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墓室顿时一片沉静,众人都呆滞的看着黄柒,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黄柒眨眨眼快速的把当时和老鬼去送黄振明的事,从前到后大概说了一遍。
赵耀东听完后看着黄振明道;“他已然不是黄振明,他是修了上百年的鬼修,灵。”
“那这和黄振明有什么关系。”黄柒向赵耀东问道。“借尸还魂。”
赵耀东站起来又想了想说;“不…准确的说现在的黄振明只是个容器。”
黑衣人走到石棺旁轻手摸着石棺道;“懂得挺多的,既然你们又识得黄振明,我不想和你们为敌,你们走吧!”
“既然如此,还请你收手放过你群孩纸。”赵耀东拱手行礼道。
黑衣人冷笑道;“呵!然来你们是说客,那群家伙我不杀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只是让他们受点折磨罢了。”
赵耀东;“你不知道这样只会误了他们生命,和杀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黑衣人;“我高兴…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能耐我何。”
“你既然不肯收手,那我就不客气了。”赵耀东说完,眼一闭一睁瞳孔已然变成了金色,气息也瞬间上升。
“放马过来吧!我杨家将就不知道怕字。”黑衣人衣服鼓动气息也随之暴涨。
“杨家将?”赵耀东还在沉思当中,黑衣人先发制人已经掠了过去,他全身黑气缠绕,掌风凌厉,一掌打向赵耀东。
赵耀东并没有闪躲,迎掌而上,两掌碰撞在一起,气息瞬间掀起层层涟漪,两掌劲力相撞,两人都均后退了十步,喘息间黑衣人再次掠了过去,赵耀东见状忙喊道;“阿柒…莹莹你们先拖住他。”
黄柒钟莹莹应声上前一起钳制黑衣人三人便缠斗在一起,赵耀东退后两步,咬破手指在空中比画了一个圆圈,振振有词地念道;“幽幽我冥,摆渡生灵,传我口令,传送之门速速开启。”
在赵耀东念完咒语后,空间扭曲了起来慢慢形成一个圆形黑洞,黑洞边缘金光闪烁,他往黑洞喊道;“杨延瑛…杨延瑛…杨延瑛…速来…速来…速来。”
此时杨延瑛正在忘川河三生石前静静的思索着,忽然间背后传送门缓缓开启,她听见有人呼唤她名字,便一脚踏进了传送门,传送门慢慢收拢后,她已然出现在墓室,看了赵耀东一眼道;“耀东找我什么事?”
“他说他是杨家将,所以就叫你过来了。”赵耀东看着黑衣人说道。
在杨延瑛出现时,原在打斗的三人都同时停了手,黄柒跟钟莹莹均受了点伤,杨延瑛留意了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视线还是停留在黑衣人身上她惊奇的叫道;“黄振明。”随后她又沉下脸改口道;“不…你是杨怀仁。”
“你是谁!怎会识得我。”杨怀仁看着识破自己身份的人,表情凝重道。
“杨家将杨九妹。”杨延瑛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杨怀仁听后单膝跪地行礼道;“杨延昭嫡系玄孙杨怀仁见过祖上。”
“他寄生在黄振明的身躯里,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杨怀仁。”赵耀东向杨延瑛问道。
杨延瑛扶起杨怀仁道;“黄振明的魂魄是我亲手打散的,之后我的心就隐隐作痛,后来我去查了资料得知他的前世正是杨怀仁,刚才你又跟我说他是杨家将,我看出他就是个寄生的灵,所以就猜到是他了。”
“既然黄振明已逝,你为何还要寄生于他,你不知道这样做已经违背了天地法则,这个罪行可不小。”赵耀东看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杨怀仁道。
“黄振明去世的时候,我感应到他的无助,我是他的前世我明白他的痛苦,也知道帮他也是在帮我自己,毕竟我已错过了她一世,我不想今生也错过她,所以我出山相助于他,可还是晚了一步,当我感应到他魂魄消散后,我知道局面已经无法换回了,所以我寄生在他的身躯,吸取了他生前所有记忆,去帮他完成未了的梦,还有就是换回孟允的今生苏琳琳。”杨怀仁走到石棺旁随之把棺盖缓缓推开,他看着棺中的允儿神情落寞道。
杨延瑛走过去看了眼棺中的美人说;“你们当年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沦落至此。”
杨怀仁仰头长叹,沉默片刻后才娓娓说出,让他痛不欲生的往事;“我跟吮儿青梅竹马彼此恩爱…………”
