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上空,虽然出现了巨大的腾蛇虚影,但是柳石市的普通人就像是没有看到它一样,照常该工作工作,该上班上班。
倒是A级和B级的异能者能看到这只巨大的腾蛇,他们都有些激动,渴望以后也能成长成这样的异能者。
这便是一叶障目法阵的功效了,正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意思便是如此。
“因为这次要直面的暗影有三只之多。”宁承安道“因此,基本的计划是先铲除地面周围小的暗影眷属,再联合处死地底下的暗影们。”
“因为暗影们对人类憎恨的缘故。”宁承安道“因此,交手的第一瞬间,暗影就会命令暗影眷属们越过我们,优先摧毁柳石市。”
“因此,我们要等第一、第三组和两只暗影开始交战的时候,再去剿灭最接近地面一层的暗影眷属们。”
“在和暗影交战开始之前,第二组由高震南做主攻,第四组由绯鱼做主攻”宁承安道“开战以后,第二组由陆相做主攻,第四组由祁鹿鸣做主攻。”
“这次的作战部署到此为止了。”宁承安道“卫星探索装置安装完毕以后,我们根据卫星探索装置的耳机进行联系。”
“各位。”宁承安道“武运昌隆。”
巨大的腾蛇一口气将四组八名作战人员并一只蜘蛛吃到嘴中,并那六个卫星探索装置,然后潜入车站旁边的一块山石地里了。
山石轰隆隆的炸开,只留下一个超级大的巨坑。
小若小姨在暗影果实的加成下,已经有两米之高了,但是那腾蛇身宽就有十余米,炸开了十余米大坑只有,也不在意会不会有人一脚踩进去,直接就冲向地底了。
那腾蛇的时速能有一百二十千米每小时,尤其是在地底,更像是如鱼得水,坚硬的前鳞就像用小刀划豆腐一样,轻轻的就划开了坚硬的地层。
“昆仑苍梧老爷子”宁承安轻轻道“我们第五组也开始行动吧。”
“第五组也要动吗?”昆仑苍梧道,按照一般的说法,只有一个老爷子和一个D级异能者的第五组,感觉只需要指挥和后场援助就可以了,倒是第五组也要动,感觉就很有意思。
久违的活动活动筋骨吧。
宁承安在前面不紧不慢的带着路,昆仑苍梧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幕后的始作俑者,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宁承安下的第一步棋,竟是象棋中的出将!不过,到底算不算的上是象棋,也算不算的上是第一步,尚且还两说!
车站的工作人员想要跟着,但是却被宁承安制止了,直言只需两人就够,人多反而繁杂起来了。
一老一少,渐渐向一处偏僻远离人烟的地方走去。
昆仑苍梧拿着龙头杖,直直的对着宁承安。
“您怀疑我是‘暗影’的卧底?”宁承安问。
“不好说。”昆仑苍梧道“从调查监控发现,你那个叫雪音的妹妹曾经窃取过异能者中心的名单数据。”
“推荐你做这次负责人的沐夕瞳也曾经是‘暗影刺客’中的刺客。”昆仑苍梧道“这次任务要交由你来全权负责的时候,我就起了疑心。”
“还有,你提交了血疫和暗影刺客的两份名单”昆仑苍梧道“十六瓶血疫样本我们都找到了,但是S级的暗影刺客,我们却只抓到了不到十个,而且也是暗影刺客组织中的边缘人物。”
“还有,你阵前收走作战成员的血疫血清的行为,无论如何,也不能和正常的作战思路有所挂钩。”
“因此,唯一的结论就是,你是一名受‘暗影’指使的高级刺客。”昆仑苍梧道“通过售卖一点蝇头小利,再加上沐夕瞳的里应外合,在这次行动中,将柳石市的全部的异能者们全部瘫痪,创造一个只属于你们的世界。”
“嗯,我知道”宁承安道“我收走他们手里的血疫血清的时候,他们找我拥抱,如果是作战的话,怎么说也是在地底下的他们危险更大,但是他们抱我的意思是,默认在地面上的我的危险最大。”
“不过,不管您信不信,我收走血疫血清的目的,单纯只是为了少死人而已。”宁承安道“在我预测出来的时间流里,今天晚上的任务,除了沐夕瞳,清逸云,祁光启三人以外,其他人都将因为使用血疫血清,而永远的留在了地底。”
“我收走他们手中的血疫,完全只是为了要让他们活下来而已。”宁承安道“当然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这算是一个交易吧,这次任务圆满结束以后,给我妹妹雪音一个特赦令,免除她之前犯下的所有过错,不得从任何包括法律上的角度追查她的过错。”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昆仑苍梧道“我们已经做好将沐雪音和沐夕瞳兄妹两战后关押的打算了。尤其是沐雪音,是‘暗影刺客’排行榜中第十的杀手‘皇后’,曾多次参与过对我们行动的破坏中来。”
“她不仅是一名‘暗影刺客’”宁承安打断道“她还是一名‘赤炎’高层。加上这层秘密的话,我们的交易能成功几分?”
昆仑苍梧愣了一下,龙头杖才放了下来。
“根据我们的调查,她从来没有和赤炎接触的记录”昆仑苍梧低头,像是在思索“从她个人的行为角度出发,赤炎也没有给过她一分钱,她也犯不着为赤炎卖命。”
“唉。”宁承安道“雪音是个聪明的女孩,从某方面来说,也可以说是聪明的过分了。”
“真正的聪明者,懂得伪装自己的身份。”宁承安道“很小的时候,雪音就发现了她父亲和她哥哥做的所有的勾当,也很早就明白了‘暗影刺客’所谓何物。只是因为想要维护那个家的存在,所以故意一直压在心底,一直没有说而已。”
“加入‘暗影刺客’只是为了给母亲治病而已。”宁承安道“加入‘赤炎’才是因为信仰,一直以来,毁灭人类就是她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