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此刻身体虚弱。
他虽然可以涅槃回复状态。
但是现在的半元素化身,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
他和日冕之主争夺太阳的权柄时,被对方打成狗。由于两人的特殊关系,那伤势至今都无法痊愈。
好在窃取了一丝神性也不算太亏。
但是就战斗能力而言他的确是比以前弱了很多,被沧澜君随便摁在地上摩擦就是铁证。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首先他攻击会带有一丝太阳的神性。无论是沧澜君或者是另外一位镇守,都无法轻易复原。
另外如果他需要涅槃,都不需要自杀。
只需要放弃抵抗自己体内的伤势,他就可以被太阳神火焚为灰烬。
所以僧不语的敕令完全没有效果。
但就算是虚弱到了这个程度的伊卡洛斯,对付黑泽这种杂鱼,也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血肉构建。
伊卡洛斯重新将左腿又长了出来。
欧米伽Ω的强悍体魄就是能有这么强,断肢重生基本也就和放屁一样简单。
就算是修复脆弱的脏器和脑子,也只不过和窜稀那天放屁一样简单。
这边伊卡洛斯才站起来,就听得头上一声呼啸,于是连忙举手招架。
下一刻伊卡洛斯就躺在黑泽身边与之为伴。
黑泽见状痛打落水狗,自己都没有站起来就直接躺下了,双脚一踹就将对方踹飞。
回头还给小萝莉一个大大的攒表示继续。
“继续!随便来!揍他!”
“好的!妈妈!”
小萝莉听到随便来的指令十分开心,这个她还是听的懂。于是双眼一弯,露出愉悦的笑容。
和某只咸鱼的样子一模一样。
……
“沧澜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到是荆合你没事吧!”
“我还好,就是动不了了。”
“都动不了了你还好?”
“话说没有人关心我吗?我可不擅长水系元素,你们要是再不把我捞上前,我就成为第一个淹死的欧米伽Ω了……”腹语的声音显得很郁闷,一直说个不停。
三个身影躺在河底泥床上死鱼一样,根本不想动弹。
火系禁咒-【日珥】
虽然这一下来的比较仓促,伊卡洛斯没有搓的太大。
但是如同一个小太阳的玩意砸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
沧澜君调动渤海之水抵抗。
结果那些‘加工’过的水元素碰到【日珥】后直接被抹除了印迹,小太阳当场将他们三人镇压了。
好在这招式只是大了点,但还是专门针对杀戮强者的技能,没有过多的能量外泄。否则整个津州就要倒大霉了。
可即便如此。
这一禁咒在即退渤海之水后,还蒸发了半条沽河的的江水。
幸好沧澜君兜里有一根苍白色的龙羽,正好祭出挡下了这一招。
暂且休息了一会,沧澜君直接将津州南区的镇守荆合给提了上来。
至于僧不语压根没有管。
镇守荆合双手和胸口都已经骨折塌陷,太阳的炎力侵入肺腑,虽然凭借着体魄强悍没有死去。
但是暂时是动不了了。
“你也是!你这个烂好人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啊。活着不好吗?”
沧澜君撕裂空间,取了一些珍贵的药物帮对方疗伤。但是嘴里却是一直埋怨对方的性子。
之前为了抵抗【日珥】,他调动渤海之水抵御,结果刚一触碰自己就失去了那些水元素的掌握。
整个【日珥】差点就砸他脸上了。
好在荆合及时冲了上来帮他挡了一下,这次没有当场暴毙,也因此获得了激发那一根龙羽的时间。
荆合吞服了难吃的药剂,体内的炎力果然被逼迫出来很多,身体丛生的肉芽,也将身体大致缝好,不再失血。呼吸也稍稍平顺了一些。
“我不像你们那么强,这辈子是走狗屎运才晋升了欧米伽Ω,能打辅助我就很满意了。哈哈哈!”
笑着笑着又吐出来两口淤血,灼热的炎力连地面都烧化了。
津州镇守,及时雨-荆合,正如他自己所说,是走了狗屎运才达到的欧米伽Ω。
就凭战斗力的评定,他实在是差的太多了。
欧米伽Ω级别里面也就堪堪达到二流的水准。这样的能力坐镇军中某部作为欧米伽Ω级别的战力还行。
想要当京都、津州这方面的重要城市的镇守可是远远不够格。
但是荆合做人心细,又与人为善,无论是和什么人搭档作战,都能够很好的做好自己定位。
也正是擅长与人搭档,这才被特意安插在津州与京都交接的南区做镇守,哪里都能支援协调。
经过了一小会的休息,荆合重新回复了一些力气。
伸手就从自己的私人空间里面拿出来一剂真空注射枪。
特供药物-焚寂之血
和许贲那只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许贲的那支更少,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样子。
沧澜君知道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一把手就给夺了过去:“这个我先给你保管,你安心休养就行了。”
说完一招手,远处等候已久的两只小队瞬间降落到身前。领头的两人气息浑厚明显是军中悍将,其他人就稍微气息萎靡,想来是被急招而来的急行军。
“荆合镇守就交给你们了。他救了我们两个的命,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们就看下我们两个命值多少钱?你们自己赔吧。”
沧澜君-敖拜和无禅行者-僧不语同时升空,厚重的ATM展开,将这个津州地区都摸了一个遍。
忽然一股熟悉的炎力闪过,他们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找到了!”
两名强者破空而去,于沽河上激起千层浪。
他们感受到伊卡洛斯的气息在购物中心,便直接杀了过来。
但是赶到地方后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认识道了……
四周一片废墟,没有过多的烧灼的痕迹,看来发生过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他们找了一下没有发现伊卡洛斯的身影,只有某个破败的巷子传来诡异声响。
沧澜君一打眼色,僧不语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拿净水漱了漱口,又开启了闭口禅道:“子曾经曰过:不语【怪】、力、乱、神。”
僧不语作为一个加BUFF的辅助,现在也是很疲惫了,不敢妄用闭口禅,这回只将敕令封锁在了这个‘怪’字上。
先封闭的‘鬼怪妖邪’之类的再说。
两人悄悄走上前来。但是却感觉敕令好像没有起到效果,越发的觉得诡异阴森。
即便是初升的朝阳也无法驱退这巷子的阴暗。
声音是在墙角发出来来的。
两个光着腚的娃儿正蹲在墙角淅淅索索的干着怪事。
沧澜君单手搓剑,一排排的太阿悬浮在周身,以便随时取用。
他一辈子见过的蛊毒妖术数不胜数,又岂会怕这些小把戏,于是面色一沉主动搭腔道:“娃儿!你们在干啥子?”
大概是听到背后有人叫它们,两个小家伙回头看了一眼。
嘴上和前胸都是鲜血。
黑泽的嘴里叼着半条带着巴掌的胳膊。
小萝莉嘴里啃着个脑壳。
被啃的脑壳一看来人,哟呵熟人!这下子就乐了:“这不是沧澜君吗?你还没死啊!”
“伊卡洛斯?你们这是?”
沧澜君眼见刚刚的生死大敌被俩光着腚的小屁孩,啃的只剩半截脑袋,不由得心惊胆寒。
黑泽见对方问到,便下意识的去摸屁兜,结果啥都没有。
随即掰开自己的大嘴,从里面掏出来一张黏糊糊的报告。
“我有甲亢……”
甲你妹!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归。