杨怀仁前半生的故事就是一对情侣幸福、恩爱的事情,只是后来不幸遇到一个小人马崇经,他是当朝命官马宗永的儿子,马宗永官爵三品又是当朝皇帝身边的红人。所以马崇经一直状着他爹的威望到处行恶,后来踫到了孟允就一直觑觎她的美,有一次还公然调戏她,杨怀仁生怒把他打伤,马宗永心疼儿子在朝廷上处处针锋相对,还多次设计陷害杨怀仁,在杨怀仁和赵吮大婚的日子,马宗永以莫须有的罪名,带兵杀入屠杀了杨怀仁满门宾客,还命人发冷箭暗杀杨怀仁,孟允为救她爱人,以身挡箭,命悬一线,杨怀仁护着她杀出重围,为躲避敌人追杀,便逃到了这座当时一位达官显贵还在修建的墓室,孟允生命岌岌可危,杨怀仁为她拔箭疗伤未曾想箭中有毒,不一会孟允最终含泪而终。
杨怀仁身心绞痛为了永久留住她的身躯,他出去抢了当时摸金校尉的冰魄珠回来保住她的容颜,之后他怀恨谋划一翻便去找仇人报仇,虽杀了马宗永父子可自己也伤痕累累,当时他拼了最后一口气想回到墓室去永远陪着她,可事与愿违在回去的路程中,最终因伤势过重郁郁而终他的灵和魂分离开来,当灵醒来的时候已在墓室,不知是否是上天的可怜还是有意为之一场大雨让一石头从山上滚落刚好堵了墓室的洞口,之后灵就一直留在了古墓。
“我日夜在墓室中痛苦煎熬,或许是仇恨难消让我渐渐强大,百年来我为了控制心中怨念潜心修行,才得于平息我也因此有了力量。”杨怀仁说完垂眸欲泣,可他已流不出眼泪。
“我在三生石看过你们的姻缘,虽你们有三世姻缘但都是亦缘亦劫,终是缘份亦是劫难,我劝你还是放手吧!前世她为你死今生你为她死,扯平了以后别为难彼此了。”杨延瑛表情凝重,虽然她心疼这后人,可也不想看他这样作践自己。
杨怀仁道;“我现在有了力量,现已经和黄振明融为一体,接下来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
“我告诉你杨家将可以有情有义,但不需要孬种,我希望你当断则断,别这般苦苦煎熬。”杨延瑛一手捏住了孟允的嘴巴,欲把冰魄珠取出来。
“你要干什么”杨怀仁见状怒吼道,他想上前阻止可被赵耀东拦了下来,杨延瑛取出冰魄珠一把捏碎,孟允的身躯也慢慢消散。
“啊…啊…啊…”杨怀仁看着消散的孟允痛苦尖叫着气息也随之暴涨,阵阵威压震得地动山摇,古墓中碎石接二连三掉落。
“阿柒…莹莹你们快出去这里快塌了。”赵耀东看着他们在艰难忍受着这威压,催促他们快点离开。
黄柒点头拉着钟莹莹就往外跑,杨延瑛一直看着杨怀仁发狂的样子她想上前去打醒他,可刚踏出一步一棵大石头就砸到她面前,赵耀东赶忙拉着她往外逃,边走边说道;“快走吧!这斯要活埋自己。”
当他们都跑出去后,古墓轰然坍塌掀起一阵尘埃。
杨延瑛看着坍塌的古墓愣愣发神,她随后向黄柒说道;“你跟这小妮子先走吧!我想跟赵耀东单独说说话。”
“那我们在村口等你们。”黄柒暗戳戳看着赵耀东,赵耀东点点头,他便拉着钟莹莹离去。
目送黄柒两人的身影离开后,杨延瑛才缓缓开口道;“耀东…我是不是做错了。”
“不!你没做错什么,这是他的宿命,你无须把错归咎在自己身上。”赵耀东明白她的心情,虽然都是活了上百年的鬼魂,但又说一点情感都没有,那是假的。
杨延瑛点点头转而含情脉脉地看着赵耀东说;“爱情很伟大不是嘛!可为何我们都没勇气去踫。”
杨延瑛一直看着赵耀东的眼睛,希望能从他眼神看出一丝爱情的向往,那怕一丝丝就好。可赵耀东依旧波澜不惊心如止水道;“爱!是一种疾病,无药可救的病,能控制人的心智亦能扰乱人的心神,既能让人快乐但又会让人痛不欲生,往往快乐都是短暂的,痛苦才是一直长存于心间,随时都会暴发,所以那些得道的高人那个不是斩情砌爱。”
“那我们的情丝你能斩得断么。”杨延瑛转过身尽力去克制自己的情绪。
赵耀东怔怔的看着她说;“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大义凛然的么!爱情没那么美好,别让爱情左右了自己,活着才……”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杨延瑛打断了赵耀东的话,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赵耀东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他还是转身默默离去。
杨延瑛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神情黯然轻声轻语道;“你说这是无药可救的疾病,如果我喝了孟婆那碗汤,坠入轮回你会怎样。”
随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微笑了声细细叨叨念着孟婆八泪汤引;“一滴生泪二钱老泪三分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