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请把我的jiojio还给我
谷山平次是知道鬼武士躲在角落的,教会人马被拘留,鬼武士一脉集体撤离,这人是来做最后告别的。
“放下枪。”他淡淡下令。
“长官,你可能看不见,但是我知道这里有别的人在,请您撤离!”
北原苍介如临大敌。
“放下枪,”谷山平次站起来,“海玉,你出来吧。”
这名叫海玉的鬼武士问道:“你是怎么看见我的?”
北原苍介有些失神,“长官,您知道他的存在?”
“当然知道,”谷山平次把他摁回座位上,“既然你看见了,那么我也不瞒你,海玉,是咱们樱花岛鬼武士一族与ZF的联络人。”
“鬼武士…”
“没错,就是你口中的超凡力量,鬼武士就是我们樱花岛本土超凡者。”
“近期所谓的爆炸案件,皆是教会袭击鬼武士产生的。”谷山平次解释道。
“那就是说,教会真的拥有超凡力量?”
“自然,”谷山平次点点头,“自从百年前教会强行入岛传教以来,双方的争斗就开始了。”
“百年后的今天,正面战力不强的忍者、身体过于孱弱的阴阳师都已经断了传承,只有鬼武士存世了,但也不复当年辉煌。”
“本来双方经过几十年的战争,已经趋于一种平衡,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教会的家伙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发动了如此大规模的袭击。”
北原苍介想了想,“教会这些人是在琦玉县教堂遇袭案后到的樱花岛,难道是来报复的吗?”
谷山平次摇摇头,“那件事有清晰的视频,袭击者根本不是鬼武士一脉的。”
“那…”北原苍介又提出一种假设,“当今全球教会教堂遇袭事件频发,我不太了解教会内部结构,但是我想,总要有人要为这些袭击负责吧?”
“会不会是那些人查不到原因,正好樱花岛也发生了此类事件,便诬陷给了鬼武士呢?”
谷山平次与海玉对视一眼,说道:“是有过这种猜想,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要尽可能将教会的人滞留起来,时间越久越好,直到鬼武士撤离完成。”
“因为他们是你通过正规手段,有证据的抓捕的,即便我们最后无论如何都会放了他们,那也绝不能让他们早早出去继续攻击鬼武士了。”
话说开了,谷山平次索性挑明了。
“眼下嫌犯已经被抓捕,但是嫌犯身份背景有些特殊,一定会有许多势力要求你释放嫌犯。而你将扮演一个固执己见、能力突出的警探,作为此案件的负责人,一心想要破获案件安抚民心,当然不会轻易放人。”
“你能抗住这个压力吗?”
北原苍介当即站起表示,“没有问题!请长官放心,在鬼武士撤离完成之前,不会有一个人得到保释!”
也由不得他不答应,且不说今后的荣华富贵皆系于此事。
光他今天听到了这么多隐秘的事情,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很好,”谷山平次相当满意,“去吧,好好干,我会记得你的功劳。”
有这句话就够了!
得到了承诺的北原苍介领命而去。
“你也走吧,海玉,一定要保重啊。”谷山平次语重心长。
“期待你我再重逢!”
海玉再次化作黑烟遁去。
接下来几天,陆续有豪华游轮被人包下,不约而同离开港口,开向茫茫太平洋…
“井上松山回来上学了,”正在看电视的结城弥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你不是挺关心他吗?我就托人关注他的消息了。”
张夙阳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关心他了?”
心道鬼武士全体出逃樱花岛,他最好的选择当然是回来上学了。
结城弥音继续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樱花岛同乡群里说要去看望他,我也要准备一份礼物。”
“否则是很失礼的事情,对吧,何况他们家和你们结城家还有合作的关系在。”张夙阳逗她。
“你真烦人…”结城弥音气鼓鼓回了房间。
张夙阳再次施术让她进入梦乡,后退一步,出现在了一艘船上。
“他来了!”
是宫本一郎的声音。
对方手里抓着自己的恶魔之角,向周围的人介绍。
他左右看看,发现两旁坐满了穿着和服的老老少少,自己则站在了原本是娱乐室的中央。
一名看起来比宫本一郎年级还大一些的老者站起来,“鄙人伊藤千鹤,阁下就是恶魔吗,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这段时间张夙阳跟着结城弥音猛学樱花语,樱花语本来就不难,所以日常对话还是可以的。
他摘下口罩,“没错,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恶魔,你们可以叫我伊尤斯(希腊语太阳音译)。”
旁边一名年轻些的中年鬼武士站起来喝问:“你这该死的恶魔,要不是你在琦玉县袭击了教堂,教会怎么会报复到我们鬼武士身上。”
在座的鬼武士不少都对他怒目而视。
“呵,”张夙阳不屑道:“怎么,惹不起教会,看到我孤家寡人,反而想要欺侮我吗?”
并不灼热,却格外骇人的黑焰从他的脚下升起,包裹住他的全身,惊人的气势爆发出来,漆黑的火焰宛如择人而噬的黑洞。
那名中年人为了给自己壮胆,拔出佩剑就要化身鬼武士,却不料张夙阳比他快的多。
黑焰剑凭空出现,剑身延长到几米长,直接点在那人的眉心。
灼烧灵魂的痛楚让中年人直接丢弃了手中的剑,缩成一团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不像是从人类口中发出的。
宫本一郎忙上前劝阻,“这是做什么,恶魔阁下,他还年轻,脾气火爆了一些,也没有必要施此辣手吧?”
他同时劝下周围的同伴,“诸位,不要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
张夙阳冷哼一声,收回黑焰,因为从北原苍介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知道鬼武士将教会攻击他们的原因归结于他。
用了些震荡灵魂的手段,开口镇住了这些人,“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我看没有再比我年轻的了。”
“怎么全都这么愚蠢!”
“你说什么?”
“该死!”
“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没有我,教会就会和你们和平相处吧?一个个没有100多岁也有100多斤吧,这点事都看不透的话,我想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合作的必要了。”
“把我的角还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