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听到程晴的叙述以后,一个个愤怒叫骂着。
有的骂炼丹公会多管闲事,有的咒骂张狂不得好死,总之,他们对于张狂的仇恨并没有因为谢坤等人的警告而熄灭,相反,一个个恨不能立刻冲出去把张狂就地正法。
程岳阳一脸阴沉心中愤怒不已,但作为家主却不能随性所为。
所有的出发点必须以程家未来而考虑,要不然将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家主,老奴愿意亲自刺杀张狂那个小畜生,如果炼丹公会真的怪罪下来,您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老奴的身上。
到时您对外宣称,老奴已经叛离程家,不在是程家之人,有什么事,让他们直接找老奴便是。”
程岳阳身边一位看上去行将就木的老者开口道。
“不行白叔,怎么能让您老去冒险,您为程家贡献了几百年,本应该颐养千年,怎么能让您为了麟儿的事丢了性命,此事绝对不行。”
程岳阳闻言较忙说道。
其实,以老者武圣一段的修为,只要他想,根本不用搞什么暗杀,直接出手就行。只是这样一来,老者也必死无疑。
毕竟炼丹公会已经对外公布,张狂在炼丹公会的地位,现在无论是谁敢找他的麻烦,都将遭到丹会报复。
所以,如果老者敢出手对付张狂,那就是在打炼丹公会的脸,为了维护工会颜面,就算程家都保不住老者,甚至有可能引火烧身。
“老夫本就时日不多,就让我为程家出最后一份力吧。
更何况,麟儿也是老夫看着张大的,现在他惨死仇人逍遥法外,老夫心里难受啊。
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办吧。”
老者说完不再理会程家众人,向外走去。
“白叔……”
程岳阳哽咽的看着老者离开,张了张嘴最后默认了老者的想法。
大厅陷入短暂的寂静,气氛充满了悲伤与凄凉。
几曾何时,程家受到过这莫大的耻辱,想他们千年世家,不说是耀武大陆最顶尖势力吧,但也不是谁都能招惹的。
可张狂的出现,一次次打程家的脸,让整个程家陷入一种焦虑与恐惧的现象。
如果一开始他们根本没有在意张狂的成长,那现在他们非常后悔先前的无知。
要是一开始家族就全部出击,根本就不可能有现在的被动,悔不该当初啊。
“张狂小儿必死……”
程岳阳眼中充满杀机道。
“等这畜牲被白叔杀死以后,老娘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柳家找出来。
我要让整个柳家为麟儿陪葬……”
程晴一脸阴狠道。
此刻不知程家已经派出武圣强者的张狂,依然在望月楼与欧阳雷等人闲聊。
作为今天的主角,不免就被众人多劝了几杯酒,此刻已经有些晕眩的张狂说话都有点打结。
“老……老哥们……放……放心,程家老弟还没有……放在眼里。
想……杀我,不可能……”
张狂大手一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道。
“呵呵……自然自然,这点哥哥们自然相信,但也要预防他们狗急跳墙不是。
虽然有了工会的震慑,程家不敢明着对老弟动手。
可他们暗地里派武圣对老弟下黑手,那就防不胜防了。”
谢坤善意的笑道。
“不错,以老弟此刻武尊实力,遇上武圣根本没有生还的机会,再说了,哥哥们也没办法时刻保护老弟安危。
这样,这段时间你先住在公会,等找到合适的武圣随从,你在外出游历。”
段无双同样劝说道。
“嗯,你成为丹圣的消息很快就会被传送到大陆各个角落,那些实力强大的武圣一定会被你吸引过来。
到时,只要他们有求于你,你完全可以,以他们守护你多长时间为代价炼丹,想他们一定不会拒绝这种好事。”
欧阳雷赞同道。
听了他们的话张狂不置可否,要知道他可是拥有系统的男人,怎么可能认怂,那不是他性格。
就算最不济他还能逃回天蓝星位面,所以,张狂根本就不把程家放在眼里。
“放心各位……老哥……兄弟自有分寸,只要我不想死,程家就算出动再多的武圣……都杀不死……我。”
张狂也知道大家的好心,但要让他龟缩在炼丹公会,那完全不可能。
所以,再说完这话以后,他就快速转移话题,不在讨论这个话题。
见张狂意已决,众人心中叹息一声,都觉得张狂这是年轻气盛,不懂的隐藏锋芒,只有等他吃了一次大亏以后,才能成长起来。
当然,这中间,他们必须安排人暗中保护张狂的安慰。
毕竟向他这样天才的丹圣,丹会损失不起,可能以后丹会的辉煌就靠张狂铸就。
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狂被程家毁灭。
就这样,一场酒宴十几人相谈甚欢,等所有人都走出望月楼时,他们并没有发现,在望月楼的一楼一个角落里,一位将行就木的老者,一脸冰冷的注视着所有人离开。
看到张狂与欧阳雷等人挥手再见,顿时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眼神就像无尽深渊里的恶魔一样凝视着张狂,准备随时吞噬他。
“嘿嘿……终于都走了,这下我看谁还能保护得了你。
记住了下辈子投胎,在没看清楚敌人实力之前,千万别轻易得罪人。
否则,就算有人能保你一时,也保不了你一世。”
老者远远跟着摇摇晃晃的张狂,并没有立刻出击,他在等待时机,准备给张狂一击致命。
张狂此刻心情不错,不但结识了欧阳雷这个丹会会长这个丹圣,更是与十大长老称兄道弟。
现在他已经初步在京都站稳了脚,只要接下来好好发展自己的势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了程家这个心腹大患。
一想到程家就像根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张狂就寝食难安。
只要能尽快灭了程家,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张狂也愿意。
哼着小曲,张狂向着不远处的有间客栈走去。
他准备今晚就住在这里,现在已经深夜,他已经不想再去找其他客栈休息。
毕竟此刻头脑实在太沉重,只想尽快找一张床,躺在上面美美的睡一觉。
可就在他路过一个岔口的时候,一位拄着拐棍老者颤颤巍巍向他这边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