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朋友
梁越走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有些牙疼。没钱!
他的身份铭牌里是一个功勋点也没有!人生地不熟的他甚至不知道这里的清查部门在哪,怎么去报告…
眼瞅着太阳都快下山。
梁越终究没好意思打霸王车,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群叼着烟的街溜子。
梁越从兜里掏出手机,假装神色焦急的和人打着电话。
那几个街溜子里有个人发现了站在路边的梁越。手肘捣了一下几个同伴。往梁越的方向撇了撇嘴。
意示有条鱼能宰…
梁越见那几个街溜子已经注意到自己,神色有些‘慌乱’。
掉头就往人少的地方走。那几个街溜子对视一眼,也嘿嘿一笑跟了过去。
手机这玩意对普通人来说可是个稀缺物。
梁越打了几年工也没能买得起一部手机,可想而知这玩意有多贵。
梁越像是个遇到事了,有些慌不择路的小年轻,三绕五绕的就绕进了个死胡同。
那几个街溜子也随之而来。
“小子,我手机掉了被你捡去了。现在不准备还给我吗?”
领头的街溜子竖着个公鸡头,从嘴巴上掐下快烧到烟屁股的烟,吐了口白烟说道。
“大…大哥。我手机给你。”
梁越哆哆嗦嗦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还有你那个包!”
“大…大哥,包不能给你。里面东西多。”
几个街溜子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却特娘的愣的可爱!几人笑着向梁越围了过去…
“噗通”一声。
公鸡头像是被车撞了一样,肚子挨了梁越一脚。倒飞出去好几步远。
“几位身上有功勋点嘛?借我一点用用!过几天还你。”
梁越一改刚才的怂样,笑眯眯的对着几个街溜子说道。
“日内瓦,上啊!还他妈的敢还手!”
公鸡头神色狰狞的捂着肚子,骂了一句。
几个街溜子也反应过来,掏出随身带着的钢管,砍刀。
嗷嗷叫着就往梁越的身上照呼。
梁越眼睛微微一眯,透露着兴奋。侧身躲开一根钢管。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那个拿钢管的混混身上。
那混混也如同公鸡头一样,倒着飞了出去。跌坐在一旁,捂着肚子…
梁越右手抓住了一个提刀砍向他的手腕。微微用力那提着砍刀的街溜子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里的砍刀也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
抓着手腕微微用力一拧,那家伙直接吓得顺势就跪在地上,背对着梁越哭嚎。
梁越也没真想把他胳膊拧下来,松手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摔的他一个狗吃屎。
还有个混子,手里提着根钢管。眼看两个队友被刚才还温顺的像只绵羊一样的梁越放倒,哪里还敢出手。
撒腿就往胡同外跑…
梁越哪能让到手的肥羊跑了,捡起掉落在地的钢管。握着钢管又想起在工地搬砖的日子…
甩开杂念,对准逃跑的那家伙就掷了过去。
那混子还没来得及跑几步,就被飞过来的钢管砸中后背。
鬼哭狼嚎一声,就摔倒在地上。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他想用手摸,可又摸不着。只能一边喊着一边在地上打滚蹭着后背,看起来甚是滑稽。
梁越走过去准备把他提过来陪着他的几个好兄弟。
突然身子一顿,感知发出预警。没回头看也能感觉到一阵呼啸的风声直逼自己的后脑勺。
梁越想侧过身子,可是迟了。一根钢管敲在了他的肩膀上!
公鸡头刚才见梁越把后背暴露给自己,忍着疼抄起自己带的钢管用尽全身力气想着给眼前这小子上一课。
见自己势大力沉的一击没能打在后脑,他也是一愣。
梁越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一把薅住那有些油腻的公鸡头,扯着他的头撞在胡同里的墙上。一下,又一下…
第一下公鸡头还疼的鬼哭狼嚎,随后几下声音就渐渐变弱。最后只有接触墙面的时候身体会抽搐一下。
另外三个街溜子像是吓傻了一样,看着公鸡头血肉模糊的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见着半死不活的公鸡头,梁越也停了下来,半蹲着轻声细语的说道:
“感谢你给我上的第一课!”
说完又在公鸡头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腻。
站起来又对另外三个街溜子招了招手道:
“你们几个过来!”
