猫。一张鹅蛋脸上,杏眼,琼鼻,樱桃小嘴儿,配上头上扎起的两个小揪揪,可爱极了。
彪姐的长相与陈年心中那个拍着对A的小萝莉,不谋而合。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穿着jk,一个穿着古风汉服。
陈年的梦境里满是黄色。这是一片沙漠,天上的太阳吊的老高,格外刺眼,热烈的阳光烘烤着大地,腾起阵阵热浪。一条马路贯穿沙漠,从南到北。
这时,目之尽头,一辆车在马路上疾驰,车后扬起的灰尘宛若沙尘暴。待车开的近些,才看清这是一辆大G,陈年坐在驾驶位上,学着美国西部片里的牛仔,不停吆喝。
彪姐一阵扶额,心中吐槽道:“这个年糕,做梦都在开这大家伙,怪不得不肯醒来。”,随后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嘟囔道:“哼!让我来吓吓你,嘿嘿!”
彪姐身形一动,然后她周身腾起一团白雾,讲她小巧的身躯包裹。片刻间,白雾消散,眼前哪里还有古风小萝莉,分明是那一脸阴郁的古乔。
彪姐躲到一块大石头后,等待陈年的车靠近。
陈年此刻开着大G,喇叭里放着节奏强烈的黑人说唱,脚下油门踩到底。轰鸣的引擎,极致的速度,狂热的氛围,让他彻底high翻了天。
突然,陈年视线前方,一块巨石后面,走出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身影。
陈年定睛一看,那个身影赫然就是古乔。恐怖的回忆,如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他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身体开始哆嗦。眼看飞驰的大G就要撞到古乔,在恐惧的驱使下,陈年没有选择避让,而是直直地向古乔撞去。
“砰”的一声,陈年只觉眼前一黑,随后一阵天旋地转,意识迅速抽离,打散,混合,最后重组。梦中的巨大刺激,使陈年的意识迅速回到现实。
现实中,陈年闭着眼躺在地上,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眉毛拧成一团。
“古乔,老子要撞死你。”陈年大喊了一声,然后猛地坐起身。他满头大汗,双眼圆睁,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陈年才回过神来。
一旁的马路上,便利店的面包车还在烧着。已经有路过的人发现状况,隔着条街,远远的看着这里,并拨打了治安管理局的热线,想必一会儿就会有人来处理。
由于天黑,加上四周嘈杂,报警的人离得也比较远,他并没有发现陈年,也没听到他的叫喊。
“年糕,我们先溜。”彪姐的声音在陈年心底响起。
陈年转头,疑惑地看了看燃烧的面包车,又瞟了一眼远处报警的路人。他默不作声,悄然起身,迅速钻进公园的树林里,消失不见。
回家的路上,陈年眉头紧锁,在他的记忆里,小黄毛刘长山好像对他施展了什么招数,之后他就睡着了。等他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地上,远处的面包车也莫名其妙的着火了。
一头雾水。
彪姐给陈年解答了疑问,并将在他昏迷期间,所发生的事情,明明白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陈年听。
听完彪姐的描述,陈年惊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就这一晚上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还要莫名其妙地替一个妖背黑锅。要不是彪姐把他从梦中叫醒,那这个杀人的罪名,怕是要结结实实的戴上了。
想到这里,陈年的心里一阵后怕。他反复琢磨彪姐的叙述内容。最终得出结论,这件事应该只是一件巧合,并不是古乔特意策划,而自己就是那个恰巧路过的人罢了。
先前给张道全买的炒饭,还在大巴里,此刻怕是已经被烧干净了。陈年只好又在街边的小吃摊上,随便买了些吃的,拎着回家。
到了家门口,陈年散去了脸上的伪装,用钥匙开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