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
两狗相斗,必然一死一伤。
刀锋印面而来。
许贲生死一线之间,直接张开大口,有迎面咬住了刀锋。
两个许贲互相角力。
以兵刃翦虎作为角力的舞台。
拿命相搏。
最终‘许贲’不敌,率先被翦虎的侵蚀撕裂下巴,功亏一篑。
被翦虎的刀背斩下了脑袋。
化作一地的碎茬。
即便是此刻许贲胜了。
但是在周围其他的窗户玻璃上,依旧有着一个短头发的‘许贲’对其比中指。
许贲不在理会那么多,浑身撒发出来的热力,无比表示此刻许贲高速同调的状态。
脸上和嘴角被虎贲侵蚀的伤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那个帅气的小伙子有变了回来。
许贲今年二十七了,比之快三十的蒋文还年轻两岁。
但是蒋文已经初现大叔的痕迹。
许贲却依旧年轻,甚至是更加年轻了,一双满是刀茧的双手,早已今非昔比。
细腻圆润,甚至可以摸出不同两个人的头发的差异。
一双白净如玉的双手在脸上摸了摸,顺便利用手机整理自己的易容,上面依旧是那个自己,正杀气腾腾的窥视自己。
气的许贲一不小心把手机捏炸了。
回到教室。
黑泽还在和苏可儿聊天。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把少女逗得花枝乱颤。
许贲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径直回到了作为。
只是路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冷哼。
但是并没有什么有用。
反倒是让黑泽和苏可儿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但是二人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黑泽:‘区区败犬之吠,不屑入耳。’
苏可儿:‘许贲同学是吃醋了吗?好可爱啊!’
上课铃声响起。
炼金入门课程的老赵走了进来。
邻近高考,这个星期不是测试就是,就是讲题。
炼金这门课程前几天都是实操,难得有讲题的机会。
走上台来。
讲台上的各色粉笔如同接收到命令一般的围绕在老赵身边回旋。
老赵的杀手锏‘六合寂灭慈悲筒’。
题目刷刷的几下,题干就写出来。
他一个人六根粉笔写字能不快吗?
本来是随口点名,让学生上来讲解思路,这样能够暴露出学生的缺点,进行指正。
突然间发现原本整齐的教室,突然间多出来一个桌子,显得十分的打眼。
随便一查。
“许贲,你这道题怎么做的……诶!你怎么在这!”
赵老师本来随便点着名,让新同学上来看下水准。
他当老师几十年了,各种重样的名字不知道碰到了多少。
原本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那个差不多一米九的家伙站了起来,吓他一跳。
面色极端尴尬,和见了鬼一样。
到是许贲不慌不忙,从容的回应道:
“赵老师!你上个月给我补课的时候教过。”
明里说着话,实际上暗地里已经将自身第四阶段的ATM场域展开来,施加在了赵老师的身上。
如果有人的眼尖就会发现,赵老师身边旋转的粉笔只是呆滞的旋转,并没有像往常那般随着赵老师的呼吸起伏。
高大的许贲几步就走上了讲台,从老赵的手里接过了粉笔。
就这样片刻的功夫,许贲就抽空对赵老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赵老师一生没有什么特别的炼金方面的成就。
他一声最大的炼金成就,大概就是将无数的学子引进了名为炼金学的门槛。
而许贲就是当年他的学生之一。
一转眼差不多快十年没有见过面了,许贲此刻的面容还和当年一样,但是他却是老了。
突然看见原来的学生坐在自己的课堂上,这如何不让赵老师震惊。
解析步骤1……
解析步骤2……
……
一步一步的列下来,条理清楚。
作为高阶的异能者,在炼金学方面,多少都会要比一般人要高出一截来。
境界的提升,除开自身的磨砺之外,还需要将自己作为炼金素材,进行提炼。
许贲作为年轻一代,这么快就突破到第四阶段帝塔δ,除开他在战场中的历练之外,还有就是自身在炼金热学方面的造诣非常突出。
某截被烧化了半截的炼金支架就很说明了问题。
老赵很会上课。
他在上课之前就已经看过了学生们的卷子,那些经典的错误,他都会让人上来展示。
一张难点卷子,一节课就被他讲的十分透彻了。
下课铃声响。
赵老师看了许贲一眼。
没有多说话,直接就回去了。
他知道许贲后面进了国防,他也知道许贲的老爸是深渊战区的长官。
否则他哪里会随便给人开小灶?
这样的豪门精英重新回到了普通的特设三中,肯定有他必要的任务。
他没有必要多生事端。
看着老赵离开了教室。
悬了一节课的黑泽终于是放下了心来。
对于其他的老师,它可以爱答不理,可以无所谓对方的态度。
但是老赵这种真心对学生好,而且会‘动手’的老师,黑泽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哟!看不出你还认识老赵啊!”
黑泽摇着椅子磕着后面的课桌。
许贲今天在黑泽的手里吃了闷亏,现在正是气弱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回答了:
“赵铁生赵老师,津州老师里面的老人了。一辈子不温不火,但是很多大人物都愿意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他启蒙。
图的就是一个‘稳’字。但是他一直强调学生平等,所以最不喜欢补课之类的了。”
苏可儿也走上前来聊天,笑着问道:
“对啊!赵老师从来不会给人开小灶补课,你是怎么让他当你家教的?我爸都亲自求过几次,他都借口身子骨不好,没有理会。”
她对此还是十分好奇的。
苏家在津州地区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但是就这样连苏家面子都不给的赵老师,怎么会愿意给许贲补课呢?
“大概是我没有了妈妈和哥哥吧。”
苏可儿一愣神,看着许贲眼眶明显有湿润的痕迹,便知道自己说问错了话了。
说了句抱歉,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黑泽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许贲。
然后站起来身来,在许贲的眼角一舔。
砸么着滋味:“是悲伤的味道呢。”
许贲也没有在意,寂寥的重复到:“是悲伤的味道。”
赵铁生!赵老师,这老家伙作为异能者只是个二把刀。
虽然境界达到了第二阶段贝塔β,但是动起手来,连门口的保安都打不过。
作为炼金学者,更是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但是正是这样不带丝毫个人色彩,纯净到极致的炼金术,却是正好给那些学子们进行炼金启蒙。
以便于自己日后往适合自己的方向开拓时,不会受到老师的影响。
这对于以后要成就学者的人或许不重要,因为狂派和博派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都能够达到大宗师,炼金风格对于学术,影响还是有限。
但是将自己身体作为炼金素材的异能者战士们,就会较为深远了,一旦自己的知识不符合自己的身体硬件,那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的掉的。
上完课的老赵和往常一样,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随手拧开了泡了枸杞的保温杯却没有喝,就这样静静的发着愣。
这一幕就像那一年许贲的父亲带着他来请自己当家教的时候一样。
他原本是拒绝的,但是他最终无法拒绝四个死人的请求。
“贲儿的妈妈还有亲哥,都死在了战场上。
我也会。
他未来也会。
只是我希望您能帮忙带带他,这样起码可以让他死的晚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