那三人看了一眼进气少出气多的公鸡头,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的跑到梁越面前。
“大…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借点功勋点。”
“啊?哦哦哦…”
。。。。。。。
梁越神清气爽的从胡同里走了出来,也成功的从几位朋友那里借来了一百多个功勋点。
并留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也说了过几天就还。
可梁越那几个朋友明显被吓破胆了。一再强调是孝敬大哥的,不用还。不用还。
最后实在没办法,梁越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刚到路边,还没来得及招手。一辆出租车就停在梁越面前…
随着车窗慢慢摇下来,梁越本能的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劲。
开车的司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对着梁越笑了笑。说道:
“上车。”
梁越浑身汗毛耸立!
在这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身上他感受到了和那个张辉相似的气息!
刚准备跑路的梁越就发现自己被一股精神力量包裹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手更是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想喊,却发现喊不出口。
光天白日,车水马龙的路上。
梁越就像是普通人刚打到车一样。没有发生任何波澜的坐了进去…
顺手带上了车门,梁越额头都道出了些许汗水…
那出租车司机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梁越浑身紧绷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说道:
“别怕,研究院清查部的。有人要见见你。”
说着还往后丢了个自己的身份铭牌。而梁越也感觉浑身一松,身上没有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拿过那身份铭牌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也不是伪造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又满脸疑惑的问道:
“师傅,你这研究院5级权限跑这来开出租车?”
那秃顶的中年男人脸皮一抽…
“有人要见你,又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才让我在这等你的…”
“谁?”
梁越眉头紧蹙。自己刚来这八环,人生地不熟的。会有谁想见自己?
“到了你就知道了。”
“……”
梁越也老实的把身份铭牌递了回去没有再多问。
出租车一路行驶到一处地下停车场才停了下来,秃顶中年男人意示梁越可以下车了…
随后领着梁越上了电梯。用他的身份铭牌刷了一下。
也不知道电梯到了多少层。
秃顶中年男人敲了敲房门,里面传出一声“进来”以后就领着梁越进去后说道:
“人带过来了”
“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那秃顶中年男人走了以后,梁越才发现,屋里这个人…居然也是个秃顶的的油腻大叔。
“别干站着啊,坐~”
那油腻大叔在桌子上翻阅着什么资料又随口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陈群,研究院清查部八环分部的部长。你可以叫我陈部长或者老陈,都可以~”
梁越有些懵的问道:
“陈部长,您这是知道我要来这任职?”
“昨晚大半夜内环那边就把消息送到我桌子上了!梁越是吧?”
油腻大叔陈群说着把桌子上的资料往前一推。
几张纸上零零散散的就几个字。
“那您找我来?”
“聊天”
“聊天?聊什么?”
“就聊聊你…”
梁越有些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说道:
“聊我?”
陈群点了点头,说道:
“我八环并没有向上面申请人员调动,可昨晚晚上,内环那边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把你塞到了我这里。
这种事也很正常,研究院里靠运作进清查部的不是少数。
这类人到我这,我都会调查一下他们的身份,看看是哪个老鬼运作进来的。
免得不明不白的喂了老鼠,那边又跟我说这是谁亲戚,那又是谁弟子的。
很麻烦。
然后问题就出来了,你像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我查不到你的信息!
个人履历一片空白,除非你是其他居住地过来的。可你又是从内环调动到这的,所以这种情况首先就被我排除。”
梁越也没吱声,只是心里默默地想着:牛逼,首先就排除掉正确答案…
“所以我猜测,你的身份信息大概率是被人抹掉了。之所以查不到,无非是我权限不够。
这就先排除了一些小型的实验室。
然后我还查不到是哪个老东西把你运作进来的。猜测范围再次缩小,有这手腕的无非也就是那三家研究所…
亚当斯去了江城,不太可能是他运作的。这又排除一个。
最后也就剩下伯伦和韦伯雷尔这两家。伯伦研究所的人要来这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加之我多少也了解一些我们现在这个大领导的作风,所以我就猜了一下。
你和韦伯雷尔副院长是什么关系?”
梁越是一脸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位陈部长,就像数学题解方程,过程是错的。但是答案却对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