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一怼,四把翦虎对着黑泽的腰子就扎了进去。
“说什么有特殊信息不能让深渊里面的人得到!既然那么重要!那老子就先砍死你,让你魂飞魄散,深渊里面那帮杂碎就永远都得不到了!”
许贲大吼一声炎魔之身变得越发凝实。
炎魔罗刹的双臂攥着黑泽体内的翦虎,让黑泽无法动弹。
另外空着的两只手于空中搓出一柄炎刀,只是略微成型,钢筋混泥土的天花板就被熔化了好几层。
黑泽见势不妙,却又却又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叫出自己的底牌:“小白!咬他!”
粗壮的水银之蛇从窗口猛地一探头,一张‘银盆大口’就将许贲整个的吞了下去。
将许贲释放出来的火炎之力消化的差不多以后,白银之蛇还听从黑泽的指令给他补了一点重金属的毒,然后就和没有消化完的桌椅的木料一起‘拉’了出来。
许贲使用身外化身的时候,本体最为虚弱,然后扑街了……
就在黑泽辛辛苦苦的将翦虎从自己的身上取出来,并且打算也在对方的腰子上扎四刀时。
黑泽回想起某人的告诫,说这家伙好像是什么正规军的上校专员。而且老爹还是某部的主力旅长。
最终还是没有敢下手,最终只是吊起来抽了一顿也就完了。
——
——
“可可!等等我!”
苏可儿刚刚下车,还没有来得及踏进校门。
身后就传来了小伙伴李萌萌的声音。
这家伙就住在学校旁边,每次上学前她都有空出来晨练一遍然后再回去洗澡吃早饭,再来学校。
所以每次看到这个少女,苏可儿的心里就是联想到阳光系的运动少女,和清爽的沐浴露残留的体香。
“萌萌!早啊!”
苏可儿轻巧的打着招呼。
对方也是不见外,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随即又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问道:
“入雨楼的事情听说了吗?”
一听此言,苏可儿的脸突然变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入雨楼就是从这里面取的字。
但是作为老校区残留的教学楼,没有什么特殊的历史意义,也没有做的特别好。
现在也就是作为一栋废弃仓库使用罢了。
只是……
只是苏可儿昨天撞见黑泽与许贲做那‘羞(修)人之事’,正好就在入雨楼。
听到李萌萌讲到这个事情,苏可儿还以为那个事情曝光了。
“就是……许贲同学和小泽……”
“许贲同学和小泽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萌萌的话还没有讲完,苏可儿整个人都红了起来,连忙狡辩。
“就是……许贲同学和小泽……早上好!”
李萌萌对着苏可儿后面的二人打招呼。
“啊啊啊???”苏可儿这才注意到,许贲正耷拉着黑泽的肩膀走进校门。
但是许贲没有像往常那般模仿好学生一样回礼,反倒是看起来好像很劳累的样子。
面色有些发白,眼下还有些乌青,感觉像是劳累了一晚上,没有休息好那般。
“可可!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精神一样?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李萌萌善意的问到。
而苏可儿昨晚的确差点一晚上没有睡。
作为一个刚刚过青春期的花季少女,对于那种羞羞的事情,的确是抵抗性不高。所以她兴奋的几乎一晚上没有睡着。
但是被好朋友问到,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岔开话道:
“你说许贲同学和小泽怎么了?”
“可可,你看来是真没有睡够啊!我说的是入雨楼!”
“哦!入雨楼怎么了?”
李可可神秘一笑,悠悠的说道:
“昨天入雨楼被烧了,然后根据新闻报道的说法是,‘瓦斯爆炸’。对,就是这个用了快几百年的借口。”
“你不要多心,没整真的是瓦斯爆炸呢?”
苏可儿一听不是和许贲和黑泽那件事有关,也就表现的兴致缺缺,简单的应和着自己的小伙伴。
“哈哈哈!可可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七年前咱们三中之前真的引发过瓦斯爆炸。所以我知道瓦斯爆炸是什么样子的。而且我昨晚特意查了,唯一一条经过我们学校的瓦斯管道,是在食堂后面的小树林后面,不过入雨楼。”
“你是说……有人隐瞒了真相?”苏可儿问到。
恋爱、情仇、诡异、阴谋。
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女孩子们都感兴趣。
李萌萌轻轻的拿手在嘴前一比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四下里瞧了瞧。
她们边说边走,已经进了校园挺远了。
看着周围零零散散的行人。
李萌萌将苏可儿拉到了一旁柳荫下的石桌椅旁,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一个黑乎乎的‘铁架子’。
“这是?”苏可儿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于是乎问到。
李萌萌故作神秘,将‘铁架子’斜搭在石桌上,然后拿手比划了失去的半边。
“你是说这是我们试验用的那个架子?别开玩笑了。”
苏可儿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轻声的说道:
“那玩意可是钨合金的!常规的钨钢熔点都有三千四百多度。咱们实验室的架子……那可是炼金试验的废料利用,熔点破四千了,那比瓦斯爆炸的温度高出一倍啊。”
李萌萌小伙伴不信,拿着‘铁架子’的架腿在桌子上蹭了蹭,将上面的黑茬搓掉,露出了上面的标记。
的确是特设三中实验室的专门用品,这些炼金试验的废料,即便是炼金试验中用不上了,但是用作常规用途,其材质远超寻常的材料。
就前两年,还有仓库的管理员偷偷的拿这玩意出去倒卖发了家,结果后面被抓进去了,所以苏可儿知道这标识的意思。
“我怀疑是异能者之间的仇杀。”
李萌萌讲出来了自己的推测。
“昨天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放学没有多久,我还在练体能,然后路过入雨楼,大致上听到了一声什么“XX,XX敲你粑粑”之类的,然后没有多久就看到一道通天的火柱。这个架子就是那个时候飞出来的。然后……”
然后……然后就开始添油加醋,脑补了一串恩怨情仇,相爱相杀。
刚开始还说的有鼻子有眼,但是渐渐的就跑偏了。
毕竟谁不喜欢八卦呢?
教室还是一如往常那边平静。
班长杨扬还在检查安排着今天的各项工作。
学委若飞还在看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书籍。
小泽还是带着兜帽吃零食。
而坐在黑泽后面的许贲则是满脸的郁闷,不小心与苏可儿的对视,立马连忙将视线移开,显得很心虚。
不时的拉着校服的衣领,遮挡颈部的淤痕。
苏可儿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回到座位上整理东西了。
但是心中的激动完全没法平息。
那个淤痕她小时候见过,那是每次父亲出差之前,母亲都会在父亲颈部深深一吻留下的痕迹。
自己小时候还问过,只记得妈妈的回答是:
“怕他在外面不长记性,所以先给他点小教训。”
说是教训,但是妈妈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明显是在炫耀自己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